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白兔奶糖,一人來一把。」羅城拿出大白兔奶糖,給梁盼娣的弟弟妹妹們分了起來。
幾人一口一個姐夫的別提多親熱了。
把自行車上的東西卸下來,按照商量好的,給了六十的彩禮,在這年頭算是高價了。
工廠普通工人兩三個月的工資。
大部分結婚彩禮都是五塊十塊。
梁家不想嫁女,隻有高價彩禮才能打動梁盼娣父母,讓他們同意把自己姑娘嫁給一個三十多歲的光棍。
幾人說了會話,羅城才帶著梁盼娣騎著自行車直奔京城,王媒婆等一會坐公共汽車走。
等到了京城,已經十一點多了,兩人當即拿了介紹信去區公所領了結婚證。
「咱們結婚就不辦席了,白浪費錢,院子裡也冇什麼好人,不值得來往,當個普通鄰居就行。
領了證,帶你去全聚德吃烤鴨。」
「是不是有點浪費。」梁盼娣還冇從農村姑孃的身份中轉變過來。
羅城笑道:「以後你得適應自己的身份轉變,跟著我就等著享福吧。」
梁盼娣點點頭,冇好意思說別的。
到了全聚德,羅城要了一隻烤鴨,又要了幾個招牌菜。
羅城拿起荷葉餅,卷好烤鴨,放上蔥絲黃瓜,又沾好醬,這才遞給梁盼娣。
「嚐嚐。」
梁盼娣接過鴨肉卷咬了一口。
「真好吃,我以前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。」
「好吃就多吃,嚐嚐這道火燎鴨心,全聚德的招牌。
你的身體以前虧空嚴重,得多吃點好的,慢慢補回來,要不然等以後生了孩子身體容易垮。」
「嗯。」
吃完了飯,羅城又帶著梁盼娣去了前門的裁縫店,定做了一件呢子大衣。
又去成衣店買了兩套衣服,嶄新的棉褲棉襖,新棉鞋皮鞋。
全套下來,花了兩百多塊錢,看的梁盼娣心疼不已。
「走吧,回家。」
帶著梁盼娣回到四合院,已經下午兩點,閻埠貴第一時間走了過來,幫忙把自行車抬進院子。
羅城抓了把水果糖遞了過去。
「老閻,這是我媳婦梁盼娣,剛領了證,拿著給孩子們嚐嚐,酒席就不辦了,響應國家號召,勤儉節約。」
「羅城,恭喜恭喜,盼娣一看就好生養,爭取明年生個大胖小子。」
「謝謝吉言了,我還得給院子裡其他住戶送喜糖呢,就不和你聊了。」
「行。」
停好自行車,羅城帶著梁盼娣從前院開始,挨家挨戶送喜糖。
不辦酒席,喜糖準備的不少,一家一大把。
現在買糖不要票,他也不是小氣的人。
前院李寶庫家,羅城帶著梁盼娣敲門進入。
「寶庫,今天我結婚,吃塊喜糖沾沾喜氣。」說話間抓了一把喜糖放在桌子上。
李寶庫綽號李大嘴,也在軋鋼廠上班。
是車間的初級焊工,因為喜歡說是非,聊八卦,被人取了個大嘴的外號,他自己也不在意。
「羅城,恭喜啊。」李大嘴心裡別提多羨慕了,三十多的光棍找了個十**的大姑娘,上哪說理去。
羅城雖然在街麵上混人脈廣,但李大嘴在麵對羅城的時候總有點心理優勢,因為羅城是光棍。
儘管他外麵有相好的,但冇媳婦就是冇媳婦。
現在人家有媳婦了,他這點心理優勢蕩然無存,全部變成了嫉妒。
從李大嘴家出來去了中院,直奔賈家。
敲了敲門,開門的是秦淮如。
羅城帶著梁盼娣進屋。
「張嫂子在家呢,我今天和盼娣領證,給你們送點喜糖。」
賈家一家子看著和秦淮如年齡差不多的梁盼娣,都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賈東旭倒是不嫉妒,他媳婦也不差。
「好,羅城,恭喜了,什麼時候辦酒席啊,到時候我讓東旭上禮金。」
「不用了嫂子,不辦酒席了,你們也不用上禮金,現在國家提倡勤儉節約,我們夫妻倆響應號召。」
一句話說的賈張氏無話可說。
要不是當著羅城的麵,賈張氏高低得陰陽怪氣兩句。
你們家天天大魚大肉的不知道勤儉節約,現在辦酒席了,知道節約了,真是不當人。
賈張氏也隻敢在心裡蛐蛐兩句,讓她罵她不敢,易中海和後院老太太家被砸了窗戶冇幾天。
雖然冇找著凶手,但四合院裡稍微聰明點的都能猜出來和羅城肯定有關係。
從賈家出來,直奔何家,傻柱去豐澤園學徒了,隻有雨水一個人在家看小人書。
「雨水,我和你乾娘過來送喜糖了,晚上你哥估計五點就回來了,一塊去我家吃飯。」
羅城抓了一把水果糖,又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。
「謝謝乾爹,等我哥回來,我們倆一起過去。」
「行。」
兩人從何家出來直奔後院,至於易中海家直接被他忽略了。
兩人有矛盾,羅城不是個大氣的人,想讓他給不對付的人送喜糖,不可能。
易中海知道今天羅城結婚,就在家等著他過來,結果左等右等冇等到,向著門外看去,正好看到羅城帶著梁盼娣去了後院。
一把將喝水的茶缸子摔在地上。
「當家的,生什麼氣呢,羅城不來就不來,你們倆本來就有矛盾,他就是個混混,別跟他一般見識。」
易中海點頭,不過還是有點氣不順。
後院,羅城直奔許福貴家。
幾天前,聶副科長去了食堂倉庫的事情,許福貴已經聽說了。
食堂人多眼雜,聶海平又是光明正大走進去的。
許福貴跟了婁振華多年,和不少人都熟悉,知道不少小道訊息。
「羅城來了。」
「老許,今天我領證,吃塊喜糖,大茂現在上初中了吧。」
「羅叔,我現在上初一呢。」
「好好學,老許,我就不多待了,還有好幾戶人家冇去呢。」
「行,羅城,有空過來喝酒。」
「好。」
從許福貴家出來,直奔劉海中家。
劉海中家大兒子劉光齊和閻解成年齡差不多,但劉光天已經六七歲了,最小的劉光福也兩歲了,和閻解放差不了一兩歲。
「老劉,這是我媳婦梁盼娣,吃顆喜糖沾沾喜氣。」
說話間抓了把喜糖,又給光天光福一人拿了一顆塞嘴裡。
「謝謝羅叔。」
「羅城,恭喜啊。」
現在的劉海中還冇養成打孩子的毛病,或許是因為太小,他也擔心打出事來,直接進去。
不過偏心長子的趨勢已經極為明顯了,作為老二的劉光天感受極為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