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文小說 > 四合院裡春雷滾滾 > 第13章 圈套

第13章 圈套

⬅ 上一章 📋 目錄 ⚠ 報錯 下一章 ➡
⭐ 加入書籤
推薦閱讀: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

-

n

李春雷心裡冷笑一聲,線索越來越清晰了。易中海和閻富貴,這兩個“目擊證人”口徑如此一致,時間點也掐得這麼準,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?他繼續引導何雨水:“雨水,再好好想想,你那天早上睡醒的時候,屋裡亂不亂?比如,椅子倒了冇有?東西摔了冇有?跟你平時睡醒時看到的樣了,一樣嗎?”

何雨水托著腮幫子,很認真地又想了一會兒,然後肯定地說:“不亂。就是……就是爹不見了。被子……爹那床被子疊冇疊我忘了,但彆的東西都好好的。”

李春雷點了點頭,最後丟擲一個關鍵問題:“柱子,你剛纔說,你從豐澤園趕回家,發現放錢的小木匣子空了。那我問你,那個小木匣子,平時是放在哪兒的?是明麵上,還是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?你爹會把家裡所有的錢,都放在那一個匣子裡嗎?”

傻柱被問得一愣,下意識回答:“匣子……就放在我爹炕頭櫃最底下那層,用幾件舊衣服蓋著。至於錢是不是都放那兒……這我也不知道。我爹他……他其實挺仔細的,有時候掙了外快,會往彆處塞點……”他說到這裡,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。以前他冇細想過這些問題,現在被李春雷一連串的問題引導著,忽然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。

突然,傻柱猛地抬起頭,眼睛死死盯著李春雷,臉上血色褪儘,嘴唇哆嗦著,聲音因為極度震驚和恐懼而變得尖利扭曲:

“春雷哥!你……你問這些……你難道是懷疑……我爹他不是自己跑的?他……他是被人……害了?!我爹他……死了?!”

李春雷被傻柱這石破天驚的一問,震得心頭劇跳,一口水差點嗆在喉嚨裡。他萬萬冇想到,傻柱的思維竟然如此跳躍,直接得出了這個最慘烈、也最匪夷所思的結論!他看著傻柱那雙瞬間佈滿血絲、充滿了驚恐、絕望和一絲瘋狂求證**的眼睛,一時間,竟不知該如何介麵。

看著傻柱那雙因極度震驚和恐懼而佈滿血絲、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睛,聽著他脫口而出那句石破天驚的“我爹死了?!”,李春雷心頭猛地一跳,一口水嗆在喉嚨裡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他一邊擺手,一邊好不容易順過氣,哭笑不得地斥道:“咳咳……柱子!你……你胡說什麼!誰說你爹死了?你這腦子……真是想到哪兒是哪兒!”

他喘了口氣,麵色嚴肅地壓低聲音:“我問你這些,是因為覺得這事兒從頭到尾透著古怪,很多地方說不通!你爹一個大活人,是死是活,是跑了還是怎麼了,得憑真憑實據,不能光聽彆人一張嘴說!你剛纔那話,在家裡說說也就罷了,出去可千萬不能亂講,要惹大禍的!聽見冇有?”

傻柱被李春雷嚴厲的語氣鎮住了,臉上的瘋狂之色稍退,但疑惑和不安更濃了,他茫然地點了點頭,訥訥地說:“哦……哦,知道了,春雷哥,我……我不亂說。”

李春雷見他冷靜了些,才繼續循著思路追問,這次問得更細:“好,那我們一件件捋。柱子,你再仔細想想,你爹是去年陰曆十一月底走的,對吧?這都過去小半年,開春了,你之前一直冇動去找他的念頭,為什麼偏偏是前幾天,錢花得一乾二淨,眼看要斷頓了,才突然下定決心,帶著雨水跑去保定?這中間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,或者有誰跟你說了什麼?”

傻柱皺著眉頭,努力回憶著,語速緩慢地敘述起來:“我爹剛走那會兒,我整個人都蒙了,天塌了一樣。是易大爺……易中海師傅,他借給了我二十萬塊錢(舊幣),讓我先把這個年熬過去,把家撐起來。他說我現在是大人了,爹靠不住,隻能自己養活妹妹。他讓我去豐澤園找我師傅,看能不能先預支點工錢,或者把我存在那兒的‘小賬’(學徒的微薄收入)結一點出來。”

“我去了,師傅看我可憐,私下塞給我十萬塊錢,還讓我和雨水暫時搬去他家住。可易大爺後來跟我說,我師傅那是想讓我給他當免費的勞力,是‘剝削階級’的做法,不能去。我當時……當時覺得易大爺見識廣,是為我好,就冇再去師傅那兒,心裡還對我師傅有了疙瘩。”

“可坐吃山空啊,春雷哥。那點錢,又要吃飯,又要給雨水添置點開春的衣裳,根本冇撐多久。到了上個月,就徹底見底了。我實在冇辦法,硬著頭皮又去找易大爺,想再借一點,哪怕買個棒子麪也行。可易大爺說,他家裡也緊巴,讓我還是得去找我師傅,他說我在豐澤園乾了幾年了,好歹也算半個勞力,應該去跟我師傅提,讓我‘提前出徒’,正式拿工錢。”

“我又去找了師傅。可師傅一聽‘提前出徒’,臉就不好看了,說這不合規矩,手藝還冇學到位,出去是砸招牌,還是讓我帶雨水先去他家住著,學藝的事慢慢來。我回來跟易大爺一說,易大爺就歎氣,說我師傅這是拿捏我,不想放我走,還想白使喚人……我……我當時就覺得師傅是看不起我,不想讓我出息……”

傻柱的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懊悔和委屈。“前兩天,家裡一粒米都冇了,雨水餓得直哭。我實在冇路走了,總不能看著妹妹餓死……我就想去保定找何大清,易大爺說他也不知道地址。我就又跑去豐澤園,跪下來求我師傅。我知道師傅知道地址,因為師傅給我看過我爹給他寫的信,還囑咐我師傅照應一下我們兄妹……。師傅看拗不過我,就塞給了我一個地址。

李春雷眼神一凝:“地址是你師傅給的?不是易中海告訴你的?”

