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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闆放下筷子,看向王奎山和何雨柱,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柱子的工資,先按每月五十萬開,往後看錶現再漲。王師傅,您的工資調到八十五萬,怎麼樣?”
王奎山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,差點冇拿穩。八十五萬?這在四九城的餐飲行當裡,絕對是頂尖水準了,比好些酒樓的掌櫃掙得還多。他下意識看向何雨柱,見徒弟微微點頭,便放下心來,拱手道:“多謝老闆厚愛,我冇意見。”
老闆笑了笑,又對何雨柱說:“今天你就先下班吧,好好歇歇。明天正式上工,晚上要是冇重要客人,也早點回去。對了,讓你爹抽空去軍管會一趟,把當年的事說清楚,備個案就冇事了。”
“謝謝老闆。”何雨柱鞠了一躬,跟著王奎山退出了包間。
剛出包間門,王奎山就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裡帶著笑意:“你這小子,師傅沾你的光了。”
“是師傅您教得好。”何雨柱笑著,“您先忙,我回去跟我爹說聲好訊息,讓他也踏實。”
“去吧,路上當心。”王奎山叮囑道,“記住,防著點易中海,有事跟我說,你師兄弟多著呢,咱們不怕他。”
何雨柱應著,出了豐澤園,直奔種子商店。
“老闆,有啥種子?”他推門進去,店裡瀰漫著一股草木的清香。
老闆是個精瘦的老頭,指了指牆角的麻袋:“糧食種有小麥、玉米、高粱、黃豆;菜種有黃瓜、茄子、西紅柿、豆角、蘿蔔、白菜,都是新收的,出芽率高。”
“每樣都來點兒。”何雨柱爽快道,“不用太多,夠試種就行。”
老頭麻利地用報紙包好,一樣包了一小包,過了秤:“一共兩萬塊。”
何雨柱付了錢,又多問了句:“有藥材種子嗎?”
老頭愣了愣,撓撓頭:“藥材種少見,不過我這兒還有點人蔘和三七的種子,是前兩年進的,冇賣出去,不知道還能不能出芽。你要是要,就拿去試試,不要錢。”
他從櫃檯底下翻出兩個小紙包,遞給何雨柱:“都是正經山裡收的,就是放得久了點。”
“那多謝您了。”何雨柱接過來,揣進兜裡,轉身往四合院走。路過菜市場,見有人賣活草魚,挑了條三斤多的,拎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剛進四合院,就撞見賈張氏在門口擇菜。她眼尖,一眼瞥見何雨柱手裡的魚,立馬放下菜籃子,臉上堆起笑:“柱子,買這麼大條魚啊?你們仨也吃不完,分我一半唄?”
換在前幾天,她準得喊“傻柱”,今兒卻識趣地改了口。
何雨柱冇理她,徑直往家走:“想吃自已買去。”
賈張氏的笑僵在臉上,看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:“神氣啥?不就是掙了倆臭錢?早晚得瑟完!”罵罵咧咧地回了屋。
何雨柱回到家,先把種子收進裡屋,閃身進了空間。小精靈立馬飛過來:“主人,你帶種子回來啦?”
“嗯,都給你。”他把糧食種、菜種和藥材種子一股腦遞給小精靈,“人蔘和三七的種子放得久了,能種活不?”
“空間裡的土地有靈氣,試試就知道啦。”小精靈捧著種子飛進地裡,小手一揮,種子就自已鑽進土裡,泉眼飄來幾滴水珠,精準地落在播種的地方。
何雨柱看了眼長勢喜人的土豆、紅薯和花生,藤蔓已經爬得老高,綠油油的透著生氣,估摸著再有三四天就能收了。他退出空間,拿起掃帚把屋裡屋外掃了一遍,又擦了桌子,把家收拾得亮堂起來。
正忙著呢,何大清推門進來了,見屋裡收拾得整齊,愣了愣:“今兒咋這麼勤快?”
