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來客人了,徐老三自然不會裝作不知道,以後家裡解決不了的事還要靠大伯二伯呢。
韓氏打了招呼就離開了,她倒是想留下,可惜一幫子大男人,她沒法子留下。
「娘,做飯呢?我來幫你,今兒個大伯二伯來家裡,我擔心你和二弟妹忙不過來。」韓氏想半天纔想到這麼個蹭飯的法子。
「娘,我也來幫忙。」夏青兒聞著味也來了,她不信老婆子敢現在把她趕出去,堂屋還有外人在呢。
「不用你們,老大家的,老三成親你不是都站在門口看我們忙活嗎?現在就兩個客人,我和老二家裡的能忙活完。」
說著不客氣的把兩人推出門外,幫忙,眼珠子都黏在剛出鍋的肉上了,幫忙吃肉是吧?
夏青兒被推出去有些沒臉,「娘,媳婦兒就是想搭把手,你也不用這樣吧?」
「我不用咋樣?說了不用你幫忙你耳朵聾?」
「我……」
我你妹啊我,「老三家的我希望你清楚,我們分家了,以後沒啥事彆往我麵前蹭。你家裡來客人咋招待我不管,同樣的我也是一樣。」
夏青兒臉一陣青一陣紅,好心當驢肝肺,不幫就不幫。
氣跑了一個,老陳氏看一眼另一個,「娘,我想到孩子在屋裡,先回去了啊。」
「不要臉!」蹭吃蹭喝也不看看他們配不配。
徐老三屁股跟黏凳子上一樣,在堂屋裡不肯動一下,他和夏青兒想的一樣,家裡好不容易來了客,他們好不容易有了蹭飯的理由,老遠就聞到了肉味,今兒個誰說他都不能走,這燉肉一定得吃上。
徐老三舔了舔舌頭,昨晚上媳婦還抱怨答應她的肉還沒給買,他每天累的跟狗一樣,白天砍柴晚上鑿洞,哪有空去縣城買肉。
媳婦兒又黏人,沒他陪著也不願意出門,等等吧,等再忙幾天他就去買肉。今晚上先吃一頓補補身子,最近他有點被掏空的感覺,有了媳婦真讓他又愛又氣自己的不爭氣。
肯定是夥食太差了,才會覺得越來越力不從心了,以前明明一晚上可以鑿七次洞都不帶歇口氣的,現在隻能鑿三四次腰桿子就不是自己的了。就連媳婦兒都抱怨他好像時間越來越短了。
這可不行,男人決不能在這事上丟臉,晚上多吃點,今兒個咋說得鑿夠七次一雪前恥。
「老三,想啥呢?」
一會笑一會耷拉著臉一會又很羞澀,臥槽,這小子對著他們三個老頭子都能意淫上,他難道有龍陽之好,還愛好老頭?
徐老頭警惕的縮了縮身子,他身心都屬於老伴兒,誰都甭想玷汙他。
「沒啥沒啥。」在長輩麵前走神,還想著炕上的事兒,徐老三臉紅了,他還是要臉的好嗎?
「我跟你們大伯二伯還有事兒聊,你們回自己屋去吧。」徐老頭開始趕人,準確來說趕徐老三。
人得多厚臉皮才能做到若無其事,前幾天還偷偷告他和老婆子的狀,現在就跟沒事人一樣想來蹭飯,他還能要點臉不?
徐自強看徐三牛也膈應,自己爹孃他都能下手,還算個人?就那天他說的如果傳出去,他爹孃還要在村裡做人?「是啊二牛三牛,我和你們爹還有事兒,你們先出去吧。」
徐老二自無不行,反正他坐著也是沒一個屁,一把拽起半天不動彈的三弟,「爹,大伯二伯你們聊。」
長輩發話了,徐老三不情不願的出了堂屋門,一會開飯了他在進來。媳婦兒應該在廚房了吧,回來的時候他提醒過了,趕緊去廚房幫忙可以蹭頓飯。
一進屋,就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夏青兒,「你咋了?」
「你娘,我好心想幫她做飯,她竟然……竟然把我趕出來了。」
就為這事啊,蹭飯不就倆結果嗎,一個失敗一個成功,媳婦兒顯然是失敗了。
「一會我去蹭,偷偷藏幾塊肉回來給你吃。」
「你能蹭到?」她有點不信,老東西現在在可摳可摳,連大嫂都坑不到一點點。
「你就看好吧!」他有信心,一會坐桌上去招待客人,他不信爹能把他哄下桌。老爹要臉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