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聽不知道,聽後他就知道三年大獄他算白待了。回頭他就去找族長,有些事情不能繼續拖著,拖著拖著有些人可能就以為他們不會處理他,重新得瑟起來。
「大伯,大寶已經捱了打,也知道錯了。你看,這事兒是不是就……」
徐大伯沒吭聲。
韓氏看著小草爹孃,討好的笑笑,「這事確實怪大寶,我剛才也問過他了,原來呀這孩子悄悄喜歡小草許久了。動手也是一時糊塗沒忍住。
你看,兩個孩子年紀也都不小了,要不……咱們兩家結個親家?以後大寶有了媳婦管著,肯定就收心了,也會對小草好的。咱們兩家結了親,今天這點誤會不也就解開了嗎?」
越說韓氏眼睛越亮,對於這門親事,她滿意的不得了。
小草被她兒子碰了,以後也難說婆家,還不如乾脆嫁進來。有了這事,她爹孃肯定也不好意思多要聘禮,他們家豈不是白得一個兒媳婦。
還是個漂亮水靈俏媳婦。
小草她認識,乖巧能乾的很,嫁進來絕對不敢作妖,她終於也有了能拿捏的人,以後家裡的活也有人跟她分擔,一舉數得。
不錯不錯,這門親事真真是不錯。
此言一出,堂屋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徐大牛雖然不知小草是誰,村裡孩子大多他都不熟悉,可媳婦的意思他明白,能讓她開口求娶,丫頭錯不了。
「對對對,大寶娘說的很對,兩個孩子年紀相仿,也到了說親年紀。大寶喜歡她的緊,以後進門一定對她好。我們兩口子也不是刻薄兒媳婦之人,你們家閨女嫁進來不虧。」
徐大伯皺眉,他們兩人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?
娶小草?
徐大寶想屁吃?他配嗎?鮮花就算插糞堆上都比跟著他好。
誰家眼瞎能把閨女嫁給那貨?
還有韓氏,說啥不苛待兒媳,對自己公婆都能隨便打罵的人會不苛待兒媳?
他們敢講他都不敢聽。
幾年沒打交道,兩口子越發不要臉了。
「你說什麼?」小草娘周氏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們想娶他閨女?
想屁吃呢?
「我是說,讓大寶娶小草啊!你們看,大寶雖然調皮點,但模樣不差,也是正經人家孩子。小草嫁過來,我一定把她當親閨女疼,絕不讓她受委屈……」
「你住口!韓氏!你,你簡直……癡心妄想!想娶我閨女?就你兒子也配,我呸!」
周氏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韓氏罵道,「你兒子是個什麼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,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偷雞摸狗,調戲姑娘,跟著混混不學無術!你還想讓他娶我家小草?你做夢!
我告訴你,就算我家小草這輩子嫁不出去,也絕不會進你們家門!」
什麼東西,還敢想她閨女?
不做人的東西!
韓氏被罵得臉上血色儘失,她家大寶哪裡差?真以為自己閨女香餑餑?她都被大寶碰了,不乾淨了,除了她兒子誰願意接盤?
罵她兒子沒出息,他們算什麼東西?!
徐大牛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怒火,提親被人當場拒絕,他能好受纔怪。
「我們也是好意……」
「你們的好意我們消受不起,我們今天來,不是來跟你商量,更不是來聽你們這些荒唐念頭的!我們是來告訴你們,管好你家徐大寶!再有下次,絕不輕饒。
到時候斷手斷腳彆來找我們,他活該自找的,誰讓他手賤是不是?」
徐大牛大怒,威脅他是吧?
韓氏也一樣,沒想到周家竟然如此不上道,不給他們麵子。
「小草娘,你家閨女已經沒了名節,我們家大寶願意娶她也算……」
「閉嘴,韓式你再敢亂說一句試試!」
徐大伯嗬斥住胡言亂語的韓氏。
「大伯,我哪句話說錯了,難道不是?小草沒被大寶碰?」
「閉嘴吧你,狗嘴吐不出象牙,你就不能做個人積點德,難怪家敗落成這樣。小草咋的了?當時我大孫子攔住了大寶,他們沒碰到她。
要說失了名節,你還是好好管管自己閨女吧,誰不知道她和虎子糾纏不清。好幾次有人看見虎子的手搭在她肩頭,你閨女沒一點拒絕意思,反而兩人有說有笑。」
韓氏臉煞白。
小草娘看著搖搖欲墜覺得解氣極了,「就是,自己的腚先擦乾淨再說。我們家小草乖巧的很,跟你們家丫頭不一樣,小小年紀就跟男人不清不楚。
韓氏,不是我說你,你們家家風著實有問題,兒子養成了混子,閨女呢,嗬嗬!」
一聲「嗬嗬」讓韓氏破防,侮辱性太強。
「你特孃的閉嘴!」
「喲,惱羞成怒了,敢做還怕人說,你問問村裡誰不知道他們倆勾搭上了。看樣子你是知道的吧?知道也不阻攔看來你也挺滿意虎子。
也是,啥人配啥人,你們這樣的家庭能養出啥像樣閨女,也隻能配個混子了。」
「我跟你拚了!」
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,徐大伯趕緊拉人,小草爹自然拉偏架,等戰鬥結束,徐大牛臉花了,韓氏也鼻青臉腫,周家人卻毫發無損。
欺負人,實在太欺負人!
小草爹拉偏架就算了,就連大伯都拉偏架,因為她男人手沒力氣,三個人拉著他們打。
韓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嗷嗷哭,徐大伯皺眉再皺眉,韓氏的潑婦樣讓他沒眼看。
而小草爹孃帶著兒子找到了徐大寶,他們閨女不是白讓人欺負的,現在教訓完韓氏,輪到他個畜生。
徐大寶正躲在屋裡,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。
聽到他們要來找他,身子瑟縮一下。看看一旁的小弟和小妹,又直起腰桿子,他不能認慫,認慫以後沒法混。
「孃的,他們還真敢來?老子去會會他們。」
徐大寶啐了一口,這是他家,他能躲哪兒去?逃跑太丟人,他丟不起這人。
大哥經常說,頭可斷血可流,他們爺們的氣勢不能輸。
今兒個他豁出去了,絕對不向周家人低頭,哪怕戰死,他也像個爺們一樣不認慫!
他,徐大寶,要向所有人證明,他是個爺們!
堂堂正正的爺們!
硬著頭皮,推開門走了出去,站在院子裡,梗著脖子看著來人。
「你們想怎樣?」
徐雅韻見他出門,深深鬆了口氣,大哥出去就好了,她和小弟算安全了。
周家人也沒想到他會主動出來,孫子膽子不小,竟然真不害怕。該說他膽子大好還是傻好?
跟著虎子能是傻聰明人,明擺著就是一傻缺,愣頭青。
這種人就算混也隻能混成個小弟,老大一聲令下他衝上去當沙包的那種。
「小子,有種!你爹管不好你,老子管管你,讓你知道啥人能惹,啥人不能惹。」
「想打架?來啊!誰怕誰!」
他徐大寶混到今天,可不是嚇大的。
「既然你想找打,我們自然成全你,老大,上!替你妹子好好出口氣!」
徐大寶見他們真要動手,心裡一緊,但嘴上還硬著,「來啊!單挑還是群毆?老子奉陪到底!」
嘴真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