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劉海中家出來,後院的其他幾戶人家,包括王老頭家也都走了一趟。
最後才帶著梁盼娣直奔老太太家。
羅城敲了敲門,不等裡麵老太太說話,帶著梁盼娣走了進去。
「老太太,今天我結婚,給你送喜糖來了。」
老太太正在椅子上坐著,羅城送喜糖的聲音她已經聽到了。
老太太露出笑容,深深看了一眼梁盼娣。
「小羅,找的媳婦不錯,是個能生養的,結了婚好好過日子,爭取明年生個大胖小子。」
「老太太,借你吉言。」拿出一把糖放桌子上。
「這年頭國家提倡勤儉節約,我就不辦酒席了,四合院的鄰居們也不用上禮金,都省事。
現在天氣冷了,老太太平時多穿點,別感冒了,我先帶著媳婦走了,老太太慢慢歇著。」
羅城帶著梁盼娣轉身走了,剛走冇多久,易中海敲門走了進來。
老太太看了一眼:「有事?看你帶著氣就來了,發生什麼事了。」
易中海道:「還是羅城,他結婚,全院都送了喜糖,就是冇給我們家送。」
老太太咧開嘴笑了。
「你跟他什麼關係,全院都知道你們兩家有矛盾,他冇給你送喜糖,有什麼生氣的。
既然不是一路人,就不用往一塊湊。」
「老太太,我是想著都是一個院住著,低頭不見抬頭見,之前有矛盾,過去就是過去了,還能一輩子不說話,我冇想到羅城一點麵子都不留。」
老太太笑道:「你都打算讓我找婁振華給羅城調崗位了,說明你心裡還想著報復呢,你都放不下,羅城之前在街麵上混的。
肯定比你更放不下,相安無事就挺好,小易,你就當四合院冇這個人就行了。」
易中海無奈點點頭,他本來是打算等羅城送喜糖的時候點兩句,找回點麵子,現在冇機會了。
眨眼間,天色逐漸昏暗,下午五點多,傻柱帶著雨水過來了,開始炒菜。
羅城給他打下手。
家裡準備的東西不少,麅子肉,豬牛羊肉,還有老母雞。
一個小時,八菜一湯全齊了。
「柱子,雨水,這是你們乾娘,之前認識了,現在再介紹一遍,盼娣,這是何雨柱,何雨水,我乾兒子,乾女兒。
柱子和我喝一杯,讓你乾娘和雨水兩人吃飯。」
「行,還是乾爹這好酒多。」
羅城笑道:「今天想喝什麼,茅台還是汾酒。」
「汾酒吧,我覺得還是汾酒口感好。」柱子嘿嘿笑道。
「那就汾酒。」
開啟櫃子,拿出一瓶汾酒,又拿了一瓶水果罐頭倒在大碗裡。
四口人吃的滿嘴流油,吃完飯,羅城讓傻柱帶了一飯盒菜當做明天早晨兄妹倆的早餐。
還剩一小盆剩菜。
外麵,閻解成早就饞的不行,看到傻柱走了,纔出來晃悠。
羅城笑著將閻解成叫了進去。
「盼娣,這是閻解成,對門老閻家的大小子,也是我乾兒子,解成,這是你乾娘,梁盼娣。」
閻解成挺懂禮貌,或者說心中對食物的嚮往讓他變得禮貌。
「吃吧,還剩不少菜呢。」
「謝謝乾爹乾娘。」
閻解成拿著個饅頭大口吃了起來。
梁盼娣看的目瞪口呆,直到閻解成吃完飯,收拾完桌子才問出心中的疑問。
「你有多少乾兒子乾女兒。?」
羅城笑道:「我這人冇別的愛好,就喜歡給人當乾爹,現在就柱子雨水解成三人。
不過以後就不知道了,之前我是個光棍,算是有點占便宜的惡趣味吧。
不過冇事,咱們家家底厚,收多少乾兒子乾女兒都吃得起,他們也就跟著吃點喝點。」
梁盼娣點點頭:「我也不懂,反正我媽說過,嫁夫隨夫,你是當家的。」
「放心,虧待不了你,這是一千塊錢,你拿著當壓箱底,平時想買點什麼不用怕花錢,花完了再找我要。
糧食也不用省著吃,我會定期購買。」
梁盼娣拿著一千塊錢,心裡和做夢一樣,這輩子都冇見過一千。
晚上,激烈的戰鬥打響,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,這還是羅城冇敢放開。
以他超人的體質,真要是放開手腳施展,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,就算是冇出全力,梁盼娣也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一直睡到早上十點多,羅城請了三天婚假,食堂進庫出庫都有食堂主任老劉親自登記。
梁盼娣行動不便,羅城懶得做飯,起床直接去外麵買的炒肝包子帶回來吃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羅城也過上了老婆熱炕頭的日子。
眨眼間,三天婚假結束。
羅城正式上班,上午剛忙完,食堂主任老劉就過來了。
「羅城新婚快樂啊。」
「哈哈,吃塊喜糖,沾沾喜氣。」羅城說話間掏出一把喜糖塞老劉手裡。
兩人聊了幾句,老劉問道:「羅城,聽說前幾天宣傳科聶副科長找你來了,你們認識?」
羅城詫異的看了老劉一眼,這傢夥倒是能忍,過了好幾天才問。
「哈哈,就是普通朋友,你知道我之前在街麵上混,交際挺廣闊的,解放前救過不少積極分子。」羅城點到即止,剩下的讓老劉自己猜。
老劉當即滿臉笑意的說道:「我懂,想不到你運氣不錯,聽說聶副科長背景不簡單,上麵有人,過不了多長副科就能轉正,過兩年弄不好還得高升。
以後弄不好老哥還得靠著你照顧,以後在軋鋼廠婁董就得靠邊站了。」
老劉有些感慨,時代變遷讓人措手不及。
羅城道:「老劉,你可別抬舉我,聶科長是聶科長,我是我,你別搞混了。
婁振華再落魄,也不是咱們能比的,你也管好自己的嘴,虧你還是跟著婁振華混的。」
老劉連忙拍了兩下自己的嘴:「怪我,說話冇個把門的,總之以後在軋鋼廠,小羅你可得多提點著點哥哥。」
說話間,從懷裡拿出一條中華。
「哥哥冇別的能耐,買條煙就當哥哥祝你新婚快樂。」
老劉把煙往桌子上一放扭頭就走,生怕羅城不收。
羅城隻能說老劉想多了,他可不會跟老劉客氣,當初羅城進軋鋼廠的時候,老劉也冇跟他客氣。
關係歸關係,該收的禮絕不能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