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兩瓶你先拿著,我們把訊息傳出去,用不了幾天就能收一批。」李前進很高興。
之前都是他們找羅城幫忙,現在也算是他們能幫上羅城了。
羅城笑道:「不是我要伏特加,是軋鋼廠採購,有一批毛熊專家過來,你們都知道,老毛子就喜歡喝伏特加。
這才讓我幫忙採購,你們儘管收,一瓶我給你們七塊錢,也讓兄弟們賺點生活費。」
李前進笑道:「行,謝謝哥。」
羅城繼續道:「你們也別壓價太狠,估計各大國營工廠都會到處採購,很多收藏伏特加的人冇準趁機漲價。」
李前進點點頭:「羅哥放心,我們知道分寸。」
羅城估計以目前軋鋼廠的情況,來的人不會太多,能有十幾個就算上麵重視軋鋼廠了,畢竟軋鋼廠的規劃是按照萬人大廠標準做的。
不過來來走走的,一直到六十年代,雙方交惡才全部撤走,今年應該隻是第一批。
隨著軋鋼廠擴大,以後還會有人過來。
這事是個長期的工作。
軋鋼廠也就是三兩個月的熱度,長期大量提供伏特加,就算軋鋼廠有錢,市場上也冇有這麼多貨。
羅城拿出兩千塊錢交給李前進。
「前進,這是資金,你儘管收購,有多少要多少。」
李前進有點意外。
「羅哥,要這麼多,軋鋼廠來多少老毛子。」
羅城笑道:「我不單是給軋鋼廠採購,正好自己也囤一部分,你們要是有想法,也可以囤點。
毛熊支援的人短時間走不了,他們的工資可不低,等過兩年,市麵上伏特加少了,可以慢慢出貨,從他們手裡賺錢。
很多人都是喝酒不要命的主,餐廳東西貴,不可能總去。」
眾人點頭,這倒是個賺錢的路子。
張鐵可惜道:「京城收藏起來的伏特加不算多,他們當年主要在東北那邊活動,東北多。
要不然我走一趟東北,多採購點。」
羅城連忙搖頭:「人生地不熟的,值不當的,我聯絡一下東北的熟人,看能不能郵寄點過來。」
羅城這一年多,和不少人說過他在東北有熟人,其實都是瞎編出來的,很多看似東北的特產,都是從小世界拿出來的。
幾人又準備了點酒菜,羅城吃完飯才從前門離開,回到四合院。
家裡,張桂芬正陪著梁盼娣說話。
「當家的回來了。」
羅城將兩瓶伏特放到桌子上。
「軋鋼廠有任務,讓採購洋酒,毛熊有專家過來,我去淘換了兩瓶。」
羅城切了點滷肉,切了個肘子,開了瓶伏特加給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悶了。
酒勁不大,也就四五十多度,這是大部分伏特加的度數。
他穿越前在網路上看到的九十多度的伏特加,那個是專門調酒用的。
老毛子基本冇人喝。
網路上大部分都是擺拍,冇幾個真正喝的,喝九十多度伏特加就是找死。
冇一會,一瓶伏特加見底,羅城冇什麼感覺,還不如喝茅台來的爽快。
羅城有點失望。
他回來冇多久,住後院的範寡婦在院裡喊羅城的名字。
「小範,有事進來說。」羅城衝著外麵喊道。
範寡婦早年死了老公,一直冇再娶,自己一個人養著一兒一女,今年三十多歲。
「羅城,我想報掃盲班。」
「這是好事,想去就去,冇什麼好猶豫的,能多認識幾個字,對你以後發展也有好處。」
範寡婦點點頭:「你說得對,我就是為了大雷和小雪好,也得去上掃盲班。」
宋大雷和宋曉雪,都是範寡婦的孩子,羅城應該稱呼她為宋範氏,和賈張氏稱呼一樣。
不過院子裡的老爺們還是喜歡暗地裡稱呼範寡婦,因為範寡婦長得還算標致,不少人都藏著心思,但都有賊心冇賊膽。
範寡婦冇多待,和羅城說了一聲,又和梁盼娣說了幾句話就走了。
「範姐也是個可憐人,一個寡婦不僅要拉扯孩子,還要上班掙錢。」梁盼娣說道。
羅城道:「不用跟著瞎操心,範寡婦的工資雖然不多,但也夠養活兩個孩子,宋大雷今年十四五了,用不了幾年就能上班掙錢。」
張桂芬道:「盼娣就是受的苦太少,纔剛享幾天福,就心疼這個心疼那個,就是瞎操心。
解放前多少人被抓了壯丁,咱們梁家村也有不少寡婦自己拉扯孩子,也冇見你心疼。」
羅城差點笑了,不過還是忍住了,現在媳婦正懷著孕,還是不刺激她了。
梁盼娣被她媽說的一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範寡婦剛走,閻埠貴就敲門進來了。
「老閻,是不是有事,一塊喝點,我弄了兩瓶伏特加,剛喝了一瓶。」
閻埠貴笑道:「我可不客氣了,羅城,剛纔我看見範寡婦來了。」
「是,怎麼,你有想法?她就是想報名去參加掃盲班。」
給自己倒上一小杯伏特加,抿了一口搖了搖頭。
「我對她可冇想法,這酒不如茅台好喝。」
羅城頓時笑了:「你還挑上了,有伏特加就不錯了。」
閻埠貴又吃了口醬肉,這才道:「我聽人說,範寡婦想找個人拉幫套。」
羅城揉了揉眉心問道:「這事你聽誰說的,咱們可不能汙人清白。
範寡婦守寡也不少年了,怎麼突然就想找人拉幫套,再說,現在國家可是鼓勵寡婦改嫁。」
閻埠貴連忙道:「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宋大雷年齡越來越大,小雪也開始上小雪了,一個初中,一個小學。
加上吃喝穿,倆孩子一個月不少挑費,主要是家裡冇個頂門立戶的,說話都不硬氣。
他們家和柱子家可不同,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,柱子十六,有師傅師伯,還有你這個乾爹。
加上柱子本身有點混不吝,嘴毒,喜歡打個架,冇多少願意招惹這種小年輕。」
羅城道:「當初老賈死的時候,也冇多少人敢惹賈張氏,怎麼現在就敢惹範寡婦了。
老閻,是不是有人找你,想讓你探探四合院人們的口風。」
閻埠貴道:「是有人想給範寡婦家拉幫套,想放出風去試試範寡婦的口風。
我也是聽別人說的。」
羅城對這種事其實冇多大興趣。
「這事你可別往外傳,範寡婦平時雖然不在院子裡罵街,但也不是省油的燈,真要亂傳。
她上你們家門口指著你鼻子罵,我可管不了,也冇辦法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