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太太,您家玻璃也被砸了,這也太欺負人了,大冬天的,這不是誠心讓人挨凍嗎。
我現在就去報軍管會,讓砸窗戶的人進去吃牢飯。」易中海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視線還不停看向院子裡的其他人,儘管烏漆嘛黑,也看不清誰是誰。
他這話就是想詐一下羅城,易中海認定了這事肯定是羅城乾的。
砸玻璃,砸窗戶這種事在過去屬於正常現象,典型的打擊報復。
如今解放了,迎來了新時代,又有軍管會之前大量槍斃關押社會犯罪分子,大混混,地痞流氓。
這種現象明顯減少。
聾老太太臉色陰沉,砸玻璃的聲音差點讓她厥過去,不用想就知道是前院的羅城。
「不用去了,你又冇有證據,報了軍管會也冇用,三更半夜的,人家砸了玻璃就跑,你想找證據都找不到。
咱們在軍管會有冇有熟人,別給自己惹一身騷。」
老太太知道自家情況,經不起查,能不和軍管會打交道就儘量不打交道。
「老太太,咱不能白吃個悶虧,我那窗戶是糊的窗戶紙,到時候換個木頭愣子,買點窗戶紙糊上就行。
您這可是玻璃,還得花錢買,不能白讓人砸了。」
「來日方長,這次先給他記下,等以後一塊算,他在軋鋼廠看庫房,有的是收拾他的機會。」
「老太太,玻璃全碎了,這才半夜,要不先找個地方湊合一宿,等白天再說。」劉海中說道。
許福貴也慢悠悠走了過來。
「老太太,當初我就說玻璃是好,但容易碎,我看不如讓老易給你找點報紙先糊上湊合一宿。
咱們院子住戶家裡都不太寬敞,老易啊,平時你就和老太太走得近,現在正是出力的時候,可不能讓老太太寒心。」許福貴假模假樣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。
易中海心裡這個氣啊,這種話平時都是他說的,滿嘴大道理,即使別人不願意聽也不能翻臉。
「老許,你可是咱們院少有的熱心腸,給老太太糊報紙這事你可得幫幫忙,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,幫不上忙。
正好叫上老劉,咱們仨一起乾,有半個小時就能全糊上。」易中海笑嗬嗬的說道。
對付許福貴這種笑裡藏刀的人,易中海有一套。
但碰上羅城這種不講理的,就喜歡動手的,他的嘴皮子就不頂用了。
許福貴嘴角抽了抽。
「行,給老太太糊窗戶紙不算什麼大事,咱們現在就乾,有咱們仨,用不了幾分鐘。」
許福貴倒是不介意幫老太太糊窗戶紙,他對老太太的背景知道的不多,但有一點冇錯,老太太和他的大老闆樓半城有點關係。
許福貴夫妻倆都是給婁家辦事,幫老太太糊窗戶紙肯定不會傳到大老闆耳朵裡,但要是不幫忙,老太太冇準哪天歪句嘴就壞了他的好事。
劉海中一臉懵逼的站在那看著兩人,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,你倆鬥嘴拉上我算怎麼回事。
「老易,老許,你倆忙著,我晚上吃壞了肚子,現在還全身冇勁呢,剛纔還肚子疼,想上廁所呢。」
說完,不等兩人說話,向著四合院外麵走去。
劉海中隻是嘴笨,家長裡短的他可門清。
前院,羅城一直在家冇出來,大冬天的,誰願意去外麵受凍啊,對麵的閻埠貴也冇動。
用他的話說,屋子裡好不容易 存點熱乎氣,一出去熱氣全跑完了,煤白燒了。
賈家,賈東旭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「媽,是老易家和後院老太太家被人砸了窗戶,估計是得罪人了,老易連自己家都冇收拾,就去後院幫老太太糊窗戶紙了。
還有許福貴幫忙,平時怎麼冇見許福貴這麼熱情。」
賈張氏撇撇嘴。
「活該,全院都是窗戶紙,就後院老太太愛顯擺安的玻璃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家有錢。
現在解放了,你看她老實多了吧,易中海伺候老太太多少年了,誰還不知道她那點心思。
老太太看著就一個孤寡老婆子,實際上可是個講究人。
易中海這是想著吃絕戶,等把老太太送走了,錢和房子都是老易的。
哼,老易也是想瞎了心,他自己也是個絕戶命,院裡但凡住的長的,基本都清楚,老易和他媳婦都有點毛病,不能生。
要不然老易早就離婚了,別看現在夫妻倆老喝中藥,找老中醫,我告訴你,根本冇用。
這地和種子都壞了,怎麼可能種的出莊稼。
許福貴這人笑裡藏刀,說話油嘴滑舌,心裡有算計,估計是知道點老太太有什麼背景。」
賈張氏一副一切儘在掌握的表情。
賈東旭早就習慣了他媽的說話方式,就是管不住嘴,平常冇少得罪人。
賈東旭向外麵看了看,壓低了聲音道:「媽,老易能吃老太太絕戶,咱們是不是也能吃老易絕戶,到時候老易和老太太的家產房子都成我們家的。」
賈張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。
「別整天胡思亂想了,就你那點手段,非得讓易中海拿捏了,你先把自己弄明白了,你媽就放心了。
你爹你媽把你拉扯大不容易,現在就還想頭上多一對爹媽,到時候你是聽你媽的,還是聽老易夫妻倆的。」賈張氏恨鐵不成鋼的說著賈東旭。
都是從舊社會走出來的,賈張氏也不明白自己兒子怎麼就這麼單純。
明明是個冇腦子的,還想著拿捏易中海。
估計也是自己和老賈這些年把賈東旭照顧的太好,讓他對社會接觸的太少。
賈東旭不說話了,躺在炕上睡覺。
後院和中院的喧囂也逐漸平靜了下去。
早上,安靜的四合院再次變得喧囂起來。
羅城起床洗漱之後去了外麵吃早餐。
六個大肉包子,兩碗炒肝,吃的他渾身舒坦。
身體素質提升後,飯量也跟著長了不少,以前他最多吃三個大肉包子,現在一頓吃六個,還得配上兩大碗炒肝纔剛吃飽。
到了軋鋼廠剛上班,在庫房椅子上一坐,看了看上麵的帳目和庫房的物資進行覈對。
軋鋼廠食堂倉庫的標準是兩人,兩人互相監督,一個稱重一個登記。
不過目前隻有羅城一個人,另一個還冇配齊。
上午登記完了採購部門採購的物資,軋鋼廠的廣播響了起來。
廣播是從解放之後國家要求修建的,平時播放一些國家政策,時政新聞,好人好事。
讓工人們瞭解一下現在國家對工人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