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幾個孩子在涼棚下奮力編織著竹筐、竹籃,林玉明閒著沒事笑笑,拿出Y型樹杈,開始製作彈弓。
在他手中,樹杈迅速被削掉外皮,順著他心中的想法迅速成型。
沒一會,一個精巧的彈弓出現在他手中,躬身上雕刻著兩隻飛翔的小鳥,握把上纏著一圈圈吸汗防滑的綁帶,捆綁的手法很精妙,給人一種精緻不凡的感覺。
看的幾人很是驚訝,沒想到他竟然弄到這麼漂亮的彈弓,這彈弓怎麼看都感覺不錯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,.超順暢 】
劉光天忍不住放下編織到一半的竹編,跑過來看著彈弓,納悶詢問道「鐵蛋哥,你怎麼想到弄彈弓?」
「當然是留著玩,順便也能打鳥。」
正好屋脊上兩隻斑鳩咕咕咕的叫著,他順手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,仔細檢視石子的形狀重量,又將石子放到皮兜當中用力拉開彈弓,感受著使用的力量,心中盤算地心引力、風向、溫度、子彈形狀、重量都能影響彈弓能否命中目標。
甚至還有氣壓、海拔、高低差等等,對於命中率都有一定的影響。
不熟悉的人,能將石子打出去已經不錯,能否命中全看運氣,可能一百下都打不中一下,唯有那些高手纔能有十之七八的命中率,就這還得是打固定靶。
但對他而言,當石子放在手心,心中不自覺的就有了一定的成算,用多大力氣,什麼角度,落腳點如何,他都有成算,彷彿能看到著落點一半。
隻能說他腦子好使,學習速度極快,至於技能位,那隻是輔助。
此刻隨著他拉開彈弓,舉著瞄準,在他心中,這顆石子已經劃破虛空直接命中斑鳩的腦袋,就連飛行的路線也出現在他眼前,現在所要做的,不過是等著,等著微風停止,到那時就是他動手之時。
此刻風向不定,對於石子有一些影響,雖然不大,但他選擇等著,第一次用彈弓,他要給自己一個最完美的答卷。
正在這時微風停止,林玉明手指一鬆,石子劃破虛空,直接命中斑鳩腦袋,斑鳩連吭都沒吭,從屋脊上落下,掉入四合院中。
剩下一隻斑鳩受驚,煽動翅膀迅速逃走,消失不見,怎麼也想不明白,同伴好好的,為何會突然掉下去。
還是沒有控製好,他本是想將斑鳩打死,掉到東跨院,現在卻掉到四合院中。
但這一幕已經讓眾人驚訝的停止編織袋動作,沒想到他用剛剛打造的彈弓,第一下就打死了斑鳩。
他們從沒有見到過他玩彈弓,哪裡想到他玩的這麼溜,齊刷刷的看著他,小嘴微張,沒想到他能打中斑鳩。
劉光天一豎大拇指,稱讚道「鐵蛋哥,你真有本事。」
「還好,隻是斑鳩而已,快去拿過來。」林玉明淡淡開口,語氣平淡,卻有著特能裝的感覺。
劉光天嗖的一下跑到四合院,等他再回來的時候,手裡拿著一隻死掉的斑鳩,腦袋已經被打碎,正在流著溫熱的鮮血。
不錯,能第一下就打中斑鳩,還是很不錯的。
將斑鳩拿過來,還能看到斑鳩腿輕輕動著,彷彿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去。
林玉明看的很是滿意。
轉而沒有說什麼,隻是拿著斑鳩,對眾人揮揮手說「你們幹著吧,我出去看看能否打到獵物,晚上咱們喝鳥湯。」
「多謝鐵蛋哥。」
眾人大喜,想到自己能有鳥湯喝,他們很喜歡。
林玉明擺手錶示沒什麼,邁步準備離開。
陸雲舒卻站在他身前,張開雙臂阻攔住他。
她一米五幾的身高,比自己還要高一些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不讓他離開。
看著她那精緻的臉蛋,倔強的麵龐,林玉明嘴角不禁抽了抽,沒辦法,自己比她年齡小,以前又吃的不好,難免比她矮一些。
好在咱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,吃好一點,身高還是能竄一竄長一長,不至於成為三寸丁穀樹皮。
對她的這個舉動有些無奈,林玉明詢問道「雲舒姐,你幹什麼?」
「我還要問你呢,你怎麼一直不去上學,咱有時間得去上學,你是家裡日後的頂樑柱,哪裡能沒有文化。」
這個是事實,他現在才上三年級,按照學歷來說,初小。
這學歷別說對比高中生,哪怕是劉海中這個院裡的二大爺,那也是略有不如,人家好歹還是高小,雖然是吹牛。
他到是不在意,畢竟學到的文化是自己的,他堂堂的三本大學高校生,那也是大學生好吧,哪裡是你一個文憑能決定。
哪怕他沒有文憑,自己照樣是大學生的文化,能跟大學生高談闊論,卻不會顯得沒有知識。
麵對她的好意,林玉明低頭說「我明天就去。」
「不是我說你,林叔叔已經說過你好幾次,但你一直是去學校玩一圈就回來,哪裡能這樣。」
「行行行,我一定去。」
林玉明說著,轉身就走,心中腹誹,你不過比我大一歲,怎麼有種麵對老媽的感覺。
隨著她在家裡居住,逐漸適應下來,知道家裡真的將她當做家人,她逐漸帶入到大姐的位置,想要管好他這個弟弟,弄的他都不知說什麼好。
他隻是生理年齡小,不是心理年齡小,哪裡想讓人家將自己管起來。
騎著車離開,在周圍閒逛,看到有斑鳩就用石子打,不說百發百中,也能十之**,讓它難以逃脫。
麻雀、斑鳩各種鳥頓時倒了大黴,被他打死收入空間。
看著空間中斑鳩迅速增多,心裡感覺很是不錯,不說實現吃肉自由,好歹以後鳥雀不缺。
都說寧吃飛禽四兩,不吃走獸半斤,鳥雀也是很不錯的。
從養生角度看,飛禽肉屬白肉,相比走獸紅肉更符合現代健康理念,雖然現在這個觀念沒個屁用,我連飯都吃不飽,還管你是否健康養生。
隻是想到自己回去要麵對家人的嘮叨,他嘴角不禁抽了抽,不上學咱就是被人嘮叨,上學,我一個三本大學的大學生還得在教室裡學識字,這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