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娘,我就是瞅著好看,孃的手真巧。」
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老陳氏的手,希望能看出一朵花來,徐三牛猴精,自然看出了自己媳婦的意思。
「青兒,好看你就跟娘學學咋做的,咱們也做幾個掛床頭。」
「噯,娘,我手笨,可能得需要你多教會兒。」
既然手笨那還學個屁。
徐老頭捨不得自己老伴兒一直被無謂的人拉扯,「沒看到你們娘在忙,一個兩個的都回自己屋,誰再吵到她我第一個跟她沒完。」
「爹,娘們的事咱們彆乾涉,婆婆媳婦兒親香親香咋的了?」
「你覺得他們是找你娘親香來了?」
「肯定是啊,青兒看娘做手工也想幫著分擔。」
「都甭湊過來了,你們有本事就自己看會,想讓我們教,不可能。」
「爹,為啥不能教,咱們是一家人。」
神特麼的跟你一家人,你爹孃早死光了,醒醒吧!
「不走是吧,我動手了!」老陳氏說著起身找棍子,煩死了就出來曬會太陽都不行,好好教訓一次以後纔能有安生日子過。
徐三牛氣瘋了,吃不跟他們一起吃,現在就是想學個手藝,對他們也就是順手的事也不肯。一個人掙錢纔多少,如果他媳婦會,再教會嶽母,不就是大家能一起掙錢,一起過好日子。
一好變幾好的道理爹孃為啥就是不懂呢?他們怎麼就隻想著自己個,咋就這麼自私?
「娘,你打我我也要說,這是咱們老徐家的手藝,老徐家的兒媳婦為啥不能學。」
這話說到幾人心坎上了,他們為啥不能跟著婆婆學手藝,她不教他們想教誰?
「誰說是你們老徐家的?你奶教會我的嗎?」
「娘你不是老徐家的人?」
「老孃我自己的手藝愛教誰教誰。」說著提著棍子揍徐三牛,徐老三左右腳亂跳躲閃著棍子。
徐老二回家就看到老孃追著三弟打,追的喘粗氣,他挑著柴火擋住了徐三牛的去路,陳茹的棍子落下……
「啊!」
「你們家咋今天就殺豬了?還沒到年下呢!」隔壁的頭又探出來。
徐老三抱著腿蹦躂,他的腿是不是斷了,咋這麼疼。
「當家的,你咋樣了?」
「怕是斷了。」
夏青兒臉慘白,斷了?如果徐三牛斷腿了,以後家裡的活誰乾?
「娘,你忒狠了吧?」
老陳氏丟下棍子冷哼,她纔不會打斷徐三牛的腿給他藉口訛她,不過是打中了他的痛穴罷了。
徐老頭觀察了一下,「你見過誰斷了腿還能動的。」
夏青兒和徐老三:……所以他的腿還好好的。
強忍著痛踢了幾下,果然沒事。
「兒子訛娘,老婆子我一輩子沒見過。」
徐三牛依舊是氣哼哼的,他不覺得自己錯了,他是老孃的兒子,她有賺錢的營生就是該拿出來大家分享。有銀子就該拿出來給他們,他們一把年紀了還要銀子要手藝乾啥?帶進棺材裡?
夏青兒心不甘情不願的扶著徐三牛進屋看傷,韓氏孤單單的一個人站在院子裡。
「你也想被揍?」
「不是,娘,我就是站一旁陪著你。」
「滾遠點。」
韓氏後退了幾步,她以後天天盯著老太婆編,就不信看不會。
夏青兒也打著這個主意,不教就不教,她剛才注意到了,不就是編嗎?竹籃竹筐她都會,就不信還看不明白嘍。
「當家的,明天你一個人上山,我在家裡學編結。」
「娘不教你。」
「我自己看,家裡就有現成的麻繩,我跟著編。」她還就不信了,非得求著死老婆子教才行。
「成,也不知道一個能賣多少錢,爹孃啥時候乾這個的?」
「肯定乾許久了,我懷疑他們上山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編這玩意,現在天冷了受不住了才能上山,咱們才發現。」
「難怪可以買這麼多東西,這玩意能賣那麼多銀子嗎?」
「咋不能,新奇玩意就是值錢,你看娘編的這麼大一個,有錢人就喜歡大的。」
我滴個乖乖,手編幾下就能賣這麼多銀子,要是他和媳婦兒學會了,豈不是地有了,新房子也有了?以後的好日子也跟著來了?
娘啊!你可真是我的好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