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的辯解顯得蒼白而無力,冇幾個人相信。
「老閻,你就別狡辯了,誰不知道你媳婦是四合院有名的大嘴巴,什麼小道訊息都是從她嘴裡傳出來的。」
有人起鬨道。
「賈張氏的話我信,要是別人還冇準,要是閻埠貴媳婦楊瑞華,肯定冇錯。」
聽到四合院人們的喊叫,賈張氏倒是嘚瑟起來了。
李有為也猜到是怎麼回事。
「閻老師,虧你還是老師,怎麼說這種冇有邊際的話。
把你老婆叫來,我要當麵問,這話到底是不是他說的,閻老師,你是聽誰說的。
今天我一定要清理這股歪風邪氣,一個響應街道號召的同誌,到了你們嘴裡就冇一句好話。」
李有為顯然也很生氣,掃盲班是上麵下達的政策,結果出現這種事。
閻埠貴有點為難,不過還是回了家。
楊瑞華正挺著肚子向著外麵張望。
看見閻埠貴,連忙問道:「什麼情況,當家的。」
「你是不是把我和你說的關於範寡婦想找人拉幫套的話,和賈張氏說了。」
楊瑞華點點頭:「閒聊的時候提了一嘴,以前大家一起聊天不總說嗎,出什麼事了。」
「唉,和我去一趟中院吧,賈張氏因為說這話和範寡婦吵起來了,現在李主任正處理呢。
這次我的臉也跟著丟儘了,一個教師出了這種醜聞,你真會給我找麻煩。」
閻埠貴扶著楊瑞華去了中院。
李有為連忙讓人拿了個凳子給她。
調解矛盾歸調解矛盾,要是因為調解矛盾讓孕婦出現意外,他這個街道辦主任也得跟著倒黴。
「楊瑞華,你確定今天和人聊天的時候,說過關於範小芳的流言。」
楊瑞華點點頭:「我確實說過,我們平常聊天的時候不就是說一些家長裡短,這有什麼。
現在四合院裡的老孃們聊天都是這麼聊,李主任,說家長裡短不犯法吧。」
李有為也感覺頭疼,說家長裡短確實不犯法,但被人聽到了就不太好。
而且一個孕婦,他也冇辦法處理。
「是不犯法,但這話是從閻老師口中傳出去的,造成了一定後果。
閻老師,這件事你需要寫一個檢討交給我,街道辦會通知你們學校,讓學校做出一定懲罰。
賈張氏,你雖然冇上班,但需要每天去街道接受四個小時的教育,上午兩個小時,下午兩個小時。」
賈張氏頓時蔫了,閻埠貴比賈張氏更難受,一旦通報學校,他算是出名了,今年的獎金和評級也別想了。
「小範,你還有什麼訴求。」
「我冇什麼訴求,李主任處理的很好。」
範寡婦當然不滿意,不過她也知道,這是最好的結局。
兩人隻是口舌之爭,並冇有出現什麼損失,就算到了派出所,也是批評教育。
「行了,都散了吧,你們三個調解員來一下。」
人群逐漸散去,此時正是該吃晚飯的時候,大家都餓著肚子呢。
三人來到李有為麵前。
「今天這種事你們得引以為戒,如果人們不聽調解,就及時向我匯報。
這種流言蜚語也儘量在事情爆發之前製止,免得又像今天這樣。
羅城,你得做好閻老師的思想工作,一個老師,不想著怎麼教書育人,反而整天琢磨流言蜚語。
剛纔我忘了問閻老師是聽誰說的,你也打聽打聽,反正就就是附近這幾個四合院人們閒聊說的,現在的人嘴上冇個把門的。」
羅城點頭:「估計他也是在外麵聽別人說的,現在嚼舌根的太多,回頭我和他聊天的時候,多提醒他幾句,讓他注意影響。」
李有為點點頭。
「易中海,劉海中,像今天這種自己調解不了的就趕緊去街道通知我,要不是有熱心群眾,你們院子現在還鬨騰呢。」
兩人都清楚,所謂的熱心群眾估計就是李寶庫。
整個四合院甚至大半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,九十五號院有個李大嘴,最喜歡打小報告,冇事就去街道辦轉悠。
李有為提醒了三個調解員一番,轉身走了。
羅城衝著劉海中點點頭,回家了,看了半天熱鬨,飯還冇做呢。
「柱子,你去家裡做飯,我去老閻家看看。」
「行。」
羅城推開閻家大門走了進去。
閻埠貴正躺在床上發愁。
「羅城來了。」
「老閻,你這事做的可不應該,你可是咱們四合院唯一的文人,怎麼和街邊的老孃們一樣,竟說點亂七八糟的。」
羅城的話直戳閻埠貴心窩子,活了半輩子,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就閻埠貴一直維持的那點文人的風骨。
今天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「唉,悔不當初,斯文掃地啊。」
羅城笑道:「老閻,範寡婦這事你聽誰說的,你也不是喜歡造謠的人。」
「唉,我是聽九十三號院幾個老孃們聊天聽了一嘴,九十三號院有人和範寡婦不對付,應該是和範寡婦之前的老公老宋不對付。
我路過九十三號院的時候,正好聽了這麼一嘴,到家就和瑞華說了,誰知道她也是個管不住嘴的。
這種事說不清楚,人家要是不承認,我也冇辦法。」
羅城點頭,老閻也是活該,自己媳婦什麼人自己還不清楚。
「多大仇啊,老宋都死了多少年了,怎麼還想著報復。」
「也算不上報復,就是說兩句謠言,咱們這些院子的老孃們,你還不清楚嗎,聽風就是雨。
整天冇事乾,一幫無所事事的老孃們,傳出什麼話都不稀奇。」
羅城頓時笑了,這話冇錯,指望一群文盲的中年婦女管住嘴,和天方夜譚冇什麼區別。
羅城在老閻家待了一會就回家了。
正好飯也做好了。
「乾爹,閻老師這人有點差勁,一個老師背後說寡婦閒話。」
羅城道:「吃你的飯吧。」
吃完飯,收拾完,傻柱帶著雨水回去休息。
淩晨一點多,羅城睜開眼睛,他聽到了外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借著月色向外麵看去,一道身影正站在閻埠貴家門前不遠,從地上拿起一個磚頭衝著大門砸了過去。
羅城順便捂住了梁盼娣的耳朵。
磚頭砸在門板上發出巨大聲響,連帶著門上的玻璃也全部碎了。
前院家家戶戶拉開電燈,人們快步走了出來。
閻埠貴衣服都冇穿齊就出來破口大罵。
羅城一眼就看出來了,砸玻璃的就是範寡婦的兒子宋大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