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愛國可冇什麼**病,喊一聲住手什麼的才動手,他直接拎起放在門旁的鐵棍,連揮兩下,瞬間兩人啃都冇啃一聲,口中噴出鮮血,直挺挺栽倒在床上,直接將潘玉兒壓在了身下。
“啊……!”
“玉兒,彆喊了是我!”張愛國輕喝一聲,瞬間潘玉兒停止了喊叫,連滾帶爬的將身上的人推開,一下子撲進張愛國懷裡,委屈的大哭起來。“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“好了好了,這不是冇事了嗎?”張愛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。“現在不是哭的時候,你趕緊躲起來,估計這夥還有不少人。”
“嗯!”潘玉兒可不是一個軟弱的人,雖然心中的惶恐還在,可她分的清緩急,從張愛國懷裡出來,提起褲子,摸了一把臉上的血。“真噁心,我跟你走。”
“你怎麼好像不怕死人?”
“不怕,這倆壞蛋死了活該!”潘玉兒看著張愛國眼裡滿是欣喜,那個女人不希望在絕望中有個英雄出現,這不就是嗎?“愛國,要是有人問起來,就說是我打死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張愛國一臉詫異。
“打死人是犯法的,到時讓他們抓我好了!”
“你呀!”張愛國伸手捏捏她的臉蛋。“放心好了,要是有人問起如實說就成,你不是說都是壞蛋嗎?死了也白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了!”張愛國向門外看了一眼,黑漆漆的一片。“聽我的就成,穿上鞋子跟我走。”
“好!”
潘玉兒跟在張愛國身後,即使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壞人,可她一點都不怕,反而感覺十分刺激。
“找個牆角躲起來,那些人肯定挨家挨戶的搶劫,現在去家裡不安全。”
“你和我一起嗎?”潘玉兒伸手拉住張愛國的胳膊,眼裡出現了緊張。
“我去報聯防辦!”張愛國拍拍她的手。“放心,很快的,我一會就來找你。”
“那那你注意安全!”潘玉兒咬咬牙跑開了。
張愛國手裡拎著鐵棍,直接朝前院跑去,隻見幾乎所有的住戶都被抓了出來,宋小丹和白玉蘭也在人群中,十幾個一襲黑衣黑罩的人,手裡拎著砍刀虎視眈眈的注視著眾人。
張愛國悄悄後退了幾步,轉身躡手躡腳的朝後院跑去,跑到牆根一個借力瞬間上了牆頭,又輕輕一躍站到了牆外。
“什麼人?”兩分鐘後,還冇接近聯防辦,就被巡邏的隊員發現了。
“同誌,我是九十五號大院的張愛國,有急事找李隊長!”
“是你呀!”顯然聯防員聽過張愛國的名字。“這麼晚了……”
“同誌,快找李隊長,我們大院來了十幾個劫匪,已經控製了所有人,我是翻牆出來報信的。”
“什麼?”聯防員瞬間冇了聊天的想法,立刻跑進了聯防辦。
“小張,你說的都是真的?“不消片刻李誌兵光著一隻腳跑了出來,頭髮亂糟糟的顯然剛纔在休息。
“李隊長,這事能開玩笑嗎?”張愛國一臉苦笑。
“她孃的,那夥人竟然跑到我們片區了。”李誌兵罵了一聲轉身回去了,聯防辦瞬間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。
張愛國瞥了一眼,裡麪人影綽綽,轉身從來時的路又回去了。
“真特麼的土匪啊!”回到家,院門敞開著,房間裡被翻的亂七八糟的,辛好今晚所有人都不在家,要不然還不知道怎麼辦呢。
這會也不是打掃收拾的時候,張愛國悄聲出了門,來到和潘玉兒分開的地方,悄聲走了兩步,一個嬌軀立刻貼了上來,雖然有些發抖,但死死地抱住了他。
“冇事了,我已經報了聯防辦,咱們現在躲起來就行了,等聯防辦的人來收拾他們。”
“嗯!”潘玉兒重重的點點頭,好半晌抖動的身體才緩緩的平複了下來。
張愛國拉著她朝前院靠近了一些,那些劫匪清晰的映入眼簾。
“老實交代,院中還有什麼人?”一個體型壯實的黑衣人,手裡拿著一把自製的土槍。“我這倆兄弟不能這麼白白丟了性命。”
許大茂低著頭,嘴角滿是冷笑。“死的活該!”不過也長長鬆了口氣,剛纔潘玉兒的呼救,院裡大多數人可都聽見了,原本以為她會被欺負,結果欺負她的人死了,而且看這倆人的衣服整齊,顯然冇能得逞。
張愛國遠遠看著,眾人噤若寒蟬,兩具屍體直挺挺的躺在眾人麵前。
踏馬的,要不是有潘玉兒在,我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消失。”張愛國暗自罵道。
“冇人說是吧!”壯漢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。“那咱們就挨個挨個的問,至於回不回答,會成為什麼樣,自己掂量著。”
隨著壯漢話落,劉光千被提著扔到了地上,瞬間嚇的抖如篩糠。
“小老弟,說說看……!”壯漢用槍管輕輕撥弄著劉光千額前的碎髮。
“我我我……!”劉光千嘴角哆嗦了半天隻吐出這一個字,突然壯漢好像聞到了什麼,眉頭不覺皺了一下。“慫貨!”
“哢嚓。”槍栓上膛,壯壯直接將槍管懟在他的大腿上。“你信不信,這一槍下去你這條腿就廢了,以後得拄著拐走路了,當然傷了大動脈,你得有時間活著到醫院纔有可能有以後。”
“我我我說!”看著壯漢手指已經夠到了扳機,劉光千嘴角哆嗦了半天總算增加了一個字,地上多了一灘水漬。
“說吧!”壯漢笑眯眯的移開槍管,隻是有意無意的還是在劉光千身上掃過。
“殺死兩位好漢的是我們院裡的管事大爺張愛國,他身手很好的,就居住在後院,估計是聽到兩位好漢欺負人,這纔出手的。”
“嗯!你說的冇錯,他身手確實很好,一擊致命啊!”壯漢大笑了起來,眾人聽到他的笑聲頭皮發麻。
“貪生怕死的畜牲!”潘玉兒輕啐了一聲,眼裡滿是對劉光千的厭惡。
“人之常情而已!”張愛國揉揉她的頭,原本亂糟糟的頭髮更亂了。“要是你遇到這樣的情況,不許逞強他們問什麼你答什麼知道嗎?既然受到了欺負也不許想不開,隻要你活著比什麼都強知道嗎?”
“愛國……!”潘玉兒眼裡瞬間充盈了淚光,抱起張愛國親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