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,不過你要敲門,他們讓你進才能進。不過爺奶做手工活掙錢,咱們要儘量少去煩他們知道不。」
「娘為啥不跟著一起做,爺奶也能輕鬆點。」
「你不懂……」這樣的活,她怎麼能做?
二寶確實不懂,娘為啥話隻說一半?
徐老二去買桌椅,買的就是最簡單最粗糙的那種,說實話,不是急著用他去山上砍兩棵樹也能做。
「娘,買回來了。」
徐老頭出去看看,他不挑這些,能用就行,明年可以搬新家放院子裡。
「多少銀子?」
「二百七十文。」徐二牛真心覺得貴,木工活還挺掙錢的。他把剩下的銀子都給了徐老頭,一文沒少。
「桌子買回來了?」
「嗯,這是剩的錢。」
「這家子就徐老二一個實誠心眼子。」
「老四是哪邊有好處哪邊倒,就長了個吃心。」
「老大自私自利,聰明全用來算計自家人了,老三抱著媳婦天塌了都沒帶怕的。」
「嗬嗬,確實是,也不知道老三的這份癡情能持續多久,以後老夏家無休止的訛他,他還能受得了多久?」
徐老頭不覺得徐家的男人會對一個女人真正做到有情飲水飽,骨子裡就是自私的,真的重情人不會連自己爹孃都不管。
老三和夏青兒也就是現在蜜裡調油,明年後年能不能維持住體麵都不一定。
「當家的怎麼辦?他們買了桌凳。」
「買就買了,不買爹孃也不跟咱們一起吃,人家吃的都是細糧,哪裡瞧得上咱們的吃食。」
「我們就這麼算了?他們現在都躲屋裡乾活,我根本看不見。」夏青兒恨自己的笨手,為啥看了這麼些天愣是沒學會。
再次送貨的時候,徐老頭帶上了徐二牛,他們出門的時候,徐三牛和韓氏眼睛都能噴火。
老爹竟然帶老二(二哥)走了,他們要乾嘛?以後的生意交給二哥了?
「老二家裡的,你過來!」
「咋了娘?」
「我教你打結,以後你自己也能賺些私房。」不管哪個時代,能賺錢的女人都有自己的底氣,腰桿子也能硬氣一些。
「娘,你……要教……我打結?」邱氏說話都結巴了。
「嗯,等你上手了,沒事也能教教老二,不過他粗手粗腳的估計難學會。」
男人對這些天生不敏感。
「娘,我……我一定好好乾!以後掙的錢全給你!」
陳茹笑著搖頭,人跟人相處有時候就是靠眼緣,她看邱氏和二寶比看徐老二順眼多了。徐老二性格擰巴,這兩人明顯純粹多了,眼神也清澈,一個人的眼睛騙不了人。
桌旁的兩人麵對麵,「對,就是這裡繞過去在纏回來,空兩段再過去……」
陳茹感官敏銳,知道窗外頭有人聽牆角,可她渾不在意,聽就是了,有些人喜歡自己氣自己她也沒辦法。
知道了又怎樣,自己又得不到,抓心撓肝的難受又何必,天冷了閒的給自己找事乾?
蹲牆角偷聽的不是彆人,正是韓氏和夏青兒,此刻兩個女人的臉都是扭曲的。嫉妒使人癲狂,他們差點沒了理智衝進屋找老陳氏拚命。
徐三牛還不知道這事兒,嗯,徐老頭走後夏青兒就催著他上山繼續砍柴了。他就不懂了,為啥今年媳婦就和柴火較上勁了,天天睜眼閉眼就是砍柴。天越冷她越急,就很莫名其妙。
「大嫂,怎麼辦?便宜全讓二房占儘了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,一會你問問老三,當家的不在我連個商量人都沒有。」
「咱們跟婆婆鬨贏麵大嗎?」夏青兒試探的問,如果可以,她不介意大喊大鬨。
「我覺得難,你看咱們哪次鬨贏了,婆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,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好好跟她說贏麵更大些。
老二一家為啥進了他們的心,還不是因為他們足夠聽話,把他們放心尖上。」她不是好心,隻是怕夏氏鬨起來把她也招了,偷聽到底不光彩,她以後要做官夫人的,不能有一點汙點。
「大嫂說的甚是,倒是娘太難討好了,跟她說啥都不搭理。」
「以前當家的說過一句話,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我覺得用在婆婆身上最貼切。咱們慢慢來吧,不著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