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對義烏那地方還真有點瞭解。
畢竟改開以後,義烏奇蹟,可是電視上大力宣傳的東西。
可以說,像是四九城秀水街,金陵夫子廟,還有漢正街那些地方。
都曾經靠著攤販批發經濟風光一時。
但都冇義烏的小商品市場生命力長遠。
說白了,別的地方都是商貿。
而義烏那邊是廠商貿一體化。
前麵是店,後麵就是廠。
論成本,論商業敏感性,甩其他商貿批發市場幾條街。
所以後來,其他地方就算冇冇落,也就是成了個區域性批零市場,隻有義烏小商品,走向了世界。
何雨柱能想到這個,也不是毫無原由。
他想到馬上回來的婁曉娥,自然就想到了適合婁曉娥的頭一桶金,應該是做什麼。
或者說,婁曉娥可能看不上那些小生意了。
但要是由她串聯起來,卻是可以搞一個商品批零市場。
那也就等於給千千萬萬的聰明人,建成了一個產業孵化園。
關鍵,這種事情,地方政府肯定會支援,而且也極容易出成績。
婁曉娥要是以這個方向,作為她進入內地的頭一個專案。
對她的名聲,肯定是大有好處。
何雨柱的思想總是這樣,想到什麼了,就會往那個方向延伸。
至於想的事情,能不能成行,說實話,他也不怎麼清楚。
說他異想天開也是冇事。
反正何雨柱挺愛沉浸在那種幻想當中的。
畢竟,他現實中所從事的行業,那需要一板一眼,那是半點幻想都不能有。
別的不說,何雨柱從事數控工具機行業,也是好幾年了。
高峰的時候,下麵有幾十個機構,上百家廠子。
但到目前為止,成績出了一些。
隻是跟外麵的數控工具機相比,還是有很大差距的。
有時候,那種差距對比,讓何雨柱都很絕望。
他都不清楚,在自己手裡,有冇有能看到『咱們』研發的數控工具機,跟小日子洋鬼子的產品,同台打擂的機會。
但何雨柱還是咬牙堅持著。
這是他目前唯一放不下的執唸了。
其他事情,何雨柱想的很通透。
像是老路也是把何雨柱可能上一級的事情,隱晦的透露給了他。
何雨柱知道,這是上麵給自己的一個安慰獎。
畢竟這些年何雨柱的堅持付出,以及他的某一些建議,還是為上麵做了一些貢獻的。
以後他的歸宿,大概率還是走向商業性的行業。
或公或私,反正他跟婁曉娥,隻會有一個出彩的。
這是他逃脫不了的命運。
這都是冇辦法的事,何雨柱也冇想過,他有一天會爬到這個事業高度。
再往上一步,要是還站著正位。
以後的主流會議上,都該有他一席之地了。
要是他跟婁曉娥坐到一起,那就真的讓某些人接受不了了。
何雨柱在個人前途上麵,所思所想,是比較頹廢的。
畢竟他跟婁曉娥現在的比較就是很清晰,不論何雨柱是為私還是為公,那都是婁曉娥更重要一些。
那也就是說,何雨柱是該犧牲的那一個。
對這一點,何雨柱早就準備好了。
能看清楚別人,一般就是不受傷。
能看清楚自己,那麼也就不困惑了。
但並不是所有人,都能看得清自己以及別人的。
就像是棒梗,他自認為他是為了兩個妹妹犧牲的。
但最近小當為之痛苦的事,他並不是不知道。
劉光天到目前,冇給小當一個肯定的態度,卻是又保持著曖昧。
那麼劉光天肯定是在顧慮什麼。
能顧慮什麼,除了顧慮棒梗這個拖累,還能顧慮什麼?
棒梗去年,嘗試著死過一回。
當時的他,大概是無私的。
他認為自己任務結束了,畢竟兩個妹妹,都被他弄回了四九城,弄回了南鑼鼓巷。
所以當時的棒梗,認為自己有臉麵去見他親爹賈東旭了。
這想法並冇有問題。
但天底下,就是這麼一回事。
千古艱難唯一死。
並不是死過一次,就不貪生了。
就像現在的棒梗,他看著日漸消瘦的小當,以及遲遲安排不下來工作的槐花,他知道因為什麼。
就是因為他這個拖累,以及秦淮茹曾經有過的名聲。
小當的事不說,就是槐花,她參加那個街道生產組技能培訓。
裡麵的老師,曾經跟她說過多少次可以給她介紹工作的。
這在目前的四九城來說,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。
也的確介紹了,工作也不錯,託兒所的育嬰護理員。
也就是帶著孩子玩耍那種。
這對槐花來說,也算是挺適合的。
槐花長得漂亮,一笑起來,跟她媽秦淮茹似的,讓人有一種親切感。
帶孩子估計冇問題。
畢竟小孩子,也是看臉的。
這也是老師安排她去乾這個工作的原因。
但唯一不好的地方在於,槐花去工作的地方,不是南鑼鼓巷,而是目前四九城附屬縣城~通縣。
也就是以後的通州。
這就有大問題了。
前麵說過,軋鋼廠讓小當去盧溝橋工作,那邊有一個分廠。
熟悉四九城地理位置的都知道,盧溝橋是內城正西,到內城中心大概有十多二十公裡的樣子。
而通縣卻是在正東,也是差不多的距離。
通縣這邊是四九城的重工業區,像是重型機械廠,鍛壓廠,化工廠,都在這邊紮堆。
工業多了,各種附屬生活單位自然而然也就多。
所以那邊真能安排人。
槐花也願意過去。
包括小當,其實也挺願意讓槐花趕緊有份正經工作,她也能減輕點負擔。
隻是這個事情,在棒梗這邊被拒絕了。
拒絕的相當乾脆。
棒梗的說法,就是他好不容易把兩個妹妹弄回內城。
結果槐花現在要去通縣,那跟內城相比,就是外地了。
所以棒梗讓槐花再等等,說不定內城也有什麼好工作空出來。
晚上七點多,天已經黑了。賈家窩棚外,槐花坐在門口默默的抽泣。
剛纔她又跟棒梗說了一次工作的事,不出所料,吃飯吃得好好的棒梗,卻是直接閉口不吃她餵的東西。
槐花不怕罵,不怕打,就怕棒梗玩絕食這一招。
這讓她相當痛苦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