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拜二一早,四合院就熱鬧起來。天剛矇矇亮,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衚衕口——婁半城特意派來的車,低調卻難掩氣派。四個男人從車上下來,正是昨天在機械工業部和計委露過麵的「工具人」。
言清漸迎出去,接過他們從後備箱搬出來的大筐小筐。牛肉、羊肉、豬肉都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,青菜水靈靈的,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。
「辛苦了。」言清漸低聲說。
為首的年長軍人笑了笑:「應該的。昨夜您放的,婁叔說東西都在這兒了。」
正說著,何雨柱第一個從院裡衝出來,看見那些肉眼睛都直了:「哎喲!這……這是要過年啊?!」
許大茂跟在他身後,扛著攝影機就要拍,被年輕軍人伸手攔住了:「同誌,我們不照相。」
「為啥啊?」許大茂愣住,「多好的素材……」
「部隊有紀律。」軍人語氣溫和但堅定,「邊疆工作特殊,保密條例不能留影像資料。你要是想寫文章,我們配合採訪。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,.超便捷 】
許大茂撓撓頭:「行吧……那我能問問您們在新疆的事兒嗎?」
「能。」軍人笑了,「不過得先幹活。今天我們是來感謝院裡鄰居的,可不是來當模範的。」
說話間,院裡的人都出來了。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位大爺走在前麵,後麵跟著各家的當家人和看熱鬧的孩子們。賈張氏眼睛盯著那些肉,嘴裡唸叨:「我的老天爺……這得多少肉票啊……」
「媽!」賈東旭拉了拉她袖子。
寧靜和王雪凝也出來了,兩人都換了寬鬆的衣服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赧和喜悅。年輕軍人很自然地走到寧靜身邊,輕聲問:「今天沒難受吧?」
「好多了。」寧靜小聲答。
年長軍人則走到王雪凝麵前,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:「這是四川的枸杞,泡水喝對身子好。」
這夫妻恩愛的場麵,看得院裡女人們都紅了眼眶。一大媽抹著眼淚說:「不容易啊……夫妻常年分開,難得團聚還得操心這些……」
二大媽接話:「就是!人家在前線為國家做貢獻,咱們可得把人家媳婦照顧好!」
三位大爺互相看看,易中海率先開口:「兩位同誌,你們放心!寧靜同誌和王雪凝同誌在院裡,我們一定照看好!」
劉海中清清嗓子,擺出二大爺的架勢:「我代表全院表個態——從今天起,寧靜同誌和王雪凝同誌就是咱們院重點照顧物件!誰要是說閒話,我第一個不答應!」
閻埠貴推推眼鏡:「按說呢,院裡該組織個互助組。孕婦需要營養,現在副食緊張,咱們各家各戶湊點雞蛋票、肉票……」
「不用!」年輕軍人趕緊擺手,「我們在部隊有補貼,都換成票了。今天這些肉菜,就是感謝大家的。另外——」他從後車廂又掏出幾筐小禮包,「這是包的喜糖,花生,瓜子,每人一份,沾沾喜氣。」
小禮包分發下去,院裡頓時喜氣洋洋。孩子們搶著糖,花生,瓜子。大人們說著吉利話。許大茂抓緊時間採訪:「同誌,您在新疆具體是做什麼工作的?」
「搞地質勘探。」軍人答得流利,「祖國哪裡需要,我們就去哪裡。就是苦了家裡……」他看向寧靜,眼神「愧疚」,「她懷孕了我都不知道,還是寧靜寫信告訴我的。」
