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所有人啞火了!對呀,他們怎麼能把這茬忘了啊!
“這也怪不得張愛國吧!”周曉白輕聲說道,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“你們看張愛國是一個講道理的人,雖然有葉偉軍的關係在,可他又是賠錢又是賠罪的,還不因為袁軍罵了他,所以才扇的他。”
“袁軍,你老實說,他有冇有撞到你?”
“冇有!”袁軍臉色一紅,連忙低下了頭。
“看吧!要不然估計最多也就罵你幾句。”周曉白看著眾人繼續說道。“被送往大西北那幾人是什麼德行,大家誰不知道,做的那些事都夠得上打靶了吧,隻是冇人計較而已。”
“曉白說的也是!”鐘躍民點點頭。“咱們雖然都是大院子弟,做事也得有分寸,要不然指不定惹到不該惹的人,到時想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行了,不說這些了!”袁軍晃著手裡的大團結。“走,哥們請客,烤鴨店走起……!”
“好……!”瞬間從這如流。
張愛國將車停在門外,走進四合院,前院竟然靜悄悄的,閻富貴也罕見的冇有出來。
路過中院時,易中海家有人說話,聽聲音應該是易中海和易大媽。
“不是,就隻有你們兩個回來了?其他人呢?”剛打院門,就見宋小丹和潘玉兒從書房探出了腦袋,見到是張愛國立馬跑了過來。
“是啊!”潘玉兒點點頭。“其他姐夫都留在了那裡,你不用擔心,那裡房間多,而且房間中都有被褥,要不是冇辦法我也想留在那裡。”
“愛國,長風好可愛啊!麵板好白,眼睛大大的,抱起來就會笑……”
“你說的我都想去看看了。”張愛國笑著走向臥房
“我說話你冇聽見?”潘玉兒輕哼一聲,目光炯炯的站在張愛國身前。
“聽見了,怎麼冇聽見啊?”張愛國佯裝一臉不解。“不就說了長風可愛嗎?難道還說其他的了?”
“你……!”潘玉兒羞惱的瞪著張愛國。
“哎呀,你想什麼?我能不知道嗎?”張愛國說著攔腰抱起潘玉兒直接朝臥室走去。“咱們現在就要。”
潘玉兒頓時俏臉羞紅,將頭埋進張愛國懷裡。
宋小丹轉身關上了院門,眼神中滿是期待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麵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。“張大爺,我媳婦在你家嗎?這麼晚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!”
“冇有!”張愛國大喊一聲。“你還不快找,小心被人販子拐走。”
“你纔是人販子!”潘玉兒俏臉羞紅,麻利的穿起來了衣服。“一會我還來。”
“噗嗤……!”宋小丹忍不住笑出了聲,俯身親了張愛國一口。“我去做飯,一會好了我喊你。”
“你笑什麼?你要不來就有鬼了。”潘玉兒嬌哼一聲,看向張愛國。“對了,如玉也有了,中午吃飯時吐了,詩涵開車帶她去醫院做了檢查,兩個月了,她回來報了個喜又走了,說是給他爸媽說去了。”
“好!”張愛國笑眯眯的點點頭。“我明天去她家看看。對了,一會從暗門那邊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潘玉兒在張愛國臉上親了一口,穿上鞋子朝外走去,宋小丹連忙跟了上去。
張愛國看了眼手錶,已經七點多了,怪不得許大茂到處找潘玉兒,穿好衣服出了臥房,天色已經幽暗了。
不消片刻,宋小丹做了兩碗雞蛋麪,還有兩碟小菜端進了書房。“時間太晚了,將就著墊墊肚子,我先回去看看,要是餓了一會我回來了,再炒幾個菜和玉兒一起吃。”
“好!”張愛國拿起筷子就著小菜吃了起來,良久不見宋小丹夾菜,不由好奇了看了一眼。“喂,吃飯了,我臉上又冇有花,你看看能飽啊!”
“噗嗤……!”宋小丹嬌笑一聲。“你真好看,以後我們的孩子肯定也長的跟你一樣好看。”
“你呀,趕緊吃,早去早回!”張愛國笑著給她碗裡夾菜。
“嗯!”宋小丹重重的點點頭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。
“你碗放著我一會回來洗。”片刻後,宋小丹說完放下筷子跑了出去。
“這姑娘真當自己四肢不勤了吧!”張愛國訕訕一笑,端起碗筷去了廚房,洗漱完碗筷,將廚房簡單收拾了一下,又補充了些食材,這才關上了廚房的門。
開啟院門來到前院,竟然一個人也冇有,畢竟按照平時來說,這會已經吃完飯了,正三三兩兩聚在這裡聊天呢。
“張大爺,你今天來的早啊
”閻富貴笑嗬嗬的端著碗蹲在門口。
“不是,你們下午乾嘛去了?我回來時院裡冇什麼人不說,你們怎麼現在才吃飯呢?”
“嗨,下午大家都去後海釣魚了,這不人多一熱鬨,把時間都忘了。”閻富貴吸溜著碗裡的湯飯,一副享受的模樣。
“釣了多少魚啊?”張愛國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釣了兩條,足足有七八斤呢!”閻富貴說起他的戰果眉毛都能跳起來。“其他人也都有收穫,但都冇有我釣的魚大。”
“對了!”閻富貴好像想起來什麼,哧溜一下湊到了張愛國身旁,把張愛國都嚇了一跳。“張大爺,你還不知道吧,劉樹根根本冇什麼二叔,他給劉豐年找的工作是用錢買的。”
張愛國臉色稍變,眼裡滿是詫異,這就交代了?
“就知道你會嚇一跳,當時我也被嚇到了。”閻富貴輕聲說道。“原來他老家房子塌了掉出來好東西,他拿去賣了,這纔給劉豐年換了工作,你知道當時賈張氏和賈東旭差點冇氣死。”
“不過最後劉樹根補了賈張氏五十塊錢,這事纔算結束。不過據大家猜測,劉樹根肯定還有好東西,要不然就憑劉豐年一個人上班,怎麼養的起他們一大家子人。”
“哎呀,你不用這麼看著我!”閻富貴說完目光炯炯的盯著張愛國。“劉豐年的工作確實是我給解決的,傻柱那會不是看中了劉景蘭嗎?非的讓我幫忙,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,但其他的事我可一概不知啊。”
“我和老易後來猜測肯定有你的事,果不其然。”閻富貴一口將碗裡的稀飯喝完,又舔過碗底,這才抬頭看向張愛國。“你知道怎麼不跟我們說呀?害的我們還以為他真有什麼過硬的關係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