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婆子,咱們要不要出去編,現在曬著太陽舒坦,對身體也好。」
「走,出去出去,我又不是做啥見不得人的事。隨便他們看也學不會,隻能乾瞪眼,饞死他們。」
她和老頭子現在編的可快了,手就跟活魚似的上下亂竄,就家裡那幾個人的智商,絕對看不懂。
「爹孃!」
邱氏看到他們一人挎著一個籃子,板凳一搬,坐下就開始編繩結,一雙手穿來穿去她眼都看花了。
原來兒子說的是真的,公婆在屋裡打繩結。她就是再蠢也能看出來公婆打的繩結不一樣。他們打一半的繩子好看的不得了。
「婆婆你手真巧。」最讓她咂舌的是公公竟然也會。
陳茹沒搭理她,她現在心思全在手裡的繩子上。
韓氏正氣悶的坐在自己門口瞪著邱氏,現在看到公婆手裡的東西,眼睛都看直了。
她不是傻子,空閒時候也會繡荷包賣去城裡當自己的私房。
爹孃啥時候有的這手?她能看出來他們的結和縣城賣的完全不一樣,款式好看大氣還喜慶,絕對能賣個好價。
原來這就是他們天天買東西回家的原因嗎?既然有這門手藝,為啥這麼久不教他們,暗搓搓的自己掙錢,兩個老東西好生白不要臉。
看邱氏的表情就知道她也不知道,嗬嗬,老東西藏的還真嚴實,既然知道自己悶聲發財。
越看,眼睛越亮……這個結好大好好看!
如果她會了,就能給家裡掙錢了。這東西好啊,一點不耽誤帶孩子做家務,瞧著比她繡荷包還快。
「娘,你在編啥啊,編的可真好看。」
韓氏一撅屁股陳茹就知道她想放啥屁,手上沒停,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多看一眼都是浪費她時間,有本事你學呀。
她還真就不信韓氏光看能看會,她和老頭子都不算笨人,也學了好些時候才會的。再說了中國結款式多了去了。
「娘,我瞅著你打的結掛屋裡特彆好看,能不能教教我,我也打幾個給孩子玩。」她蹲下仔細看了好一會,愣是沒看明白,公婆的手指頭咋恁快?
「一邊去,擋住我光了。」陳茹冷不丁的來一句,直接把韓氏說懵了。她是大山嗎?能擋住日頭。
「娘,我到這邊成不?你慢點,讓我瞅瞅。」
陳茹和徐老頭手裡的動作更快了些。
韓氏:……
「大嫂,爹孃乾正事呢,你彆在旁邊搗亂,沒看到二寶都不敢湊近嗎?」邱氏自然明白韓氏啥意思,可是誰家掙錢的手藝會輕易傳人,人家沒教他們就不能偷學,大嫂這樣屬實有點不懂事了。
「我礙著你了嗎?手裡的活堵不住你的嘴?我跟娘說話有你啥事?」
「娘在乾活,你吵到她了。」
喲,輪到她上趕著賣好了,就說婆婆為啥突然轉了性子,對老二一家子上了心,原來二弟妹沒她想的老實。
說啥吵到婆婆了,她看是她想獨占婆婆的手藝吧?不知道啥時候就哄的她教她打結了,說不定她早就已經會了。
想到邱氏在她之前學會了掙錢的手藝,韓氏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徹底坐不住了,二弟妹奸啊,憑啥她能學她就不能學,大家都是媳婦兒。
「娘,我想跟著你做幾個給大寶玩成嗎?」
「不成,一邊去,我沒空跟你瞎嘮。」
「娘,我就是做兩個給孩子玩也不成嗎?要不你做好的給大寶一個。主要我不想辛苦你。」她拿著去縣城問問能賣多少錢。
說的比唱的還好聽。
耳邊有蒼蠅不停的嗡嗡嗡,陳茹不耐煩的放下手裡的活,「你給老孃閉嘴,沒看到我手裡乾著活。活我不會教你,你自己兒子要玩自己想辦法,在嗶嗶,老孃扇你倆耳刮子。」
韓氏:……
「娘,我就是學做個結給孩子玩也不成嗎?二弟妹是媳婦兒,我也是媳婦兒,你不能偏心太過吧?」
「老孃樂意,滾邊上彆煩我。」
她還想說啥,徐老三兩口子背著柴火回來了,夏青兒眼尖的看到老陳氏手裡的東西。
小跑著放下柴火湊到跟前,「娘,你在做啥?咋這麼好看?」
「好不好看跟你們有關係嗎?一個兩個住海邊的管這麼寬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