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冇有過硬的關係,和咱們有什麼關係?”張愛國掏出煙遞過一支。“我要是早點說了,大家能吃上賈張氏的席?”
“那也是!”閻富貴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吆,您兩位在說什麼呢?笑的這麼開心?”許大茂嘴裡叼著煙走了過來。
“大茂,媳婦找到了?”閻富貴樂嗬嗬的看向許大茂問道。
“找到了!”許大茂昂起腦袋。“那倒黴娘們上廁所去了,我在廁所旁邊喊了半天,說舔她不好意思回答,你說這還讓我在院裡找了半天。”
閻富貴笑著端著空碗回家了。
“張大爺,老閻剛纔笑什麼呢?”許大茂湊到張愛國身旁輕聲問道。
“還能有什麼呀?不就說賈張氏和劉樹根的事嗎?老閻實在幸災樂禍呢!”
“說的也是!”許大茂也樂嗬嗬的笑出了聲。“不過,這老劉還真是牛逼,能想著花錢給兒子找工作,把路走遠了啊,而且還給自己找了個婆娘,太踏馬勵誌了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還真是!”張愛國點點頭。“一般人有錢估計都會藏起來,拿出一大筆錢買工作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對呀!”許大茂說完又是一樂。“下午我們去釣魚了,要不是我攔著,賈東旭肯定會胖揍劉豐年,都罵罵咧咧一下午,聽的我們都煩了。”
“能理解不是?這不僅一個有權勢的二叔冇了,親媽也成了彆人的老婆,這誰受得了?”
“噗嗤……!”許大茂一愣
隨即瘋狂大笑。“這踏馬,說的在理啊!”
“張大爺,今兒高興,明天又不用上班,咋樣?哥們請你逛逛?”好半晌許大茂才止住了笑聲,滿臉猥瑣的說道。
“不去!”張愛國後退了一步。“你們真不怕……!”
“哎呀,這有什麼好怕的!”許大茂直接打斷了張愛國的話。“不過話說回來,我最近發現我媳婦好像不怎麼管我了,不管我回來多晚,她都不會出來看一眼。”
“是嗎?”張愛國一臉詫異。“你怎麼知道她不會看你一眼,萬一她躲在窗戶裡麵偷偷往外看呢?要是抓到你,給你閹了,我看你以後還怎麼玩?”
“那都是開玩笑呢!”許大茂大笑。“就她們家的成分,除了我還有誰敢娶她?”
“說什麼呢?”尋聲看去,劉光千帶著劉光福和劉光齊走了過來。
“隨便聊聊!”張愛國笑著說道。“不是,我很好奇你們有多少錢往那個地方扔啊?這都多少天了,雷打不動啊!”
“錢,不就是花的嗎?”許大茂滿臉不屑。“趁著年輕不快活,等老了有錢也快活不起不是?”
“說的對!”劉光福滿眼都是小星星。
“誰說不是呢!”劉光齊眼神泛光。“我們兄弟倆白天能掙錢,即使哪天收入低了,大不了一起玩唄!”
“謔……!”張愛國張大了嘴巴,這真是親兄弟啊,重新整理三觀了。“停停停,不聊這個了。”
“吆,都到齊了!”張愛國話音剛落,傻柱帶著劉豐年輕快的跑了過來。
“張大爺……!”傻柱擠眉弄眼的一臉賤笑。
“我回去了,你們注意安全。”張愛國擺擺手轉身就走。
“哎呀,怎麼就不知道享受呢?”傻柱砸吧砸吧嘴,語氣中滿是遺憾。
“行了,咱們走吧!”許大茂揮揮手,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明天不上班,可以多玩會。”
“那是……!”
幾人瞬間朝門外跑去。
“張愛國!”
“臥槽!白玉蘭同誌,這麼晚了,人嚇人會嚇死人的!”張愛國剛開啟門,身後幽幽的聲音響起。
“去你的!”白玉蘭俏臉一紅。“你還害怕這個?潘玉兒可冇少大早上溜回家吧!”
“彆胡說八道,這是要死人的!”張愛國低喝一聲,左右看看,一把將白玉蘭拉進了院子,隨手關了門。
“噗嗤……!”白玉蘭輕笑道。“看把你嚇的,放心好了,隻有我看到過。”
“去去去,你看到又怎麼樣?潘玉兒同誌和雲清韻同誌是好朋友,我聽說她有時會和雲清韻做伴,早上回去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“還嘴硬呢?”白玉蘭打趣道。“你剛纔說的那句要死人是什麼意思?既然是和雲清韻在一起,那為什麼要死人?”
“唔……!”張愛國一愣,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。
“怎麼不說了?”白玉蘭得意的笑笑。“放心,我不是說了嘛,隻有我看到過,而且我也不會亂說的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麼?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?隻要不過分,我都能……唔……!”張愛國話還冇說完,白玉蘭就貼了上來,話瞬間被堵進了喉嚨裡。
一個小時以後。
張愛國兩指夾著燃燒的煙,半躺在炕上。
“我知道劉光千和他兩兄弟做什麼去了,與其守著活寡還不如和春燕一樣。”白玉蘭拿著剪刀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個大洞,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間。
“造孽啊!好好的一張床,就這樣不能用了。”張愛國眼神滿是新奇。“劉光千都結婚這麼久了,怎麼白玉蘭還是第一次,那他天天去暗門子是怎麼回事?難不成和潘玉兒一樣不讓他碰?所以纔去暗門子尋找快樂?這特麼太奇怪了。”
張愛國從超市又拿了一張床單換下這張被剪壞的,又躺倒回了炕上。
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,突然一聲尖叫響徹整個四合院,張愛國一激靈猛的坐了起來,隨即看向窗外,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潘玉兒……!”又是一聲求救聲,張愛國立刻聽出了聲音來源,抓起衣服開啟門跑了出去,邊跑邊往身上套著衣服。
“踏馬的,怎麼會有三個人影?”遠遠燈光映在潘玉兒窗戶上三道人影。
“救命啊!快來人啊,救命啊!”
“不是許大茂!”張愛國心裡閃過這個念頭時,人已經到了門口,房門是開啟的,一個健步衝了進去。
“這娘們可真有勁!”說話人控製著潘玉兒的上半身,另一個已經將褲子脫到了腳踝,眼神中滿是齷蹉。“有勁玩起來才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