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。
翠平跟冉秋葉在屋裏比劃著。
“秋葉,看好了,接下來我教你的防身術隻有三招,學會了,對付男人足夠了!”
翠平自信的說著,她就是憑藉這三招屢次化險為夷。
至於結果嘛。
反正沒個男人在她麵前敢稱爺們。
冉秋葉聽了立馬點頭,臉上露出上學時候聽講的態度,格外認真。
說起要去波斯的原因,到現在為止她自己心裏也不是很清楚。
如果非要說的話,或許就是嫉妒吧。
她很少有嫉妒的事情。
可唯獨上次楊小濤跟唐明月一起去波斯的事情,讓她心裏耿耿於懷。
隻是木已成舟,加上唐明月跟她關係好,而且楊小濤也把這件事情坦白了,她也隻能接受事實。
所以,這次在得知阿爾法特的邀請後,作為夫妻一起出席,就是一個正名的機會。
所以,她纔要堅持要去。
好在這件事情上,楊小濤並沒有阻止。
這讓她心裏多少好受許多。
既然要跟著楊小濤去波斯,她就不能成為楊小濤的累贅。
所以一些防身術,在外行走的經驗都要學一學。
這方麵翠平正好不缺。
“來,我給你演示一下!”
說著,翠平就來到冉秋葉身前,“這第一招,也是最重要的一招,就是踢襠!”
聞言,冉秋葉臉上一紅。
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,因為她也清楚,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。
若是來上一腳…
“來,你看好了!”
“抬腿的時候要目測好距離,而且眼睛不要看目標,要分散對方注意力,然後抬腿要快,力量要足…”
翠平用心的傳授著自己對付男人的經驗,冉秋葉起初時候還有些不太好意思,可越聽越投入,甚至還能舉一反三。
聽得翠平都有些心癢癢,想要找個人試試。
兩人說了好一會兒,翠平將技巧方麵的經驗都說了一遍。
隨後叮囑道,“關鍵時候不要想太多,按我說的,遇到男的就朝命根子踢就行。”
“那要是遇到女的呢?”
冉秋葉突然開口詢問,然後就收穫了一對衛生球。
“你傻啊,女的就不疼了?”
“照樣踢!”
冉秋葉聽了立馬點頭,“明白了,反正一樣踢!”
“對!”
翠平見冉秋葉一副肯定的樣子,心裏多少有些欣慰。
都是成年人了,沒那麼多矯揉造作。
“來,咱們出去試一下力氣,我再給你設計個殺招…”
翠平拉著冉秋葉出門,準備測試下對方的實力。
聞言,冉秋葉用力握緊手心,一副好好表現的樣子。
……
夜幕落下,楊小濤開車往回走。
車上老道跟葉老兩人臉上佈滿笑容。
老道開心,純粹是看楊小濤吃癟,心裏高興。
當然,多少有點幸災樂禍。
葉老開心,那是真的為鄉下的孩子們開心。
尤其是那些無法上學的女娃娃,有了補貼,女娃娃上學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。
沒錯,楊小濤心裏不高興的原因就是這個。
昨晚冉秋葉跟他說起這事兒,楊小濤心裏就有些膈應。
膈應的主要原因是,說好的男女平等呢?
為啥女的就貴了?
這不是助長不良風氣嗎?
可偏偏楊小濤又不敢當著冉秋葉的麵說出來!
真要說了…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!
聽著車後座上傳來的笑聲,楊小濤想要反駁,卻又說不出口。
“這好鋼用在刀刃上啊,這可不就是刀刃的時候嗎?”
“你小子現在這樣子給誰看啊。”
老道在後麵抱著膀子開口說道,一旁的葉老聽了用力點頭,“老張說的沒錯。”
“教育關乎國家未來。”
“而母親更是影響著家庭的未來。”
“我覺得,這件事可以做。”
葉老一般情況下不會表態,很多事情上都是隨緣。
可在這件事上明確站出來支援,這就讓楊小濤不得不仔細思量了。
“這是站在我們角度上看到的,具體其他方麵,可能考慮不到,這就看你怎麼抉擇了。”
葉老也知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道理。
有些事,換個位置就需要考慮的更多。
楊小濤隻是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車子停在衚衕口,三人下車往家裏走去。
此時,天黑的早,出九部的時候還能看到光,到了四合院就已經全黑下來了。
三人開啟院門朝著中院走去。
雖是嚴冬,寒風不小,可院裏活動的人不少,還沒進門就聽到院裏嘈雜的聲音。
三人跟前院的人打著招呼,過了垂花門就看到院子裏幾個孩子還在玩耍。
仔細看去,領頭的不就是嘟嘟嘛。
如今家裏的幾個孩子都大了,大孩子就不喜歡跟小孩子玩。
苗苗和端午回家後基本上待在屋子裏看書,寫字。
悅悅也有事情做,一有功夫就跑進楊小濤的書房跟著學習電腦方麵的知識。
也就是蓉蓉還喜歡玩鬧,整天就像是個包打聽一樣,院裏、衚衕裡、街道辦的人沒一個不熟的。
有些人楊小濤自己都叫不上名來,這傢夥卻能自來熟的稱呼著。
然後就是嘟嘟了,這小子正是愛玩的年紀,加上太爺捧著,旺財一家照看著,在這院裏又成了無法無天的存在。
楊小濤剛走到院裏,小薇就從大槐樹上落下,然後飛進楊小濤的袖子裏。
馬上要去波斯了,這段時間楊小濤讓小薇多留在院裏,順便吸收一些能量,多點儲備。
“主人,白天的時候...”
