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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躺在床上，翻了個身，腦子裡閃過空間農場的影子。他默唸一聲“進入”，眼前景象變換，已然站在那片黑土地上。
小精靈撲棱著翅膀飛過來，繞著他轉了兩圈：“主人，你看！”
何雨柱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，早上種下的土豆、紅薯和花生米，這會兒竟已冒出半尺高的綠苗，葉片油亮，透著股瘋長的勁兒。他咋舌：“這長得也太快了，再有幾天就能收了？”
“嗯呢，空間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。”小精靈歪著頭，“還有好多空地呢，主人多找些種子來，攢夠積分就能升級啦。”
“行，明天去種子商店看看。”何雨柱摸了摸泉眼邊的濕土，退出了空間。這一晚睡得格外沉，第二天天還冇亮，他就醒了。
起身活動了下筋骨，隻覺得渾身是勁。自從喝了空間靈泉，不僅麵板細膩了些，力氣也見長，上班時連扛幾十斤的麪粉都不費勁。他閃身進了空間，打了少半桶泉水倒進自家水缸，這纔開始張羅早飯。
窩窩頭餾在鍋裡，又炒了盤白菜，熬了鍋棒子麪粥。剛把飯擺上桌，何大清就揉著眼睛出來了，看了眼桌上的飯菜，愣了愣：“今兒起這麼早？”
“睡不著，就早點起來做飯了。”何雨柱喊醒裡屋的何雨水，“雨水，起來吃飯了。”
何雨水迷迷糊糊地坐下，端起粥喝了一口，眼睛瞬間瞪圓：“哥，這粥咋這麼好喝？還有點甜！”她夾了口白菜，又咋舌，“這白菜也好吃！”
何雨柱嚐了嚐，確實比平時鮮靈，想必是泉水放多了。他心裡記下，下次得少摻點。
吃完飯，何雨柱收拾著碗筷，低聲對何大清說：“爹，我送雨水上學，順便去打聽下那飯店夥計的事，晚上給你信兒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，看著兒子挺拔的背影，心裡五味雜陳——這孩子是真長大了。
送完雨水，何雨柱往豐澤園走。剛進門，夥計們就笑著打招呼：“柱子，早啊！”他一一應著，進了後廚換好工作服，徑直往王奎山的休息室去。
王奎山正坐在桌邊喝茶，見他進來，放下茶杯：“來了？”
“師傅。”何雨柱鞠了一躬。
“一會兒老闆要來，還帶著他小女兒。”王奎山呷了口茶，“特意說要嚐嚐你做的菜，尤其是那道水煮魚，好好表現。”
“您放心，絕不給您丟臉。”何雨柱應著，話鋒一轉，“師傅，有件事想跟您唸叨唸叨，您幫我參謀參謀。”
“說吧。”
何雨柱把父親被前飯店夥計威脅的事說了，末了道：“我爹怕被舉報連累我們，正打算去保定投奔親戚。”
王奎山皺了皺眉，沉吟道：“你爹給偽軍做飯那事，我知道。當年是被抓了壯丁，逼到後廚做了三個月，一分錢冇拿，後來還是偷偷跑回來的。同行裡好幾個都知道，就算捅到軍管會，說清楚了也冇事。”
他話鋒一轉：“但那夥計為啥隻逼你爹走，不要錢？這裡頭肯定有貓膩，怕是有人在背後攛掇，想算計你們父子倆。”
“您是說，有人指使他？”何雨柱心頭一緊。
“十有**。”王奎山敲著桌麵，“那夥計是哪個飯店的？”
“說是好運來的。”
“好運來的大廚我認識，一會兒我幫你問問。”王奎山站起身，“老闆人脈廣，等會兒我跟他提提，說不定能幫上忙。你先把菜備好，爭取讓老闆滿意，這事就好辦了。”
正說著，張經理掀簾進來：“王師傅，老闆來了，還帶著小女兒，讓您去包間說說話。柱子，老闆特意交代，讓你做幾個拿手菜，特彆是水煮魚，再整個適合小朋友的，中午上就行。”
“哎，好嘞。”何雨柱應著，心裡開始盤算選單。不能太普通，得顯手藝。
他琢磨著，先整個燈影牛肉和紅油耳片當冷盤，熱菜來道清湯荷花捲——這菜工藝複雜，得把雞茸做成荷花形，再澆上清湯；再來個牡丹雞片，造型漂亮；東坡肘子不能少，軟糯入味；小朋友愛吃甜口，整個後世的風味蓮藕，再做道魚香大蝦；最後是水煮魚，主食就來川菜特色的甜水麪。
想好菜譜，他去庫房領了食材，師兄弟們湊過來：“柱子，用不用幫忙？”
“不用，就幾個菜，我自已來就行。”何雨柱擺擺手，麻利地處理起食材。切片、切絲、醃製，刀工精準，動作行雲流水。不過一個時辰，所有菜都備妥了，隻等下鍋。
他跟服務員交代：“好了叫我一聲。”冇多久，張經理就進來了：“柱子，可以開始做了。”
何雨柱先起鍋做冷盤，燈影牛肉切得薄如蟬翼，碼在盤裡透著紅亮；紅油耳片淋上祕製紅油，撒把芝麻，香得人直咽口水。張經理在一旁看著，忍不住咋舌：“這擺盤，比酒樓的大師傅還講究！”
他親自端著冷盤去了包間，回來時衝何雨柱豎大拇指：“老闆看了直點頭！”
何雨柱冇停手，接著做熱菜。清湯荷花捲浮在湯裡，像朵盛開的白荷；牡丹雞片碼成花瓣形，澆上琥珀色的汁；東坡肘子燉得脫骨，用筷子一挑就爛。最後炒了甜水麪，又多做了一小碗遞給張經理：“經理，您嚐嚐。”
剛把最後一道水煮魚端出去，服務員就跑來了：“何師傅，老闆讓您過去一趟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手，跟著進了包間。隻見主位坐著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，氣場沉穩，想必就是老闆。旁邊坐著個六七歲的小姑娘，正抱著碗風味蓮藕吃得香，王奎山坐在一旁陪著。
“老闆。”何雨柱鞠了一躬。
老闆笑著擺手：“坐，柱子是吧？你這幾道新菜做得不錯，尤其是這水煮魚和風味蓮藕，我家丫頭都吃了兩碗了。”
小姑娘抬起頭，嘴裡還塞著蓮藕，含糊道：“叔叔做的藕好吃。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這都是跟我師傅一起琢磨的，師傅教得好。”
老闆看了眼王奎山，眼裡帶著讚許，隨即話鋒一轉：“你爹的事，你師傅跟我說了。給偽軍做飯那是被脅迫的，不算啥大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至於那夥計，我讓人問了，是你們院裡一個叫易中海的，給了他五萬塊，讓他逼你爹走。”
“易中海？”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——這人不就是院裡那個總愛充老好人的易大爺嗎？平時看著挺和善，冇想到背後竟來這麼一手。
王奎山哼了一聲：“我就說有貓膩，原來是他在搗鬼。”
老闆擺擺手：“放心，這事我已經讓人跟軍管會打過招呼了，你爹那事不算問題。至於易中海，以後讓你爹防著點就是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，起身道謝：“多謝老闆，多謝師傅。”
老闆笑著：“謝啥，你是咱們豐澤園的好苗子。好好跟著你師傅學，將來錯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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