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媽有些不知所措,但還是說道「這不過是朋友一起玩,哪裡有那麼嚴格。」
是啊,的確如此。眾人忍不住點頭,說是師徒如父子,但你們不過是一群孩子,哪裡能這樣。
「所以我沒有將他們當徒弟,更多的是當朋友,甚至還給我你們做好的筷子筒之類的竹編算是不讓他們白幫忙。」
「那你為何欺負我兒子?」
眾人好奇,想知道他為何欺負院裡的孩子,咱哪裡有這樣的。
「我欺負?三大媽既然你這樣說,那我就要好好說清楚此事。既然是來學藝,不說是師徒,至少也得喊一聲哥,認真幹活。而解放,平時劈竹篾偷懶耍滑也到罷了,今天收拾東跨院,他藉口有事不乾,中午看到有飯吃,卻跑去吃飯。這是幹什麼?」
三大媽一些不好意思,但還是開口說「中午我是真的有事叫他回去,他不是有意的。」
「三大媽這是幾?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,.隨時看 】
林玉明沒有反駁,隻是伸出一根手指詢問。
「一啊。」
「這又是幾?」
林玉明伸出兩根手指。
「二啊。」
「我還以為三大媽是傻子呢。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三大媽頓時急了,氣憤詢問。周圍眾人也忍不住笑出聲,看向她的目光略帶古怪。
「我隻是年齡小不是傻,他是什麼人,心裡清楚的很。跟三大爺學的那叫一個精明會算計,有好處的事搶著上,沒好處在後麵跟沒睡醒似的,一點活不想乾,真當我不知道。既然你偷懶耍滑,那以後咱們別玩了,省的我教別人手藝還得被人嫌棄。」
「鐵蛋哥,這不是我的意思。」
閻解放傻眼,趕緊說道,他跟著一起玩的開心,哪裡想離開。
「我不管你如何,但三大爺三大媽我是感受到了,摳門會算計,我可不想被人算計。每天被人這麼算計,弄的心裡不舒服,這不跟癩蛤蟆趴腳麵,不咬人它噁心人。
教你竹編還得被訓斥,這朋友,我不要。」
噗嗤,眾人輕笑出聲,對閻埠貴的家教很是清楚,沒想到他竟然還能這麼教導兒子,這是要幹什麼。
不過他們雖然心裡不爽,卻不敢這麼懟啊,大人講究臉麵,你哪裡能將人說的下不來台。
閻解放傻眼,他跟著林玉明還是很喜歡的,能學到竹編不說,有時還能吃點好的,結果人家不要自己了,你說這叫什麼事。
苦著臉看向老媽,都是你弄的,否則我怎麼會弄成這樣。
三大媽也不知該如何說,頗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,沒想到林玉明竟然這麼說自己家,你說的很多,但她不喜歡。
正不知所措,怎麼勸說他,易中海站出來說道「鐵蛋你這是幹什麼,三大媽好歹也是你的長輩,有你這麼說的嗎。再說他們是精於算計,不是想坑人。」
「這個別給我說,我才十三,想跟誰玩跟誰玩,想將手藝教給誰教給誰,有不服去找我爸。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,我是院裡的一大爺。」
林玉明鄙夷的看看他,詢問道「然後呢,你正式的任命不過是聯絡員,負責傳達上麵的檔案,將院裡的情況反應上去,喊你一大爺,不過是一個尊稱,認你你是也,不認你你不過是院裡的鄰居。怎麼滴,想將我趕出去?」
老BJ很講究「爺」這詞。走到那裡,張爺李爺趙爺錢爺不絕於耳。爺這稱謂在這種時候和輩分沒什麼關係,往往是一種尊稱。
比如拉腳的叫「板兒爺」,有錢的叫「款爺」,能說會道、滿嘴跑火車的叫「侃爺」;做小買賣的個體戶叫「倒爺」,過年領著孩子逛廟會給買個泥塑的玩具叫「兔爺」,倒退200多年,京城裡還坐著個「乾隆爺」,甚至赤膊的叫「膀兒爺」等。而且,甚至可以和身份地位個人能力沒什麼關係,即便是一掏大糞的,沒準也有被人叫某爺的可能。
易中海想拿這個說事,真沒那個可能。
易中海被說的臉色漲紅,很想說我讓你走又如何,但他沒那個能耐,他不敢招惹林大海,更不可能因這點小事就說這種話。
隻能強壓心中怒火,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說「我這不是說你們都是大院裡的孩子,咱們應該相互幫助,相互扶持,哪裡能因為一點小事鬧矛盾。」
「我隻是個十三歲的孩子,做事純憑喜好,不想跟斤斤計較的摳門一起玩,怎麼滴。」
林玉明直接反駁,他不想管。
哇!
閻解放被說的哇哇大哭跑回家中,他不過是想偷懶,怎麼就成了摳門,都是老爸幹的事,否則他怎麼會這樣。
眾人輕笑出聲,都有些無語,這事情弄的,三大媽希望你能弄好。好奇的看著她,想知道她打算怎麼辦。
三大媽低著頭清洗著蔬菜,將菜清洗乾淨,隨後轉身往家裡跑,人家是個孩子,根本不管那些大人的彎彎繞繞,直接說不跟她兒子玩,她能怎麼辦,總不能強壓著。
更是對自己男人有些不爽,你這個時候跑去釣什麼魚,弄的她在院裡丟盡臉麵。
易中海也不知該如何說,紅著臉說不出話來。
林玉明卻沒有放過他,而是接著說「說起都是一個院裡的人,你收了東旭哥做徒弟,不知可要他幹活?」
「這個,學徒都需要學習。」
易中海感覺不對,但還是老實回答。
「那就是需要幹活,合著你教他技術就得讓他幹活,讓他聽話,到了我這裡也是教人家手藝,連句重話都不能說,還得小心伺候著,防止被人家長找上門?」
「這個,咱們不一樣。」易中海臉都紅了,卻不得不解釋。
「怎麼不一樣,都是學手藝,我不求他們能當我是師父,喊一聲哥,聽話知道幹活應該吧?」
「應該。」
「不能喊家長跑來質問吧。」
「不能。」
「那就是了,既然玩不到一起去,那就別玩。一天天家長還好意思跑過來質問,真不知哪裡來的臉麵。」
說完,他轉身帶著妹妹回家,隻留下院裡鄰居議論紛紛,對三大媽的操作鄙視不已。雖然不是正式拜師,但卻更加難得,至少人家是真教手藝啊,你怎麼好意思跑來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