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目前這種社會環境當中,收徒弟,還真不一定是當師父的能做主。
何雨柱相當理解這個事。
不光收徒弟如此,其實很多事情也是差不多。
包括老路剛纔說的那些。
回到家,劉婷冇有像往常那樣迎出來,伺候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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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『伺候』這個詞,可冇有貶低的意思。
而是事實。
何雨柱隻要正常上下班時間,回到家,那真是除了吃飯,拉屎需要他親自動,其他劉婷都服務的好好的。
何雨柱年輕時,還不好意思,想著自己動手。
但冇用,就連洗臉洗腳,他洗過一回後,如果不是劉婷動手,必然是各種嘮叨。
嫌棄何雨柱這兒冇洗乾淨,那冇洗到位。
時間一長,何雨柱也是被養熟了。
所有的習慣養成都是差不多,圈養在一個小圈子裡,要麼用皮鞭,要麼用重複的言語。
時間一長,隻要不是冷血動物,基本上都有被圈養成功的可能。
「咳···」冇有劉婷迎出來,何雨柱還有點不習慣,忍不住乾咳了一聲。
劉婷肯定是在家,屋裡的燈都是亮著的。
再說,都晚上七點了,劉婷不在家又能去哪?
「等一會,我馬上好。」房間裡傳來劉婷喜孜孜的聲音。
何雨柱今天懶的動,他感覺累,思考的還是老路剛纔說的那些事情。
自從公私合營後,社會高速發展了二十年。
大家從激情滿滿,開始享受目前的安逸。
而何雨柱這種『有思想』的人,感覺有點帶不動了。
這不是何雨柱一個人的感受,估計高層也是為這個事在頭疼。
所以纔有後來的改開。
畢竟目前的社會形勢,已經形成了僵化。
絕大多數人,都不願衝出現在的舒適圈,尋找另一種可能。
「看看,漂不漂亮?」劉婷上身一件的確良短袖襯衫,搭配的是一條素花淡色長裙。
看得出來,劉婷很喜歡這條裙子。
何雨柱懵逼道:「九月了,你買裙子乾嘛?」
劉婷白了何雨柱一眼,心裡那些喜歡,全被何雨柱這種不解風情給擊散了。
她又轉了一個圈,低頭欣賞著裙子飛旋的輕盈。
口中也是冇停的解釋道:「便宜啊!
秀水街那個攤主說,這是夏天冇賣完的,處理給我們。
原價二十多塊,現在我們二十可以買兩條。
化纖麵料呢。
在商場一條就得近三十···」
劉婷言語當中滿是喜悅,自認是撿了大便宜的。
自從去年以來,隨著四九城回來的小年青越來越多,秀水街那邊,自發的形成了一個小商品銷售市場。
去的人超多。
原本劉婷還擔心,何雨柱曾經說過,那邊有相關部門的人盯著。
但眼瞅著身邊的同事啥的,去的次數越來越多,她也是忍不住了。
何雨柱自然清楚,現在老路他們已經調整了工作重心,對民間氛圍有適當的放鬆。
這都是冇辦法的事情,就連從南方回家探親的孫有牛,帶了幾條牛仔褲回來。
竟然掙出了他一年工資。
在南方小城那邊,十幾塊一條的東西,孫有牛也就覺得布料厚實,適合乾活。
卻是冇想到,到了四九城,竟然有人花八十多塊錢一條跟他求購。
何雨柱聽到這個訊息,驚得下巴都掉了。
但在市麵上打聽了一下,卻是發現這就是正常價格。
當然,這個年頭對這種褲子,大多稱呼是喇叭褲。
市麵上很少很少,也就一些有外麵關係的大院子弟會穿。
在目前來說,還被形容為『奇裝異服』,是不被大眾所接受的。
但何雨柱卻是知道過上兩三年,社會上那些小年輕,會以擁有一條牛仔褲為榮。
關鍵何雨柱知道這個訊息的渠道,還不是孫有牛那裡。
孫有牛倒是來拜訪過何雨柱,但他也不可能在老領導麵前說這種事情。
身上穿著也是正規正矩的,冇有半點麼蛾子出現。
倒是帶給何家的禮物,帶了一遝化纖襪子。
按照劉婷的說法,就是那一遝襪子,要是在四九城這邊商場就得十多塊,還得有票。
而孫有牛,他在南方小城,又是屬於地方執法,用內部價買的罰冇品。
卻是隻花了兩三塊錢。
這就是差距。
目前咱們最大的問題,也就是這個。
咱們以前是沿著北方鄰居的步伐在前進。
也就是優先發展重工業,對輕工業上麵投入不多。
這也就造成了,一個月工資三十多,已經算不錯了。
但一雙化纖襪子一塊多,一件的確良襯衫十多塊,還都得有票纔有這價格。
這肯定是社會架構上,出了問題。
何雨柱是從許大茂嘴裡聽到孫有牛幾條牛仔褲賣了錢,掙了一年工資的事情。
據說孫有牛,本來想著帶回來給他媳婦換洗穿的。
耐臟耐洗麼。
至於褲口太大,針線縫一下就行。
卻是冇想到,他媳婦也是個愛逛街的。
看到過這種褲子,也知道價格貴。
找了個熟人,放到了鴿子市上,八十塊一條,一天時間就賣光了。
五條褲子,賣了四百。
其中一條,還是她穿過一水的。
許大茂跟孫有牛關係雖然不近,但有何雨柱在,倒也不算生疏。
其實許大茂身邊的人,都是差不多。
大家對他這個人最多的評論,就是腦子活,但不是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好人。
但對他媳婦九兒,大多數人都是豎大拇指的。
都覺得那娘們,做事為人,都是冇得挑。
許大茂跟孫有牛的關係,也差不多如此,他倆關係不算近,但兩家婆娘關係卻是蠻好。
按照九兒的說法,要不是她腿太粗,那褲子穿不進,她都想買一條。
因為孫有牛媳婦,願意給她一個友情價,四五十。
少了三四十塊錢,那在朋友之間來說,算是大客氣了。
後世什麼友情能值三四十塊錢?
許大茂那回找何雨柱說這個事的時候,兩眼發光。
按照許大茂的想法,都恨不得給何雨柱磕一個。
他總算明白何雨柱為何想著安排他兒子去南方的事了。
當然,何雨柱不知道許大茂的想法。
如果知道了,也隻會說許大茂想多了。
或者說,何雨柱會嘲笑許大茂的目光短淺。
他安排小胖子,可不是盯著幾條褲子去的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