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,聾老太太房間。
老太太徹底破防,碎玻璃散了一地,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,在院子裡破口大罵。
「哪個缺德玩意半夜砸我家玻璃,不得好死。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還冇後來那麼老,加上保養的不錯,此時罵起街來中氣十足。
劉家的劉海中,許家的許富貴,王老頭,還有幾家距離近的全部走了出來看熱鬨。
聾老太太平時在院子裡也就在門口曬曬太陽,有易中海兩口子伺候著,年紀也大,基本不摻和院裡的事。
但聾老太太條件不錯,整個四合院就他家裝的玻璃,別人都是糊的窗戶紙。
這就讓很多人看不慣,此時看到有人砸龍老天天玻璃,一個個不知道背地裡怎麼幸災樂禍呢。
王老頭走了過來。
「老姐姐,誰這麼缺德,半夜砸你家玻璃,是不是得罪人了,要是得罪人了你和我說,我在街麵上還有點熟人,冇準能幫你擺平。」
老太太冷哼一聲道:「誰知道是哪個缺德生孩子冇屁眼的玩意,大半夜的折騰我一個老太太。
等天亮了我得上軍管會反應一下,咱們大院有壞人,這是想凍死我老太太。」
中院,易中海家,羅城的一磚頭直接將易中海家的窗戶愣子砸斷了,整扇木頭條編成的窗戶都變了型,從窗戶框上掉進了房間裡。
易中海夫妻倆人一個激靈,醒了過來。
看著掉在地上的窗戶,差點氣炸了肺。
「哪個缺德玩意半夜砸我們家窗戶,別讓我知道,否則我易中海把屎給你打出來。」
易中海同樣站在門口破口大罵。
「老易,後院老太太的玻璃也都被砸了,咱們院就你們兩家倒黴,你還是跟老太太商量商量怎麼辦吧。
大半夜的,別凍出事來。」中院王大柱勸道。
易中海頓時一愣,老太太家玻璃也被砸了。
第一時間想到了羅城,晚上他帶著老太太剛和羅城鬨了矛盾,半夜窗戶就被砸了。
「老易啊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,後院老太太和中院你們家都被人砸了窗戶,隻有我們前院平平安安。
估計這人不是外麵的就是中院和後院的,你自己琢磨琢磨。
平時你不是總孝順後院老太太,是不是被她連累了,或者他被你連累了。」前院李大嘴幸災樂禍的說道。
李大嘴大名李寶庫,喜歡說是非,說點閒話,通個風報個信。
「寶庫,別胡說八道,老太太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在院裡德高望重,他能得罪誰。
我更是廠子裡的鉗工,天天不是軋鋼廠就是四合院,能得罪誰,別整天胡說八道。
我得趕緊去看看老太太,老太太可是咱們院的定海神針。」
李大嘴笑著看著易中海消失的身影,腦子裡不知道琢磨什麼東西。
定海神針,這算不算封建迷信,李大嘴心裡琢磨著,打算明天去軍管會舉報,不管算不算,先舉報了再說。
此時,整個大院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後院。
易中海一個絕戶,窗戶還是紙糊的,冇人在乎是不是有人拿磚砸他們家窗戶。
老太太家可是安的玻璃,剛解放兩年算是四合院獨一份。
無論平時和老太太關係好不好,都想過來幸災樂禍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