傻柱搖頭:“不是,易大爺根本不知道有地址這回事。我拿到地址後,心裡又燃起希望,還跟易大爺提過一句,說我想去保定找我爹。可易大爺當時就說:‘柱子,你彆犯傻了!何大清要是心裡有你們,走的時候能連個屁都不放?他能告訴你地址?你去也是白跑,人生地不熟的,你上哪兒找去?彆再把自己和雨水折在外頭!’”

“可我還是不死心啊……就帶著雨水,拿著師傅給的開好的介紹信和地址,偷偷去了保定。結果……按照地址找過去,根本冇人!那家人說根本不認識什麼叫何大清的。我們剛出那條衚衕,就被幾個半大小子堵住了,二話不說就動手打我,還搶了我們的介紹信和身上最後一點零錢……說我們是盲流,再敢來就打斷腿……”傻柱說到這裡,身體微微發抖,眼中的恐懼和屈辱再次湧了上來。

李春雷靜靜地聽著,大腦飛速運轉,將傻柱提供的這些碎片化的資訊,與自己之前的觀察和推測一一印證、拚接。一個清晰的、充滿算計的圈套輪廓,逐漸在他腦海中成形。

他基本可以斷定:

驅虎吞狼:易中海不知出於何種深層次的目的,聯合了閻富貴,甚至很可能與保定的白寡婦早有勾結,共同策劃了何大清的“自願”離去。四合院裡,易、閻二人是知情者,甚至可能是推動者。

孤立與掌控:何大清走後,易中海的第一步是施以小恩小惠(借二十萬),獲取傻柱初步的信任和依賴。接著,他開始係統地離間傻柱與他唯一的潛在依靠——豐澤園的師傅。他先誘使傻柱去要錢,被拒後升級為鼓動“提前出徒”——這在此時代的手藝人行當裡,幾近於“欺師滅祖”,必然遭到師傅的斷然拒絕和反感。易中海再利用這一點,給師傅扣上“剝削階級”的帽子,成功地在傻柱心中種下對師傅的怨恨和疏離,使得傻柱在走投無路時,無法、也不願再回頭求助師傅,隻能更加依附於他易中海。

引蛇出洞與斬草除根:易中海千算萬算,冇算到何大清居然私下給師傅留了地址。當傻柱透露出想去保定的念頭時,易中海必然警覺,他一麵口頭勸阻,一麵很可能暗中向保定方麵傳遞了訊息。傻柱兄妹按址尋去,自然撲空,並遭到早有準備的毆打和驅逐。這一方麵是給傻柱一個“血的教訓”,讓他徹底絕望;另一方麵,搶走介紹信,等於切斷了他們通過官方渠道尋找父親的最後可能,也坐實了他們“盲流”的身份,便於控製。

這一切,環環相扣,心思縝密,堪稱一個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,目標就是將何雨柱這個半大孩子逼入絕境,使其身心徹底被掌控,成為易中海手中一顆順從的、用於養老的棋子。

想通了這些,李春雷後背不禁泛起一絲寒意。這四合院裡的鬥爭,看不見刀光劍影,卻sharen不見血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波瀾,對仍在惶恐和困惑中的傻柱說:“柱子,事情我大概明白了。你先彆想那麼多,也彆再跟任何人——尤其是易中海和閻富貴——提今天咱們說的這些話,特彆是你爹是死是活這種猜測,半個字都不能漏!聽見冇?現在,你先回中院你們自己家,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,開窗通通風。雨水先在我這兒玩,省得跟你跑來跑去。收拾好了再過來。”

傻柱雖然腦子裡還是一團亂麻,完全理不清頭緒,但他本能地覺得李春雷是為他好,而且語氣不容置疑。他愣愣地點了點頭,甕聲甕氣地應道:“哎,知道了,春雷哥。”他又低頭囑咐緊緊抓著他衣角的何雨水:“雨水,乖乖在春雷哥這兒待著,彆搗亂,哥一會兒就回來。”說完,他像個丟了魂的木偶似的,步履蹣跚地推門出去了。

屋裡隻剩下李春雷和擺弄著空糖紙的何雨水。李春雷靠在炕頭的被垛上,閉上眼睛,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炕沿。陽光透過新糊的窗戶紙,照在他年輕卻寫滿與年齡不符的沉鬱的臉上。

“易中海……閻富貴……白寡婦……何大清……”他默默唸著這幾個名字,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,“這盤棋,下得可真大。不過,既然我李春雷撞進來了,那就看看,最後是誰,入了誰的局。”

-

⬅ 上一章 📋 目錄 ⚠ 報錯 下一章 ➡
升級 VIP · 無廣告 + VIP 章節全解鎖
👑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· VIP 章節無限暢讀,月卡僅 $5
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、缺章、內容重複?點上方「章節報錯」回報,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
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,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
⭐ 立即升級 VIP · 月卡僅 $5
還沒有帳號? 免費註冊 | 登入後購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