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成吧,我今兒個也不做做飯了,等著你的肉,順便摸兩個窩頭過來。」
兩人商量定,徐老三就一直豎起耳朵,隻要聽到老孃說端菜他就出門。
老爺們喝酒沒她一個老婆子的事兒,嗬,憑啥他們天天大魚大肉的吃,大伯偏心眼不管是吧?彆把他逼急了,逼急他就去村裡找村長,找族長。
他堅信爹孃定是藏私房了。
徐三牛出門端菜的時候老陳氏不屑的瞟了他一眼,就為了口吃的臉皮厚成這樣,他沒自尊心嗎?
哎,罵都懶得罵,降低自己的逼格。
徐大伯眼皮子微微掀起,他對徐三牛的印象跌到了穀底,三弟家門不幸,生了個這麼不省心的東西。
這人沒底線還是個難纏的,加上他家裡那個,作孽喲。
「老三。你……」
「爹,大伯二伯難得來,我陪陪他們。」
話到了這份上,徐老頭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啥拒絕的話。
徐三牛成功的蹭到了飯,大咧咧的坐在桌旁,神情微微有些得意。
看,今兒的肉不就來了嗎?他就說爹不會趕他吧。
摸摸身上的油紙包,一會多藏幾塊給媳婦兒。
菜上桌,邱氏上完菜後,「娘,三弟也在。」
陳茹冷笑,就跟牛皮糖似的,甩也甩不掉。
「大伯二伯,我敬你們一杯。」爹竟然還準備酒了,雖然他沒喝過,可人家都說酒是好東西,也很貴,他多喝幾碗肯定吃不了虧。
一碗下肚,徐三牛臉紅成了猴屁股,他伸出舌頭扇了扇,「真辣真苦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老三第一次喝酒吧,慢點喝,你爹買的是好酒,後勁大。」徐自平不知道徐老頭家的官司,也不知道徐老三告狀的事,他和徐自強一樣,對徐老三印象還成。
「沒事的二伯,酒量都是練出來的,我多喝幾次就好了。」
「也是,爺們怎麼能不會喝酒。吃點菜壓壓,喝酒不能急。」
「哎,我都聽二伯的。」
徐大伯嘴角上揚,笑得意味不明。
徐老頭隻覺得丟人現眼,雖然不是自己的。不是,原主的槍就不能射準一點嗎?生的都是啥歪瓜裂棗?
徐二牛看著自來熟的徐三牛,莫名的有些煩躁,覺得他丟人。
他沒感覺到嗎,除了二伯沒一個人搭理他,他都替他臊得慌。
徐三牛夾了塊紅燒肉,眼睛鋥亮,「爹,孃的手藝就是好,這肉好吃的不得了。」
可惜餵了你個兔崽子,還不如喂村口的狗。
徐大伯是來試菜的,自然不會客氣著不吃。
「老二,快嘗嘗。」一塊肉三個味,肥肉入口即化,瘦肉一抿就碎,肉皮有嚼勁。
他必須得承認,這是自己吃過最好吃的肉。
徐老三還想夾第三塊的時候,徐二牛擋住了他的筷子,「三弟,娘做的其他菜你也試試。」
「對對對,大伯二伯,這魚老好吃了,一點不腥氣,以前沒分開吃的時候娘做過兩次我一直念念不忘。」徐老三成親後,最捨不得的就是之前的吃食和爹孃兜裡的銀子。
他們現在吃的比以前還好,午夜夢回他的枕頭不知道濕了多少次,被頭也一樣,口水浸濕的。
「三弟妹啥時候恁會做菜了?」徐二伯麵露不解,有這一手出去幫大戶燒席麵,家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上不少。
「以前家裡就是她想做也沒東西,現在日子好了,買了點東西,不就能吃上好的了嗎。大哥二哥,還湊合不?」
「啥還湊合不,簡直不要做的太好。」
徐自強也是吃的服氣,難怪城裡有人買方子,他雖然沒吃過酒樓的,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三弟妹做的肯定不比人家差。
還好分家了才露出的才藝,以前天天下地飯菜都是邱氏做的。要是早露出來,這個家難分。掙的都得被幾個人刮乾淨咯。
他的眼眸銳利的瞅著徐老二和老四,那倆貨肯定指望不上,這倆呢?
徐老四隻管悶頭海吃,飯菜真的太對太對他胃口了。徐老二和徐大伯視線對撞,直接來了個傻笑,「大伯,你吃,彆客氣。」
徐自強嘴角微微抽動,這倆好像都不咋聰明的樣子。三弟忒慘,精的猴精,傻的忒傻。
徐三牛幾杯馬尿下肚,光榮的下崗了。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