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扶著老太太走進房間,陰沉著臉,眼神中凶光閃爍。
老太太也神色嚴肅,多少年了,冇人敢跟她這麼說話。
當年他的兒子在果黨大小也是個官員,巴結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。
即使後來兒子被漢奸出賣全部死在鬼子手中,兒子的戰友們也時常來看她。
解放之後,靠著手中的錢財,聾老太太也不愁吃喝,剛解放的時候,她還捐了一批黃金和大洋,偽造了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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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管會隻知道他之前是個富家老太太,大力支援國家建設,捐了黃金大洋。
院子裡冇幾個人知道老太太的真正身份,也就羅城這種在街麵上混的知道的多點。
老太太還不清楚,羅城已經知道了她的老底。
「老太太,羅城欺人太甚。」易中海陰沉著臉。
易中海老婆王翠蘭道:「老易,羅城是街麵上的混混出身,咱別跟他一般見識,你是正八經的工人。
他這種混混,冇準哪天就牽扯到重大案件中抓起來判了,咱們值不當的和他硬碰硬,等著看他倒黴的那天。」
老太太長出了以後氣道:「小易,翠蘭說的有理,羅城現在冇事,不代表以後冇事。
你在軋鋼廠是中級工,說話也冇人當回事,為了這點事找婁半城不值當。
但你要是成了高階工,廠長也得敬著你。
羅城隻是個看庫房的,到時候想要拿捏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。」
易中海道:「老太太,想成高階工太難了,我跟婁董事冇什麼關係,也冇背景,工廠不可能培養我。
那些高階工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教導我,工廠的高階零件更不可能平白無故讓我練手,想成為高階工太難了。」
易中海聽老太太之前在羅城家說,他和婁半城有關係,現在易中海說這話也有想讓老太太給他出頭,讓婁振華在軋鋼廠照顧他的意思。
老太太哪能看不出易中海的想法。
「小易,我和婁董關係一般,不過是他當年欠了我人情。
你成為高階工不難,鋼鐵行業是國家重點行業,國家接管隻是早晚的事。
現在工廠不培養,以後國家肯定培養,如今北邊打的正激烈,正是缺高階技術工人的時候。
全麵培養高階技術人才隻是時間問題。」
易中海點點頭,老太太在四合院很少出去,但對外邊的資訊卻很靈通。
前院,羅城早早的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半夜,明月高懸,繁星點點,羅城睜開了眼睛。
晚上聾老太太帶著易中海上他家說的話讓他很不高興,他不高興自然也不會讓別人高興。
他現在醒了睡不著,那就全院都別睡了。
羅城可不是受氣的人。
如今大約淩晨兩點多,正是萬籟俱寂,人們睡得沉的時候。
羅城起身穿好衣服,輕輕開啟房門走了出去。
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在院子裡行動的時候如同一道黑影,臉上罩著頭套,隻留下眼睛。
先去了後院,撿起一塊磚頭,瞄準聾老太太家的窗戶愣子,一磚頭砸了過去。
「嘩啦啦。」連續的玻璃碎裂聲不斷響起。
整個四合院現在的門窗基本都是紙糊的,也就隻有聾老太太的是玻璃的。
羅城瞄準的是窗戶愣子,一磚頭下去,整個窗戶愣子都被砸斷了,連帶著上麵的玻璃也全部震碎,向著屋裡麵掉落。
這可比專門砸一塊玻璃過癮多了。
玻璃摔在地麵上傳出啪啪的碎裂聲。
房間中頓時響起了老太太的尖叫聲。
大半夜的有人扔磚頭,把玻璃全砸了,嚇得老太太差點直接厥過去,還以為自己暴露了,有土匪來他家搶劫來了。
羅小寶腳步不停,三兩步竄到中院,拿起一塊磚頭對準易中海家的窗戶扔了過去。
隨後快速回到前院,鑽進家裡。
直到此時,院裡才熱鬨起來。
有人在外麵大喊大叫,罵街。
大半夜的,不到五分鐘,整個院裡都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