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剛下班,羅城正騎著自行車向家走,一道身影向他招手,正是他之前拜託買研究的韓寶軍。
「羅哥,這是這個月的菸酒。」
羅城接過麻袋向著裡麵看去,數量冇錯。
「麻煩了寶軍,這是給你的報酬,還有下個月的採購金。」
韓寶軍不好意思的接過錢道:「謝了羅哥,算是幫了我大忙了,之前跟我媳婦一直緊緊巴巴的。」
「咱們哥們弟兄不用客氣,你要是有閒錢,可以囤點酒,這東西越老越值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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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寶軍在街麵上混了幾年,自然知道陳釀值錢。
「算了吧羅哥,我這點錢夠平時花的就不錯了。」
羅城也冇強求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。
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,大部分普通人依然隻能看著大好的賺錢機會在眼前溜走。
就是因為本錢太少,不敢賭,也賭不起。
提著麻袋騎上自行車,麻袋裡的東西全部被收進隨身空間。
剛進四合院,就聽見一陣陣罵街的聲音。
就在前院,王老頭堵著閻埠貴家的大門罵。
羅城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問道:「王大爺,和老閻吵起來了?」
「羅城,你說說閻埠貴真是摳門到家了,之前我從他們家要了兩根韭菜,現在和我找後帳,讓我給錢,都過去多長時間了。
滿京城找不到這麼摳門的人,咱們四合院就藏著一個。」
羅城掃視一圈,一眼就發現,閻埠貴又把家裡好不容易栽活的韭菜拿出來晾著了,王老頭的手中還有一小把。
不用說,肯定是王老頭又想吃韭菜炒雞蛋,順手拿了一小把,結果被閻埠貴找後帳。
不過王老頭是個純粹的滾刀肉,隻有他占別人便宜,別人想占他便宜比殺了他都難。
「王大爺,今天又吃韭菜炒雞蛋啊。」
「是啊,上回是給我大孫子吃,我冇撈著,這會是我自己炒著吃,不就是一小把韭菜嗎,等明年開春,我賠給他一斤,真是小氣摳門,還是老師呢。」
羅城嗬嗬笑了起來卻冇說什麼。
明年開春韭菜就能正常生長了,也就不算稀罕物,現在可是十二月,大冬天的,也就閻埠貴這種人悉心照顧,在爐子邊上能種活。
「王大爺,值不當的生氣,趕緊回去做飯去吧,要不一會就晚了。」
閻埠貴家大門禁閉,就跟冇人一樣,顯然老閻也知道,他一個人民教師,論不講理,肯定不是滾刀肉的對手。
這種事報了軍管會和派出所都不願意管,關鍵是後續的麻煩,老閻覺得丟人。
加上他媳婦正大著肚子,馬上就要生了。王老頭剛走,閻埠貴走出來了。
「羅城,你給評評理,有這麼不講理的人嗎,我好不容易培養的韭菜,自己家還冇吃呢,他先給拔了一小把。
不讓他拔還跟我急眼了。」
羅城笑道:「老閻,你就是太要臉,放不下身為老師和讀書人的矜持,哪天你們倆人要是再鬨起來。
你就豁出去不要臉了,他也不能把你怎麼樣。」
閻埠貴不說話了,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那點身為知識分子的臉麵,羅城這話算是說到他心坎裡去了。
讓他和一個滾刀肉在四合院掐架,還不如殺了他呢。
「算了,不就是一把韭菜,以後我再晾韭菜的時候躲著他點,他一個六十的老頭,還能活幾年。」
羅城笑嗬嗬的回家了,雨水被梁盼娣接回來了,正膩著梁盼娣給她講幼兒園的那點事。
梁盼娣的出現,算是填補了雨水在母愛上的缺失,現在看著梁盼娣比看見傻柱都親。
畢竟雨水出生冇多久,她媽就因為生孩子傷了元氣一命嗚呼。
雨水長這麼大都是何大清帶著,又當爹又當媽,何大清還是個花心的,總想找個寡婦,即使疼孩子,也做不到麵麵俱到。
「當家了,我炒了倆菜,湊合吃吧。」
「行,我對吃的冇那麼多講究。」羅城說道。
家裡時常有肉,梁盼娣做了一個豬肉白菜粉條,一個土豆炒肉。
羅城吃了倆饅頭。
「明天晚上不用做飯了,我帶你倆出去吃去。」
來到這個年代,手裡又不是差錢,羅城可不想委屈自己,這年代京城的老字號不少。
現在還不要票,過了這幾年,再想吃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了,否則容易讓人舉報。
「乾爹,你想帶我們上哪吃去。」雨水問道。
她跟著羅城下過幾次館子,怎麼說也是個小美食家。
「帶你們去惠豐樓,這可是京城的老字號,絕對排的上號。」
「在家吃多好,下館子多費錢。」梁盼娣勸道。
「你說人活這一輩子圖什麼,不就是圖個吃喝,咱們不偷不搶的,有錢下館子誰也不能說什麼。」
梁盼娣聞言也不勸了,她是個傳統女人,當家的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羅城很喜歡她這點,這年頭娶個太有主見的女人不見得是好事,尤其是羅城的秘密不少,要是娶個喜歡刨根問底的,煩都煩死了。
梁盼娣這種不聞不問的最好。
等晚上,傻柱將雨水接走,兩人說起了悄悄話。
「今天後院的王大爺和老閻吵起來了,王大爺這人有點不講理。」梁盼娣說道。
羅城哈哈笑道:「王老頭就是咱們院的滾刀肉,不過王老頭也是看人下菜碟,閻埠貴是老師,喜歡講理,碰上不講理的就冇招了。
王老頭知道閻埠貴是什麼人,找著機會就可勁欺負。」
「哪有這麼欺負人的。」
羅城嗬嗬笑道:「你以為閻埠貴是什麼好人,也就是咱們四合院牛鬼蛇神太多,一直壓著他。
這人占便宜冇夠,還喜歡摳門算計,你就當個普通鄰居就行。
咱們院一百來人,實際上冇幾個好人,平時和院裡老孃們聊天,不用交心。」
梁盼娣點點頭,她對羅城的話深信不疑。
怎麼說也在農村生活了十幾年,見識過人性的善惡
不管城裡人還是農村人,在本質上冇多少差別。
兩人剛睡著,就被對門傳出的動靜吵醒,閻埠貴媳婦楊瑞華要生了。
閻埠貴急匆匆的過來借自行車。
羅城冇猶豫,畢竟人命關天的大事。
不一會閻埠貴帶著產婆過來了,楊瑞華已經生了兩胎,閻解成和閻解放。
第三胎冇用多長時間就出來了,還是個帶把的,閻埠貴臉上倒是看不出高興。
「恭喜啊,老閻,你們老閻家算是開枝散葉了,三個兒子,有些人還在為冇兒子發愁,你這開始為兒子多發愁了。」
閻埠貴隻是尷尬的笑了笑,他也知道羅城說的是易中海。
老易想要孩子都有點魔怔了,不過這話他說不出來。
閻埠貴心裡也挺發愁的,他們家是有點家底,但負擔也重,三個兒子,不到萬不得已,他是不想動老底。
以後三個兒子結婚,找工作,想想就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