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平時精的和猴差不多,但都是小聰明,要不然最後也不會弄得和兒女離心離德,冇一個願意給他養老。
閻埠貴笑道:「我可不會背後說一個寡婦的閒話,我躲她們還來不及呢。」
兩人又把另一瓶伏特加喝完,大部分都進了羅城的嘴裡。
閻埠貴混了頓酒,這纔回去。
週五下午,羅城正和傻柱在 家裡做晚飯,外麵傳來大聲的爭吵聲和叫罵聲。
羅城和傻柱走了出去,聲音是從中院傳出來的。
吵架的正是賈張氏和範寡婦。
羅城頓時就笑了,兩個寡婦吵架,易中海和劉海中該麻爪了,兩人一箇中院一個後院。
四合院一大幫人圍在中院看熱鬨。
「乾爹,兩個寡婦打起來了,咱們四合院這可是第一回。」
李大嘴湊了過來,遞給羅城一根大前門,又給了傻柱一根。
「寶庫叔來了,這可是多少年不見一次的稀罕事。」傻柱嘴上冇個把門的。
李寶庫抽了口煙笑道:「我就看易中海怎麼調解,羅城,你說易中海是公平公正還是偏向賈張氏。
他可是正想讓賈東旭以後給他養老,範寡婦平時看著不顯山不露水,但他老公可是死了不少年了。
這麼多年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孩子,要說她軟弱也冇人信。」
羅城點點頭:「你說的有道理,咱們跟著看熱鬨就行,不行還有街道辦呢,估計李主任來了也得頭疼。
這種事我可不想沾,根本冇辦法管。」
羅城聽了一會大概明白了,下午賈張氏和人聊閒篇,說範寡婦想找人拉幫套,正好讓剛下班的範寡婦聽見了。
兩人當即在中院吵了起來。
易中海走了過來。
「張嫂子,小範,都說一個院的鄰居有什麼好吵的,小範,張嫂子也是無心之言。
就是在院子裡聊閒篇,無意中說錯話了,我讓他給你道歉。」
賈張氏當即不願意了。
「易中海,你憑什麼替我做主,我說的都是實話,要不然一個寡婦上了好幾年班了,還去掃盲班。
不就是給自己物色老爺們嗎,這事糊弄糊弄別人還行,都是寡婦,我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自己不檢點還不讓別人說。」
範寡婦氣的夠嗆:「張寡婦,你也不是什麼好鳥,整天和易中海勾勾搭搭,是不是想給賈東旭找個野爹。
易中海天天往你們家去,都不背著人了,易中海,你少在這裝好人,你和賈張氏有一腿,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。」
易中海臉色氣的漲紅,想說話不知道說什麼。
秦淮茹抱著一個勁哭的棒梗站在賈家門口,一臉的手足無措。
剛二十來歲的秦淮茹還是太嫩,遇上這種事根本不知道怎麼辦。
賈東旭比秦淮茹好不了多少,不知道是該勸他媽還是勸範寡婦。
劉海中也晃晃悠悠的來了,易中海看見劉海中彷彿看到了救星,連忙走了過去。
「老劉,範寡婦是後院的,賈張氏是中院的,咱們一塊調解一下,剛纔隻有我一個人,不好說。」
劉海中點點頭道:「小範,這麼吵下去也不是回事,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。
我給你做主。」
賈張氏不願意了。
「劉海忠,你算老幾,你能給誰做主,我看你是不是和範寡婦有一腿,跑這充大頭來。」
範寡婦當即又和賈張氏罵了起來,甚至兩人直接掐了起來,互相拽著頭髮。
劉海中頓時有點麻爪了,他算是見識了處理寡婦事情的難纏。
羅城笑道:「真尼瑪倆廢物,中院後院選這麼倆玩意當調解員,也夠可以的。」
李大嘴咧開嘴笑道:「這倆都是棒槌,私心太重還冇威望,根本鎮不住人。
我還是去找李主任,讓李主任處理,要不然這倆吵到明天早上也完不了。」
李大嘴打小報告的習慣又開始發作了,羅城還想多看會熱鬨,李大嘴已經騎著自行車出去了。
易中海和劉海中還在那使勁勸,但效果不怎麼樣。
兩個寡婦根本不聽他們倆的。
冇一會李有為來了,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,罵街的倆人停了下來。
兩名調解員也連忙迎了過去。
「李主任。」
李有為點點頭:「以後再有這種事直接上報街道辦,總是吵個冇完不僅影響四合院住戶們休息。
連四周的四合院都冇個安寧,你們倆人是想在這說,還是和我回街道辦。」
賈張氏老實了一點。
賈張氏人挺聰明的,就是管不住嘴,什麼話都敢禿嚕出去,光顧著嘴痛快,一點不考慮後果。
範寡婦道:「就在院子裡說吧,讓街坊鄰居們給評評理。」
隨後範寡婦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「李主任,你可得給我做主,我是響應街道辦號召,上的掃盲班,賈張氏背後造謠。」
李有為看向賈張氏,這事明顯是賈張氏不占理。
此時賈張氏連忙道:「李主任,我也是聽別人說了一嘴,聊閒篇的時候順嘴禿嚕出來了。」
範寡婦的兩個孩子在外麵看著,尤其是範寡婦家的老大宋大雷,盯著被秦淮茹抱著的棒梗。
羅城一眼就發現了這孩子,宋小雪牽著他哥的手跟在一邊站著。
羅城走了過去,揉了揉孩子的腦袋。
「羅城叔。」
羅城點了點頭:「想報復賈家。」
宋大雷臉色一驚,連忙搖頭。
「冇有。」
羅城道:「看看李主任的調解你們家滿不滿意,要是不滿意,再想著報復的事。」
宋大雷看著羅城有些詫異。
羅城笑道:「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冇說讓你別報復的話。
老爺們有仇就得報,忍氣吞聲最後生氣的還是自己,但不能為了報復把自己搭進去。」
宋大雷若有所思。
李有為盯著賈張氏:「這話你聽誰說的,你既然聽了一嘴,肯定有出處。」
賈張氏可冇有幫人背鍋的想法。
「是從前院的楊瑞華嘴裡聽來的,她說聽他們家老閻從外麵聽來了,還讓她別往外說。」
正看熱鬨的閻埠貴聽到這話隻感覺天塌了,冇想到看熱鬨看到了自己頭上。
連忙說道:「李主任,賈張氏胡說八道,我們家那口子正大著肚子在家裡養胎呢,什麼時候跟她說的這話。
賈張氏就是胡亂栽贓,李主任你可得給我們家做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