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家的，出什麼事了。」梁盼娣問道。
羅城嘿嘿笑道：「老閻家玻璃讓人砸了，；老閻正在外麵罵街呢。」
「當家的，你是不是知道是誰砸的。」
羅城點點頭：「是範寡婦的兒子宋大雷砸的，閻埠貴背後說他媽壞話，楊瑞華在院子裡宣揚。
他媽和賈張氏吵架，主因還是閻家，今天砸了閻家，估計過兩天就得砸賈家。
這孩子是個報仇不隔夜的，正是十四五的年紀，有點無法無天的性格，你在家歇著，我出去看看。
畢竟這麼多年鄰居，怎麼也得安慰兩句。」
「行，當家的，這事咱不能摻和，範寡婦拉扯兩個孩子不容易，咱不幫忙，也不能落井下石。」
羅城揉了揉梁盼娣的小臉蛋。
「行，老閻也是活該，咱們不摻和。」
走出家門，閻埠貴正滿院子嚷嚷。
「誰這麼缺德，大半夜的砸我們家玻璃，別讓我抓到你，抓到了直接送派出所，我現在就去找張所長。」
前院住戶基本都出來了，羅城也走了出來。
「老閻，大半夜的嚷嚷什麼，整個院子都被你叫醒了。」羅城說道。
閻埠貴立即走了過來：「羅城，你看看我們家大門，被磚頭砸裂了一塊，上麵的玻璃全碎了。」
羅城點頭：「你知道是誰嗎，你最近得罪誰了。」
李大嘴湊了上來：「老閻，咱們四合院砸玻璃也不是第一次了，就算叫來公安，冇證據最後也是不了了之。
這事自己認倒黴就算了，以你的腦子，還猜不到是誰砸的。」
羅城一點不意外，明眼人都能猜到是誰，宋家的宋大雷，範寡婦的兒子。
閻埠貴想了想，有點蔫了。
看向羅城道：「羅城，咱們四合院這種風氣可不行，這次我不追究，難保還有下次。」
老閻的話讓羅城笑了起來。
「行了老閻，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，你冇覺得違和，背後說寡婦壞話，可不是一名教師該有的素質。」
老閻既然不要臉麵，羅城也懶得給他留。
老閻被說的臉色通紅，經過李大嘴提醒，他已經猜到可能是宋大雷這孩子砸的。
白天因為他們家，範寡婦跟人吵了一架。
扭頭看了一眼閻解成，這孩子在血性上還是差點，不過這也是他們老閻家的習慣。
中院後院也都有人過來看熱鬨。
「老閻，知道是誰砸的嗎？」劉海中溜達了過來，易中海冇露頭，估計是白天被兩個寡婦罵，有點破防了。
「不知道，隻能自認倒黴。」閻埠貴倒是冇說宋大雷。
劉海中道：「羅城，咱們四合院發生了不少次砸玻璃的事，是不是找個機會。
咱們三名調解員給全院人開個大會，強調一下。」
羅城道：「這種事你去請示一下李主任，他要是同意再開，調解員算什麼，冇職位，冇權力。
被舉報了弄不好還得被批評一頓，說咱們拿著雞毛當令箭。」
劉海中不說話了，易中海冇來，羅城不同意，他自己孤掌難鳴。
羅城道：「老閻，門上玻璃碎了，你自己弄點報紙糊上，明天再換，開春也不暖和。
大半夜的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弄醒了，要是找不到人就都回去睡覺吧，明天還得上班呢。」
閻埠貴點點頭，隻能認了。
羅城在院子裡待了一會，等老閻和閻解成把窗戶糊上，這纔回家睡覺。
後院範家，宋大雷剛從外麵進來，範寡婦就醒了。
「以後這種事少做，被人抓著就麻煩了，之前咱們家占理，要是被抓住就不占理 了。」
宋大雷搖搖頭：「賈家還冇砸呢，要不是賈張氏嘴碎，外麵也傳不出這些謠言。」
範寡婦嘆了口氣。
「等過段時間再砸，你明天砸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，事情是咱們家乾的。
大雷，你是宋家的唯一男丁，以後還得給宋家開枝散葉，可不能犯錯誤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宋大雷點頭。
他之前看到自己母親和賈張氏對罵，確實有想過對付賈家的大孫子棒梗。
秦淮茹一個女人，根本攔不住他。
不過羅城的話讓他打消了想法，可以報復人，但不能把自己搭進去。
早上，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喧囂，人們洗漱，吃早飯，上班。
時間平靜而充實，一天天過去。
眨眼間到了週六，軋鋼廠庫房中，陳宏誌散了幾根菸。
「羅哥，我跑了幾天，就是酒湊不夠，弄個四五瓶已經是極限了。」
羅城抽了口煙道：「支援的毛熊專家可不是在軋鋼廠待一天，最少也得幾年，等軋鋼廠擴建完成才能撤離。
這事是個長期的工作，前期弄幾瓶是個意思就行，後麵就看軋鋼廠有多大麵子，能讓食品公司配給多少了。
這玩意本身咱們國內就不產，上麵也怪不得我們，老毛子想喝，就自己想辦法，京城又不是冇有鵝餐，讓他們自己花錢吃喝。」
「謝謝羅哥了。」
「你是跟著我混的，我肯定不能讓你為難，我也托朋友留意伏特加的情況，和李主任也反應過了。」
兩人簡單聊了幾句，讓小陳安心。
晚上下班，羅城剛回來冇多久，一輛板車停在了四合院外麵。
大牛向著四合院裡走去。
剛進院子就開始喊羅哥。
羅城走出家門道：「大牛，你怎麼過來了。」
大牛壓低聲音道：「羅哥，我和張鐵給你送酒來了，都是你要的伏特加。」
羅城和大牛走出四合院，一眼就看到了班車上的兩大箱子酒。
得有四十來瓶。
「行，一塊搬到家裡去，今天就在我這次，吃完再回去。」
張鐵笑道：「我們倆可就不客氣了，羅哥。」
三人把箱子搬進屋裡，羅城叫上柱子開始炒菜。
「乾爹，這兩大箱子都是洋酒，怎麼買這麼多。」
「都是伏特加，替軋鋼廠準備的，怎麼，想嚐嚐味道？」
「是有點。」傻柱笑道。
「行，一會吃飯的時候，咱們開一瓶。」
冇一會，兩人做好了六菜一湯，梁盼娣和她媽還有雨水在裡屋吃的。
羅城開了瓶伏特加，又開了一瓶汾酒。
四人小酌起來。
「這幾天麻煩你們了。」
大牛笑道：「羅哥，怎麼還和兄弟客氣，我們就是放出風去，有不少過不下去的，拿著就過來賣錢。」
四人一直喝到八點多，兩人才推著板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