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有牛能以那麼低的價格拿到東西,並且合法的帶回四九城,那是因為他的工作。
普通人,想那麼乾,姥姥!
就算能帶回來,也不可能以那麼便宜的價格。
但許大茂想不到那些啊!
這年頭許大茂這樣的人,已經算是有見識的了。
畢竟像是他們放電影的,有時候領導需要,他們也是會私下放映一些外邊的片子。
那些小電影裡的東西,許大茂可是記得牢牢的。
但他的眼光,還是看不到會有改開這個事。
據九兒跟劉婷說,許大茂知道了孫有牛帶回來的東西掙錢後,已經把包裹運費以及兩地的價格差,完全算好了。
根本就冇想過這個事,上麵會不會允許。
何雨柱又胡思亂想了起來。
完全冇有注意劉婷興之所至,還學著何安平時的架式,在何雨柱麵前跳了幾下。
隻是她負擔太大,兩下一動,就氣喘籲籲了。
劉婷玩儘興了,可是定睛一看,何雨柱卻是神遊海外。
不由怒火中燒,她上前一把鎖住了何雨柱脖子,對著他耳朵就咬了下去。
「嘶……」何雨柱忍不住就想痛呼一聲。
隻是劉婷早有準備,伸手就捂住了他嘴巴。
何雨柱一臉懵逼,等到劉婷鬆手,他開口問道:「咋啦?怎麼今天那麼興奮?」
劉婷直接坐到了何雨柱腿上,她開口輕笑道:「媽領著三孩子去那邊收拾去了,今天家裡冇人。」
說罷,媚眼如絲。
這話語裡的糖分,何雨柱要是不明白,那就真傻了。
他這才認真的上下看了劉婷一圈。
媳婦有興趣,好男人自然要配合。
何雨柱輕聲道:「你把頭髮打散,胸前釦子解開一顆,再把剛纔的舞給我跳一遍……」
劉婷咬著紅唇,給何雨柱來了個歪頭殺!
一時之間,屋子裡春意盎然。
夫妻之間就是如此,偶爾自己尋找點小樂趣,那就是平凡的幸福。
隻是幸福過後,還是歸於凡俗。
劉婷興致過了,鑽在何雨柱懷裡,說的還是各家各戶的日常之事。
「……九兒問我,勝利那個事好不好辦?
要是不好辦,就不用辦了。
她也有點捨不得讓兒子去那麼遠。」劉婷手指在何雨柱胸口上畫著圈圈,這是她滿意纔有的表現,
當然也是因為家裡現在就她們夫婦,不必擔心動靜太大驚擾到誰。
就像剛纔,劉婷也是亮了亮嗓子,幽遠綿長,估計樓上都能聽得見!
但今天樓上冇人,所以劉婷可以大聲一些。
她越大聲,何雨柱越有興致麼!
而不用像以前那樣,鼻子裡哼哼出聲,都得停一下,就怕孩子們躲門外偷聽。
成年夫婦,為了孩子,也的確是少了很多樂趣。
劉婷用今天這一場證明瞭,她不是不會玩,而是平時限製太多,不敢玩。
「讓九兒放心,她老公想的那些,都不可能有。
許大茂也就是嘴上說說,
要勝利去南方,真盯著那些小生意,估計他自己都會提心弔膽。
這事,其實是許大茂在試探。
估計是這丫太閒,有點靜極思動了。」何雨柱自然知道九兒想說什麼。
她問的不是許勝利能不能去南方,而是如果許勝利去南方,就是掙做生意的那個錢,估計九兒不會放許勝利過去。
身邊幾家朋友的娘們,何雨柱雖然不怎麼親近,但卻是很瞭解。
就像是方娟,那是一個好人,
就是缺了點乾脆。
遇到事情,更多的時候,不是想著解決麻煩。
而是想著等等看再說。
而九兒,何雨柱最欣賞她身上的,也就那一份果斷。
他到今天還記得,當初九兒單刀赴會,救許大茂的場景。
這娘們,是值得何雨柱尊敬的。
至於後來許大茂有了私生子,九兒處理那個事,好像有點軟。
那是因為九兒嫁給許大茂之前,就知道那貨是什麼玩意。
可以說對許大茂外麵留種的事情,九兒早就有心理準備了。
隻有一個,這已經讓九兒很出乎意料了。
「那你對許勝利到底有什麼安排?乾嘛要去那麼遠?」劉婷又好奇的問道。
對這個事,她也的確是好奇。
畢竟現在全國各地,要說好,除了滬上,有哪比四九城好的?
何雨柱無奈的嘆了口氣,他懶得解釋,卻還是說道:「這不是當初許大茂想出去看看麼。
就他那個性子,估計出去以後,肯定會惹事生非。
他天天在我麵前唸叨,我隻能安排一下勝利,好把他糊弄過去。
至於小胖子去南方能乾嘛,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。
如果他爭氣,給許家掙一個億萬身家也不是不可能。……」
「吹牛……」劉婷忍不住又是一個白眼。
她們兩口子,結婚小二十年,纔不過存了五萬。
結果在何雨柱嘴裡,這天底下錢都不值錢了。
何雨柱笑道:「要現在國家允許私人開廠,就說開一個裙子廠。
原材料不管,人工開銷你也能算出來。
生產成本,市場價格,你大概也都知道。
你說這樣一個廠子,能不能掙到億萬?
你不知道,在你老家那邊,義烏知道吧?
那邊基本上都是山地,種不了糧食,前些年那地方鄉民,就拿著紅糖熬成的糖塊,走街串巷換雞毛,換牙膏皮,廢布頭那些,
然後做成雞毛撣子拿去出售,送到田裡當成肥料。
現在那邊已經形成規模了。」
「啊?那公家不管?」劉婷還真好奇這個。
畢竟四九城做生意的,大多是能耐人。
能從外麵搞到貨,還能運進四九城,那不是一般的能耐。
但何雨柱說的,是生意場上的另一種可能。
那就是底層老百姓被生活所迫,自發尋摸到的一條求生之路。
關鍵何雨柱說的這個成規模。
劉婷瞭解她男人。
他說的成規模,自然不是像鴿子市上那種坐地戶一樣,憑藉著身後有人,壟斷了某一個鴿子市某個行業的生意。
何雨柱說的,應該是那邊鄉村裡,以這種生意為生的人不少了。
至少公社領導應該都清楚。
「肯定管啊!
但太多,管不過來。
那邊人,腦子太活了。
什麼東西,都能變成一門生意。
我聽說,一個娘們專門賣鈕釦,都賣成了萬元戶。」何雨柱隨口胡謅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