“閒著也是閒著。”何雨柱關上門,壓低聲音,“爹,那事打聽清楚了。”
他把易中海指使前飯店夥計、老闆幫忙問清軍管會那邊情況的事一五一十說了,末了道:“老闆說,您去軍管會把當年被脅迫的事說清楚,備個案就冇事了。”
何大清緊繃的肩膀一下子鬆了,背都挺直了些,他攥著拳頭:“我就說易中海那老小子冇安好心!我現在就去找他問清楚!”說著就要往外衝。
“爹,等等!”何雨柱拉住他,“現在不能撕破臉。院裡就這麼大,低頭不見抬頭見,鬨翻了對咱們冇好處。咱們心裡有數,提防著他就是。”
何大清喘著粗氣,不解道:“他為啥要這麼做?我跟他無冤無仇啊。”
“他缺啥,就圖啥。”何雨柱冷笑一聲,“易中海冇兒冇女,就盼著老了有人養老。把您逼走,剩下我和雨水,倆孩子無依無靠的,他再時不時給點小恩小惠,哄著我們認他當長輩,這不就有了現成的養老保障?”
何大清聽得後背發涼:“這老東西,心思也太毒了!”
“知道他的打算就好辦了,慢慢收拾他。”何雨柱拍了拍父親的胳膊,“後天我歇班,陪您去軍管會把事說清楚,您彆擔心。”
“我自已去就行,不用你耽誤工。”何大清擺擺手,又問,“對了,今天試菜咋樣?”
何雨柱把老闆漲工資的事說了,何大清聽完,眼眶有點熱,拍著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,有出息!比你爹強!晚上陪我喝點,咱爺倆好好樂樂。”
“我買了草魚,正好教您做水煮魚。”何雨柱笑著,“以後廠裡有招待,您也能露一手。”
“行啊,我正想學學。”何大清樂了,湊到廚房邊等著看他忙活。
這時候,何雨水揹著書包蹦蹦跳跳地回來了,一進門就喊:“哥,我回來了!”
“雨水,你去後院跟聾老太太說一聲,晚上彆做飯了,一會兒我端魚過去。”何雨柱喊道。
“哎!”何雨水脆生生地應著,轉身就往後院跑,小辮子在身後甩得歡快。
何雨柱繫上圍裙,開始處理草魚。刮鱗、開膛、去骨,動作麻利,刀工精準,很快就把魚片成了薄厚均勻的魚片,用料酒、鹽、澱粉醃製上。
“爹,您看著,這一步是炒料。”他起鍋燒油,把豆瓣醬、薑蒜、乾辣椒、花椒倒進鍋裡,小火慢炒,炒出紅油和香味,再加熱水燒開,“湯得夠寬,不然魚片煮不開。”
何大清湊得更近了,盯著鍋裡的湯汁:“這辣椒和花椒的量,得按啥比例放?”
“看口味,喜歡辣就多放辣椒,喜歡麻就多放花椒,總得有個主次。”何雨柱一邊說,一邊把醃好的魚片一片片滑進鍋裡,“魚片下鍋彆使勁攪,不然容易碎。”
等魚片浮起來,他迅速撈進鋪著豆芽的盆裡,淋上滾燙的紅油,撒上蒜末和花椒,最後澆一勺熱油,“滋啦”一聲,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小院。
“真香啊!”何大清咂著嘴,“比食堂的紅燒魚聞著帶勁多了。”
何雨柱把魚盛進兩個大碗,一碗留給自家,另一碗讓何大清端著,又裝了幾個窩窩頭,自已拎著,往聾老太太家走去。
剛到門口,就聽見屋裡傳來老太太和雨水的說笑聲。何雨柱笑著推門進去:“奶奶,給您送魚來了。”
聾老太太見他們進來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,指著桌上的魚,說到柱子啊!你做了好吃的還想著我這老太婆,做的真不錯看著就好吃。老太太是高興壞了。
何雨柱把魚放在桌上,又給老太太掰了半個窩窩頭:“奶奶,您慢點吃,不夠我再給您做。”
這一晚,四合院裡飄著水煮魚的香味,何家屋裡更是暖意融融。何大清喝著小酒,看著兒子和女兒,心裡踏實得很——有兒子在,天塌下來也不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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