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到家的兄弟倆破天荒坐在一起,就著炒野菜喝了一兩小酒。
「大哥,爹已經進去了,是不是明日娘他們也會進去。」
「**不離十,等他們全部進去後,所有東西就都是我們的了。」
事情出奇的順利,縣衙接過案子立刻抓了老爹,動作不要太利索。
回來路上看著被官差押著走的老爹,簡直痛快的不得了。
抓住還不夠,最好判他們坐一輩子大獄,爹孃一大把年紀,能吃的了幾年苦,沒多久怕是就會被熬死。
好,真好啊!
「明日我們要去縣城嗎?」
喝完酒,徐三牛詢問下一步路。
他看出來了,要說壞還是大哥壞,一招致命。
「不去,該怎麼說我們已經教好周家人,後麵我們不適合露麵。明日村裡人定會進城,看見我們跟周家人在一起會怎麼想?萬一他們知道我們乾的事,你覺得爹孃的東西我們還能要到?」
徐三牛頓時清醒,「對對對,還是大哥說的對,小弟糊塗了,我們之後隻需要在村裡等訊息就成。」
徐三牛高興了,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屬於他的機會。
都說笑到最後纔是最厲害的,現在可不就是他笑到最後。
之前的磨難算什麼?以後他會順遂一輩子。
有錢之後他就攆走夏氏,找幾個身子好的娘們給他生孩子,那個臭不要的臉的他不要了。
而村裡人今晚也不平靜,親眼看著徐老頭被帶走的他們嚇壞了,以前都羨慕徐家好,徐家人厲害,現在看人還是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,不折騰比較好。
折騰的大,出事也都是大事。
也不知道他這次能平安不?
周家人多損呐,不聲不響就把人給告了。
今晚,註定是個不眠夜。
次日天沒亮,徐家大伯二伯一家子便來了,準備跟他們一起去縣城。
陳茹看著他們,想著一會與其被人抓走,不如自己自投羅網,便同意了。
家裡銀子全在她空間,走吧,去縣城吧。
村長媳婦跑來,「我當家的一早就去了周家村,他去找周家人了,還有族長他們也去了,說要找周家莊村長聊聊,請他能不能給作個證。」
陳茹心下感動,出事了才能見真心。
「嫂子,你就彆去縣城了,跟這麼多人也沒沒用,就幫我看家吧。親家,你也彆去了,身子本就不好,小花我們會看著。」
楊老頭猶豫。
「行,我給你們看家,等你們回來一定啥東西都少不了。」
「如果官差來抄家,你們就讓他們抄,彆攔著,人最重要。」
楊老頭心碎,還要抄家,老天爺,還有王法嗎?
村長媳婦心裡也不是滋味,昨晚她和老頭子一夜沒睡,除了去找周家人,他們想不出其他法子。
陳茹帶著一幫人去縣城,剛進城門,迎麵看見準備抓他們的衙役。
哎喲,齊齊整整真自覺,省去他們不少麻煩。
「你們全跟我走吧。」
他們其實心裡同情徐家,又一個被縣令看上的倒黴蛋。
在他們縣城,有錢沒勢就是大罪。
縣令有多狗,全縣皆知,可惜他們自己傻,不知道收斂。
陳茹詢問官差,「一會我們會一起被審理嗎?」
「是,一會縣令會一起審問你們。」
能見到狗官就好。
陳茹很淡定的跟著官差走,邱氏緊張的拉著徐老二。
「彆怕,跟著我就行,一會如果下大獄我們分開你就跟著娘。還好我們自己過來了,起碼保住了孩子。」
昨晚上,他們就把孩子全部送進了徐大伯家裡,最近都由他們代為照顧。
「是,」邱氏擦掉眼淚,「幸好孩子沒被抓來,要不然他們得多怕。」
到底還是婆婆心思縝密,算的周全。
徐素芬也拉著秦磊,他也在安慰她,讓她彆害怕。
一家子齊齊整整的就行,起碼就算蹲大獄他們都還在一塊。
「昨晚上我說的你都記住了沒?」
「記住了。」
徐素芬眨去眼裡的淚珠,她要堅強,不能給家裡人拖後腿。現在不是哭的時候。
到了縣衙,看見了已經等候在那裡的徐老頭。
兩人視線對視,陳茹搖頭,徐老頭心沉下去,他們醫館難道開錯了?
他做錯了?
他害了全家?
第一次,他開始反省自己,是不是這些年太順遂,忘了封建社的腐朽。
「爹,你沒事吧?」
「沒事,你們都還好嗎?」
「我們好著,爹,聽說一會縣令親自審理。」
難怪老婆子搖頭,那個狗東西審理,黑的也能說成白的,壓根不講道理。
聽說他審案從來不看證據,兩邊誰給的銀子多誰贏,也就多虧這些年他懶,很多事情交給師爺處理,縣城才能勉強維持。
今日審理他們,看來他們家銀子入他眼了。
哼,如果他知道他們存款裡頭,他也貢獻不少,會是啥態度?
「爹,你彆怕,有啥我們都陪著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