就在楊小濤準備進屋的時候,小薇的聲音出現在腦海中,接著楊小濤的目光就落在屋簷下斷裂的一根木棍上。
這時候蓉蓉聽到動靜從屋裏跑了出來,一把就跳進楊小濤懷裏。
“爸,你冷不冷啊。”
“我給你暖和暖和。”
蓉蓉伸出小手捂著楊小濤的臉頰,楊小濤搖搖頭,“少來,你手上抹著啥東西?”
蓉蓉不說話隻是笑著,可手掌上的黑灰加上嘴角邊的黑灰明確告訴楊小濤,這傢夥在吃烤地瓜。
而且還是從鍋底下剛剛掏出來的。
不過最終,楊小濤還是被自家的小棉襖抹了一臉黑。
走進屋子裏,冉秋葉看到楊小濤臉上的黑灰不由得笑了起來,然後想到什麼又撇過頭去。
太爺瞅了眼楊小濤,立馬跟著笑起來。
端午更是唯恐天下不亂,對著蓉蓉就是一陣擠眉弄眼。
就差說一句,幹得漂亮了。
倒是苗苗跟悅悅兩個笑容裡多了些關心。
洗把臉,悅悅在一旁遞過來毛巾,楊小濤擦拭臉頰,又看向一旁給嘟嘟畫臉譜的蓉蓉。
這傢夥就是家裏的小魔王。
然後又看看苗苗跟悅悅,這纔是小棉襖啊。
不過,看著家裏的幾個孩子,楊小濤突然覺得,好像女孩子多寵愛一下,也沒啥啊。
隻是自家女孩多一個,不吃虧。
不,是賺了。
轉變心態的楊小濤頓時覺得天地一寬,心情也舒展起來。
晚上吃過飯,楊小濤在書房裏整理設計圖。
冉秋葉端著茶杯走進來,然後坐在楊小濤身旁。
“今天下午的事,你知道了吧。”
冉秋葉有些不知所措,楊小濤放下設計圖然後笑道,“聽說了。”
“咱家冉秋葉同誌都成大力士了啊,一下就把棍子砸斷,厲害啊。”
“你還笑?哪會兒差點嚇死我,翠平都不說話了,我還以為咋了呢...”
話題扯開,冉秋葉立馬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,同時也在心裏後怕,萬一當時打在翠平身上,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
楊小濤聽了上前寬慰著,心裏清楚,自家女人有這般力氣,一大半的原因是小薇日夜操勞的緣故。
剩下的一小半便是自己的日夜操勞。
正因如此,冉秋葉的身體素質才會遠超常人,力氣大一點也是正常。
這點,不僅僅是冉秋葉,就是家裏的幾個孩子也都這樣。
尤其是遺傳楊小濤體質的兄妹四個,這些年幾乎都沒怎麼生病,而且個頭也比同齡人要高些,力氣也大些。
安慰一番自家媳婦,楊小濤這才說起正事,“關於給女孩增加補貼,我跟老李他們幾個商量下。”
冉秋葉聽楊小濤如此說,忙急切的看著楊小濤。
然後就聽自己男人說道,“原則上沒有問題,我們九部也能拿得出這部分資金。”
“所以,隻要上級領導批準了,我們這裏就可以實施。”
等楊小濤說完,冉秋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。
至於上級領導會不會批準,這個就交給大姐和宋姨負責了。
相信她們會有辦法的。
然後看向楊小濤的目光,開始拉絲...
咕咚
楊小濤將杯子裏的水一口喝完,然後起身將座椅上的媳婦抱起來。
兩人不說話,目光中卻隻有彼此。
......
