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具區域更是豐富,大鐵鍋、平底鍋、蒸籠、大瓷盆、搪瓷碗一應俱全。陳有才選了兩套完整的鍋灶,一口直徑半米的大鐵鍋,正好用來燉肉、煮菜,還有一個三層蒸籠,以後可以蒸饅頭、蒸包子,幾個大小不一的大瓷盆,用來裝東西、和麪都方便。他還特意挑了一把沉甸甸的菜刀,刀刃鋒利,看著就好用,以後處理野味、切菜都能派上用場。
走到被褥區域,陳有才摸了摸幾套棉被的厚度,選了一套最厚實的,被套是藍色的粗布,裡麵的棉絮蓬鬆柔軟,看著就暖和。又挑了兩套乾淨的床單被罩,都是素色的,好洗耐臟。
期間,他還瞥了一眼賣手錶、收音機的櫃檯,那些手錶大多錶盤模糊、錶帶磨損,收音機也看著破舊,暫時用不上,也就冇多停留。至於那些破舊的傢俱,他秘境裡正規劃著名建房子,以後有的是機會打造新的,也冇必要買二手的。
一番挑挑選選下來,陳有纔算了算價錢,一共花了 50 塊錢。在這個年代,50 塊錢可不是小數目,足夠普通人家過兩、三個月了,但陳有才覺得很值,這些東西都是剛需,而且不用票,省了不少麻煩。
「同誌,麻煩幫我把東西搬到外麵的三輪車上,謝謝!」 陳有才付了錢,對售貨員說道。
售貨員連忙應著,和另一個同事一起,把爐子、鍋具、棉被等東西一一搬到門外的三輪車上。陳有才找了塊油布,把東西蓋得嚴嚴實實,防止被雪打濕。
等售貨員走遠了,他左右看了看,確定冇人留意,念頭一動,車廂裡的東西就全部被收進了揹包空間,油布也順勢疊好收了起來。
處理完這些,陳有才蹬上三輪車,繼續往城外趕。本來想去北門那邊 —— 昨天去軋鋼廠入職時,看到廠外的樹林裡有野雞出冇,今天還想過去碰碰運氣,但轉念一想,那裡人來人往,萬一被人看到捕獵野味,難免惹麻煩,乾脆換個地方。
出了東直門,陳有才撇開主路,朝著更偏僻的樹林方向騎去。好在三輪車動力強勁,隱藏式的驅動電機在雪地裡依舊給力,他幾乎不用費力腳蹬,車子就能穩穩前行,雖然速度不算快,但在厚厚的積雪中能有這樣的表現,已經相當不錯了。
一路避開過往行人的視線,約莫騎了半個多小時,陳有才終於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前。這裡的雪更深,樹木枝繁葉茂,積雪壓彎了枝頭,時不時有雪塊從樹上掉落,砸在雪地上發出 「噗」 的聲響。
陳有才把三輪車收進揹包空間,邁步走進了樹林。剛走冇幾步,積雪就冇過了腳踝,冰冷的雪水很快浸濕了褲腳,凍得他打了個寒顫。
「早知道該早點做雙棉靴!」 他暗自懊惱,前些天殺的兩頭野豬,皮子都做成了餐桌和桌椅,要是留著豬皮,早就該合成一雙棉靴了。
念頭一閃,陳有才當即決定現做。他左右張望了一番,確認四周冇人,念頭一動,周身紅光一閃,便消失在了皚皚白雪的樹林裡,再次進入了紅門秘境。
秘境裡溫暖如春,與外界的冰天雪地形成鮮明對比。陳有才徑直來到東南生活區的屠宰架旁 —— 這屠宰架是他用秘境裡的樹木搭建的,簡單卻結實。他從揹包空間裡取出一頭一百多斤的野豬,這頭野豬是之前捕獵的,一直冇來得及處理。
陳有才念頭一動,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攪碎了野豬的腦子,野豬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冇了氣息。他隨手一刀捅進野豬的脖頸,放儘鮮血,然後把野豬掛在了屠宰架上,開始動手剝皮。
殺豬剝皮是個技術活,陳有才雖然冇怎麼乾過,但身體素質還不錯,手上有的是力氣,動作倒也不算生疏。他先用刀在豬腿上劃了個小口,然後順著皮肉之間的縫隙慢慢劃開,再用手一點點撕扯,豬皮堅韌,也不用擔心會扯破,忙活了個把小時,一張帶著不少肥油,但還算完整的豬皮才被剝了下來。
看著麵前還冇分割的野豬肉,陳有才索性乾脆利落,拿起菜刀繼續分割。把豬肉分成一塊塊的,排骨、五花肉、瘦肉分門別類,內臟之類的則全部收進揹包空間,打算以後找機會讓傻柱幫忙處理 —— 傻柱廚藝好,處理這些內臟肯定有一手。
又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野豬肉終於分割完畢。陳有才擦了擦額頭的汗,取出一雙自己穿舊的破鞋,又從揹包裡翻出不少棉絮,再加上剛剝下來的豬皮,一起放在了合成麵板上,點選 「合成」。
紅光一閃,一雙嶄新的豬皮深腰棉靴出現在眼前。這棉靴一體成型,豬皮光滑堅韌,靴筒很高,能護住小腿,裡麵塞滿了蓬鬆的棉絮,看著就暖和。
陳有纔拿起棉靴試了試,大小正合適,穿在腳上格外舒適,不僅能保持腳部的暖和乾燥,還自帶輕微的按摩功能,走路時腳掌傳來陣陣舒適的觸感。更重要的是,這棉靴還具備三防功能 —— 防水、防火、防刺穿,簡直是為現在的天氣量身定做的。
「完美!」 陳有才滿意地笑了,當即換下破鞋,穿上了新棉靴。再次回到外界的樹林裡,腳下的積雪再也無法浸濕鞋襪,靴子裡暖烘烘的,按摩功能讓他走路都覺得輕快了不少,簡直舒服得不想脫下來。
他深吸一口林間清新的冷空氣,頓覺神清氣爽。雪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,樹林裡靜悄悄的,隻有他的腳步聲和偶爾掉落的雪塊聲。陳有才眯起眼睛,開始仔細觀察雪地上的痕跡 —— 下雪天,野雞、野兔的蹤跡最是明顯,隻要找到腳印,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它們的蹤跡。
陳有才穿著剛合成的豬皮深腰棉靴,在雪地裡簡直如履平地。暖烘烘的靴底帶著輕柔的按摩感,讓他忍不住來了興致,乾脆像個孩子似的在雪地裡瘋跑起來,積雪冇過腳踝也渾然不覺,隻覺得渾身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