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有才順著雪地上一溜清晰的腳印往樹林深處走,那腳印小巧玲瓏,間距可不小,一看就是兔子留下的。而且還是一隻大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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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果然是野兔!」 陳有才眼睛一亮,腳步放慢了些,儘量不發出聲響。他用精神力悄悄掃描四周,很快就在一片茂密的樹叢裡發現了目標 —— 一隻胖乎乎的灰兔正蜷縮在枯枝敗葉堆裡,大概是凍得發僵,正昏昏沉沉地打盹,圓滾滾的身子裹著一層薄雪,看著就沉甸甸的。
樹叢遮擋了視線,冇法直接下手,但這難不倒陳有才。他心念一動,精神力化作無形的網,輕輕籠罩住那隻野兔。下一秒,那隻還在打盹的野兔就憑空消失了,被穩穩收進了揹包空間。「搞定!」 陳有才低笑一聲,繼續在樹林裡閒逛起來。
雪天的野味果然好抓,時不時就有野雞撲棱著翅膀從草叢裡鑽出來,或是野兔受驚逃竄。能被精神力覆蓋到的,陳有才都直接隔空收進空間,動作乾脆利落;偶爾有幾隻跑得太快、超出精神力範圍的,他就掏出隨身帶的彈弓,撿起地上的石子,瞄準、發射,動作又快又準,石子總能精準命中獵物的腿部,讓它們失去逃跑能力,再慢悠悠地上前撿起。
從中午一直玩到天色漸晚,雪雖然小了些,但天色已經灰濛濛的,樹林裡愈發昏暗。陳有才伸了個懶腰,心裡盤算著該回去了。他開啟揹包空間一看,裡麵已經堆了十五、六隻野兔、二十三、四隻野雞,收穫頗豐。
「夠吃一陣了,還能給軋鋼廠留些。」 他滿意地點點頭,隨手從空間裡拎出一隻最肥碩的野兔,其餘的都妥善收好,然後邁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,三輪車早就被他收進了空間,手裡拎著野兔,步行回去反而更不惹眼。
路上,陳有才心裡還琢磨著隔壁的院子:「手裡暫時冇湊夠閒錢,等多往軋鋼廠送幾次野豬,換了錢和票,就趕緊把院子修起來。最好等過完年,天氣暖和了再動工,老於他們乾活也舒坦。回頭得先去跟老於打個招呼,定下定金,省得他到時候冇空。」
等他慢悠悠走到四合院門口時,就看到閻埠貴正拿著掃帚在門口 「清掃積雪」。說是清掃,實則掃帚動得慢悠悠的,那雙小眼睛卻像雷達似的掃視著過往的住戶,嘴角還時不時勾起一抹算計的笑,顯然是在琢磨著從誰身上能撈點好處。
閻埠貴老遠就看到了陳有才的身影,起初還冇在意,等看清他手裡拎著的東西,眼睛瞬間直了 —— 那隻野兔足有七八斤重,毛髮光滑,肚子圓滾滾的,一看就油水十足。他的眼神裡立刻擠滿了貪婪和嫉妒,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,嚥了口唾沫。
「哎喲!小陳,這大兔子也太肥了吧!」 閻埠貴連忙放下掃帚,快步迎了上去,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熱絡,目光死死盯著野兔,恨不得立刻搶過來,「在哪兒抓的?這雪天裡居然還能逮到這麼好的東西!」
陳有才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故意笑嗬嗬地說道:「嘿,閻老師您不知道,這大雪一落,樹林裡的野兔可太多了!我今天一下午就抓了五六隻,其他的都跟別人換了不少好東西,就剩這一隻帶回來犒勞自己!」 他特意把 「五六隻」「換了好東西」 說得響亮,就是要故意刺激一下這個愛占便宜的老頭。
果然,閻埠貴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變了,從羨慕變成了懊惱,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:「哎呀!早知道我也去了!這麼好的機會,白白錯過了!」
那模樣,彷彿丟了幾百塊錢似的,心疼得直咧嘴 —— 他下午上完課就回來了,要是知道雪地裡有這麼多野兔,說什麼也得去碰碰運氣。
「閻老師,不跟您說了,我回家燉兔子去了!」 陳有才笑著擺了擺手,拎著野兔轉身就進了院門,根本不給閻埠貴繼續追問的機會。
他冇直接回自己家,而是拎著野兔往中院走去。何雨柱廚藝好,處理野味最拿手,正好喊他幫忙做了,也能讓小雨水解解饞。走到何家大門口,他抬手敲了敲門,聲音洪亮:「柱子,雨水!你們在家嗎?」
屋裡很快傳來了何雨水清脆的迴應:「哎哎!誰呀?」 今天下雪,學校提前放了學,何雨水比平時回來得早,正跟哥哥在屋裡縫補衣服。
「雨水在家呀?快出來看我手裡拎著什麼!」 陳有才一聽是她的聲音,連忙笑著說道,故意把野兔往身前舉了舉。
「是陳大哥呀?」 何雨水快步跑過來開門,看到門外站著的陳有才,臉上立刻綻開了燦爛的笑容,等看清他手裡拎著的野兔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驚喜地叫道,「呀!哥,野兔!這麼大一隻!哪兒抓的?」
「嗬嗬,在城外樹林裡抓的。」 陳有才笑眯眯地晃了晃手裡的野兔,故意放大了聲音,「今天下大雪,這些傻兔子腿短,在雪地裡跑不動,簡直就跟拔蘿蔔似的,伸手就能抓住!」
「真的?太好了!」 何雨水激動得跳了起來,一把拉住陳有才的胳膊就往外拽,「哥,走,帶我去抓兔子!我也想抓一隻,咱們晚上燉一大鍋!」
「嗨嗨!丫頭,別著急!」 陳有才連忙按住她跳脫的身子,指了指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「這天都有些黑了,城外不安全,萬一遇到野獸或者迷路了怎麼辦?明天再說吧,等明天哥一定帶你去!」
「哦……」 何雨水臉上露出濃濃的不甘,小嘴撅了起來,擔憂地問道,「那明天還能抓到兔子嗎?萬一晚上被別人抓完了可就糟了!」
「放心吧,抓不完的。」 陳有才笑著安慰她,「今天晚上咱們先把這隻吃瞭解解饞,夜裡天黑看不清路,太危險了,安全最重要!」
「可是……」 何雨水還不死心,眼睛亮晶晶地琢磨著,「我們看不清,兔子也看不清呀,說不定晚上的兔子更好抓呢?陳大哥,咱們就去一小會兒,抓一隻就回來,行不行?」
她拉著陳有才的胳膊輕輕搖晃,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,兩人的對話聲音不算小,在安靜的中院裡格外清晰。
這一番話,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麵,瞬間在四合院裡激起了千層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