後院,餘則成將一切安排妥當這纔回到家裏。
隻是剛進門,就看到翠平坐在爐子前,彷彿被打擊似的,一臉的懷疑。
“這是咋了?”
“誰?誰惹你了,說出來我去收拾他。”
說著餘則成就看向屋子裏的兩個孩子。
老二淺淺還小,加上是個女孩,肯定不是。
那就隻剩下一個答案了。
石頭!
“瞎吆喝什麼。”
翠平無語的說了句,自家這男人自打閨女出來了,看老大的眼神都沒以前那般疼愛了。
真不愧是,上輩子的情人啊。
“你說...”
翠平歪著腦袋有些想不通。
餘則成看到這一幕忙上前坐在一旁,“媳婦,你這是咋了?”
翠平又歪過頭來,然後雙手搭在餘則成的膝蓋上,“老餘,你說這世界上真有天生神力的嗎?”
餘則成不明所以,不過還真是點點頭,“有啊,我就認識好幾個呢。”
“咋了又?”
翠平聽了嘆息說道,“我今天跟秋葉比劃了下,你猜怎麼著?”
“秋葉那力氣啊,就楊家練習突刺的木棍子,一下就把我的打斷了。”
“啥?你沒傷著吧。”
餘則成激動的說著,還不忘將翠平的手翻過來看看,順便又去探索其他地方。
翠平三兩下將餘則成的手推開,然後不屑的說道,“我能被傷到?”
“哈哈,那倒也是。”
餘則成笑笑,然後又冷靜下來,這才搖頭道,“這也沒啥,畢竟楊小濤那傢夥就是力氣大的不是人。”
“他們家的孩子也不差。”
“一家都是怪物!”
聽餘則成如此說,翠平想到楊小濤,也默默的點點頭。
“行吧,想多了也沒用。”
“而且秋葉力氣大了也是好事。”
說完起身往屋子裏走去,隻是走了一半又回頭沖餘則成露出笑容。
下一刻,餘則成隻覺得後背有點發涼。
男人四十啊,身不由己。
......
第九人民醫院。
“大夫,大夫,快來救人啊。”
一道疾呼聲從急診外傳來,值班的護士立馬跑出來,就看到一個青年揹著一人跑進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負責值班的護士長白靜立馬跑過來詢問,青年立馬說道,“大夫,我爹晚上起夜,不小心摔了一下,然後就爬不起來了,現在都沒動靜。”
白靜看了眼老人,此刻已經是發白,嘴唇都有些發紫。
“快,急救室。”
“去通知朱大夫。”
白靜忙招呼人安排工作。
沒一會兒,得到訊息的老朱立馬跑過來,看了眼病人情況,立馬對著身旁的白靜喊道,“來個人拿特效藥來。”
“我去!”
白靜主動請纓,快速離開,然後從藥房裏領取一個灰色小葫蘆。
再次回來後,老朱已經在老人身上下針,此刻老人的嘴唇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發紫。
“特效藥拿來。”
老朱催促著,白靜忙將小葫蘆遞上前,順便要開啟。
“別急著開啟。”
老朱快速阻止著,白靜一愣不明所以。
然後在老朱將對方的嘴巴掰開後,這才說道,“快,開啟後立馬倒進去,這葯最好不要見光。”
白靜眼前一亮,隨後立馬照吩咐來做。
等了片刻,老人臉色好轉,呼吸也平穩了,老朱這才收針。
“送去病房,明天在下針就能醒來。”
老朱吩咐著,護士聽了跟感恩戴德的青年一起離開。
而在老朱離開後,白靜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醫院對藥品的管理非常嚴格,尤其是這種特效藥,更是每一瓶用途都要記錄在案。
上次能偷出一瓶,也是僥倖。
她在覈對盤查庫存的時候,發現實物比賬上多了一瓶,估計是盤查的人數錯了,她也沒聲張,就把這多出來的一瓶藏了起來。
後來一番聯絡後,終於將東西送了出去。
而傳回來的訊息告訴她,在香江給她準備了一套房子,還有一筆十萬塊美刀的钜款,足夠她衣食無憂。
她也再找機會去半島醫院工作,到時候可以趁機前往香江。
而眼下,得到這個情報後,她覺得肯定能換取更大的利益。
如此想著,白靜深吸口氣看向窗外。
天色已經發白,隨即換好衣服準備離開。
而就在白靜離去的時候,對麵辦公樓漆黑的屋子裏,季香站在窗前一動不動。
直到看到白靜離開,眼睛才緩緩閉上,再睜開的時候,隱隱透出一股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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