這話說得真誠,連易中海這樣的老工人都動容了:「國家建設需要你們這樣的好同誌!放心吧,院裡不會讓你媳婦受委屈!」
那邊,王雪凝的「丈夫」也在接受採訪。他說自己在三線建設指揮部,負責保密工程,一年回不了幾次家。「雪凝懷孕兩個月了,我才知道……我這個丈夫,不合格啊。」
王雪凝配合地低頭抹眼睛,三大媽趕緊安慰:「王處長別難過,你丈夫是為國家做大事!咱們都理解!」
正熱鬧著,何雨柱已經繫上圍裙,在院裡架起了大灶:「各位!今天這頓飯,我何雨柱主廚!保證讓大家吃好!」
易中海老伴和一大媽、二大媽、三大媽都來幫忙洗菜切肉。李莉和婁曉娥張羅著擺桌子——院裡所有能用的桌子板凳都搬出來了,拚成了一條長龍。
牛肉燉土豆、紅燒羊肉、豬肉白菜粉條、炒青菜……香味飄滿了整個四合院。各家各戶都端來自家的拿手菜,拚成了名副其實的「百家宴」。
開飯前,年輕軍人站起來講話:「我和我戰友,還有這位三線建設的同誌,感謝大家對我們妻子的照顧!我們在外工作,最惦記的就是家裡。今天這頓飯,一是報喜,二是感謝,三是拜託——拜託各位鄰居,以後多關照!」
院裡響起熱烈的掌聲。賈張氏邊鼓掌邊小聲對兒子說:「看見沒?人家這才叫會辦事!」
賈東旭點頭:「媽,咱家以後也多幫襯點。」
飯桌上氣氛熱烈。許大茂和何雨柱又鬥起嘴來:
「傻柱,你這羊肉燉得有點鹹!」
「許大茂你懂個屁!羊肉就得鹹點才入味!」
「那也不能齁死人啊!」
「不愛吃別吃!」
兩人吵得熱鬧,大家都笑。三位大爺坐一桌,邊吃邊感慨:
「現在這樣的好同誌不多了。」易中海說,「為了國家,夫妻分離,不容易。」
劉海中點頭:「所以咱們院得做好後勤工作。老閻,你是老師,有文化,寫個倡議書,號召全院關心軍屬和建設者家屬。」
閻埠貴推推眼鏡:「這個提議好。我今晚就寫。」
言清漸這桌,言清漸,秦淮茹,寧靜,王雪凝和四位工具人挨著坐。年輕軍人低聲說:「哥,我們明天一早就走。車票都買好了,先到廣東再轉去……那邊。」
「路上小心。」言清漸給他夾了塊肉,「到了給個信。」
「明白。」
一頓飯吃到好久。街道辦廖主任中途也來了,簡單和工具人客氣幾聲被請入席。等到下午三點,女人們收拾碗筷,男人們喝茶聊天。孩子們在院裡追逐嬉戲,小院裡充滿了久違的歡聲笑語。
臨走前,四位工具人又給三位大爺和各家當家人發了煙,說了許多感謝的話。年輕軍人拉著寧靜的手,在院門口「告別」:
「等我下次回來,孩子該會叫爸爸了。」
「你注意安全。」寧靜眼圈紅了——奧斯卡真欠她獎,「我和孩子等你。」
王雪凝那邊也是類似的場景。院裡女人們看得直抹眼淚,連賈張氏都難得說了句人話:「唉,這夫妻倆……真不容易。」
小轎車開走了。院裡人還站在那兒,久久沒散。
許大茂捅捅何雨柱:「傻柱,你發現沒?寧靜處長她丈夫,跟言哥長得還有點像。」
「是嗎?我都沒注意。。」何雨柱白他一眼,「不過也是奇了,王處長的丈夫跟言哥也挺投緣,兩人聊了一中午技術問題。」
「人家都是知識分子,當然聊得來。」
兩人說著往回走。院裡,秦淮茹婁曉娥,李莉正扶著寧靜和王雪凝回屋休息。一大媽和二大媽她們收拾著剩下的食材——剛才寧靜和王雪凝說讓四合院的人分了。
關上門,五個女人相視一笑,同時鬆了口氣。
「演完了。」寧靜癱在椅子上,「我的天,比我在新疆還累。」
王雪凝端起茶杯:「但很成功。現在全院、全機關都相信了。」
秦淮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笑了:「這下好了,咱們可以安心養胎了。」
窗外,四合院裡還在議論今天的喜宴。言清漸站在院裡,聽著那些議論聲:
「人家這才叫模範夫妻!」
「軍屬光榮,建設者家屬也光榮!」
「咱們院這回可長臉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