陳有才懶得再跟他廢話,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,冷冷吐出兩個字,「滾蛋!」
「嗚嗚嗚…… 陳大哥,我家孩子實在是太餓了!都有好幾個月冇沾過葷腥了!」 秦淮如見易忠海頂不住了,立刻又切換回哭哭啼啼的模式,聲音哽咽,麵色悽苦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一邊哭一邊對著陳有才磕頭,「求求您,就給孩子一口肉湯喝吧?嗚嗚…… 大人餓肚子無所謂,孩子還太小了,經不起餓!這天氣又這麼冷,有口熱湯喝,孩子也不至於被凍壞啊!」
「我擦……」 陳有纔看著秦淮如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,胃裡一陣翻湧,差點冇把早上吃的蘿蔔煎餅吐出來。他是真的想不通,為什麼那麼多平行世界裡的穿越主角,會有跟這個白蓮花『打撲克』的想法?
這女人跟易忠海那點不清不楚的事兒,院裡人多少都知道點,隻是冇人敢明說;跟賈東旭就更不用說了,是名正言順的夫妻。更別提軋鋼廠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姘頭,什麼許大茂、李懷德、郭大撇子,說不定還有什麼小王、小李、小周之類的,數都數不清,簡直就是個萬人迷(貶義)。
那個年代,計生用品根本不普及,衛生條件也差,秦淮如跟這麼多人有染,那可都是 「真刀真槍」 的 「交火」,想到這裡,陳有才就覺得一陣膈應。就算冇染上什麼病,那也是共用一個…… 一個…… 嗐,不說了,再說真要吐出來了!
「賈東旭,你來說吧!」 陳有纔看都懶得再多看秦淮如一眼,生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,側身對著賈東旭說道,「我不跟你媳婦說話,免得壞了我這個三十多歲黃花大小夥的名聲!你來說說,這湯,我該不該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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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個清垃圾的別太囂張了!」 賈東旭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,這會兒被陳有才無視秦淮如的態度刺激到了,當即破口大罵,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。
「不就是我兒子想喝口湯麼?咋地?都是一個院子住著的鄰居,給口湯喝你就不樂意了?不樂意你別住這個院子啊!滾回你的鄉下老家去!我賈家在咱們院子裡,誰家冇有借過口吃的?哪家敢說個『不』字!就你這個清垃圾的,你算個屁?純粹是鄉下人的思想作祟,小家子氣,城裡人事兒都不屑於跟你多說一句話!瑪德,大冬天的,外麵的垃圾都凍得跟鐵塊似的,我看你還怎麼清垃圾!等你冇活乾、冇錢拿的時候,看你吃什麼!餓死你個龜孫,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!」
要說這賈家人,說話是真夠囂張的,也難怪,這些年有易忠海這個一大爺護著,有傻柱這個冤大頭供血,早就被寵得無法無天了,覺得整個院子都得圍著他們轉,誰都得讓著他們。
聽著賈東旭這番顛倒黑白、蠻不講理的話,周圍圍觀的住戶們臉色都很難看,一個個低著頭,腳尖在雪地裡畫圈,卻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。
有的是怕得罪易忠海,有的是被賈家纏怕了,看來這些人的性格,早就被易忠海的 PUA 給塑造定型了,習慣了忍氣吞聲,逆來順受。
「哈哈哈!」 陳有才忍不住大笑起來,笑聲在寒冷的空氣裡顯得格外響亮,他指著賈東旭,對著圍觀的人群說道,「大家都聽聽!都看看這是什麼道理?要飯的還嫌量少,乞丐還嫌飯餿!這就是你們一個個給慣出來的毛病!把他們賈家慣得無法無天,覺得別人欠他們的!你們呀…… 嘖嘖嘖……」 他咂吧咂吧嘴,無奈地搖了搖頭,滿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「好了!好了!猴戲也看完了!」 陳有才收斂了笑容,轉頭對著傻柱說道,「柱子,這條魚拿進去,好好清理乾淨,颳了鱗、去了內臟,再用清水多衝幾遍,等下我告訴你怎麼吃,保證鮮掉眉毛!」
他也不想再跟這些人浪費口舌,跟他們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,隻要他們不敢踏入自己家大門口,愛怎麼鬨就怎麼鬨去,凍著餓著都是他們自找的。要是誰敢再敢踏入他的院子半步,那就別怪他手裡的板磚不客氣了,上次許大茂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?
「咳咳!至於你們……」 陳有才冷漠地回頭,掃了一眼院門外的賈家人和圍觀的鄰居,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,「天冷,都回吧!好戲也看完了,別在這兒凍著了,凍出病來,還得自己花錢看病,不值當!」
說著,他右手猛地從腰後一摸,一塊帶著暗紅色血跡的青磚,「啪」 的一聲就出現在了手裡,磚麵上的血跡像是剛染上不久,在白雪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刺眼,讓人看了心裡發怵。
「之前都給你們說了,這個院子,包括門口的垂花門,還有門前這塊空地,都已經被我買下來了!」 陳有才掂了掂手裡的青磚,磚頭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,語氣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,「我不管你們在外麵怎麼鬨騰,怎麼罵街,都跟我冇關係,隻要別踏進我家的地界半步,隨便你們折騰!你們也可以隨便罵,但是別把我的名字掛在嘴邊!要不然,那就別怪我手裡的青磚不長眼,直接照臉乎上去!到時候破了相、流了血,可別怪我冇提醒你們!」
說完,陳有纔不再理會院門外眾人精彩紛呈的臉色 —— 有震驚的、有恐懼的、有不甘的、還有幸災樂禍的,轉身就進了屋,「砰」 的一聲,厚重的木門被狠狠關上,隔絕了外麵所有的喧囂和探究的目光。屋裡,奶白的羊肉湯還在銅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,濃鬱的肉香混合著即將處理的魚鮮,瞬間將外麵的寒意和不快都驅散了。
院門外,陳有才 「砰」 的一聲關上大門,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鄰居。
有人縮著脖子,小聲嘀咕:「這陳有才也太囂張了吧?就算買了院子,也不能這麼說話呀!」 旁邊立馬有人接話:「我看未必,說不定是虛張聲勢呢?賈家也不是好惹的,指不定後續還有的鬨!」 還有些心思活絡的,眼神裡打著小算盤:「話也不能這麼說,陳有才手裡有糧有肉,硬氣點也正常。咱們以後跟他處好關係,說不定哪天就能從他身上刮下點好處,打打感情牌總有用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