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磊覺得還怪不好意思,大家吃完飯後全離開了,他這幾間屋旁邊都沒人住,叔和嬸子的意思很明白,給他和媳婦……
人走後,屋內突然安靜,徐素芬低頭,這是她第一次單獨和秦磊待一屋裡。
秦磊「咳咳」幾聲,「那個……那個……我去洗一個,你要不也去泡泡?」
聽人說洞房前泡個澡更好。
原來想的加聽來的十八式,現在竟然一式都記不起來,他個沒出息的,瞎緊張啥?
徐素芬臉滴血,沐浴,這人……好生孟浪。
「嗯。」
聲音輕的好像蚊子叫。
「我去燒水,你等等。」
這事自然得他來,素芬姐現在咋說也是大小姐,怎麼能乾粗活。
水燒熱後,一桶一桶拎屋裡,「你在這屋裡洗,洗完水我來倒。」
他自己就在廚房裡泡一個就行了,昨晚洗的可乾淨,現在還噴香。
一會媳婦一定能把媳婦香死。
香味還是家裡處的好的幾個下人給他介紹的,說女人最愛這種香味。
一刻鐘左右,他就出了廚房,很仔細的聞了下自己,噴香!
徐素芬在三刻鐘之後也慢吞吞的出來了,換了身衣裳,也是紅色的,和石榴果子一樣的紅色,好看的緊。
秦磊沒出息的喉結上下滾動十幾下,肚子裡好像吃了辣子,火熱的不行。
「你……你好了。」
「嗯。」徐素芬攪著衣擺。
她若是抬頭,秦磊便能看見她紅到滴血的臉。
「你去屋裡,我來倒水。」
「嗯。」
此刻張有福看著對麵的作坊,滿眼擔心。
他娘現在跟秦叔在一塊,他們……
他不小了,有些事情也懂了。
「咋了?還不進屋?」
徐老頭見外孫一直站在門口,不禁歎氣,孩子太早熟也不好。
「我不太放心娘。」
徐老頭:……
怎麼個不放心法?是不想她和石頭洞房?
這孩子……
「等過三日他們就回來了,你們一家子不會分開的。有福,你娘和大妞還有你,石頭叔一定會好好善待你們,放心吧。
如果他真不好,我一定把你們重新接回來。姥爺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,更不會讓你娘難受傷心。」
「娘現在一定很開心吧?」如願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,她以前定不喜歡爹。
爹常說她整日頂個死人臉,對著他連個笑臉都沒,他每次見到娘心情都不好。
「她更在乎你們,你們開心她才會開心。」
「是嗎?」
「當然,她多在乎你們你不知道?」
張有福垂眸,「我知道。」
娘對他們自然極好,她以前隻會跟爹吵架,爹也經常打她,後來不吵了,爹好像火氣更大了。
說娘從未在意過他。
當然,他也沒在意過娘,他在乎的隻有酒和銀子。
哎!
徐老頭無語,小小年紀就跟個老頭子一樣學會了歎氣。
「姥爺,我們回去吧。」
阻止不了,他總不能現在跑進去拉娘出來吧?豈不是亂套了。
秦磊倒了水後也直接進屋,徐素芬乖巧坐在炕沿上,她低著頭,秦磊順著看能看見她臉粉紅一片。
素芬姐臉皮子還怪薄的。
摸了摸自己臉,太黑,紅估計也沒人看的出。、
其實他老緊張了,聽過還看過小書,真正上手開天辟地頭一遭。
就問誰會不緊張?
他現在手心全是汗。
桌上有個酒壺酒杯,對了,洞房前還要喝合巹酒。
手汗往衣裳處擦了把。
走上去倒了兩杯酒。
「媳婦,咱們喝杯酒。」
忽然想抽自己個大嘴巴子,以前不挺能講的,這會子咋恁笨。
「嗯。」
「媳婦你放心,我秦磊發誓以後會對你好,對兩個孩子好,如果我對他們不好就天打雷劈。」
喝完酒,秦磊鄭重發誓。
徐素芬呆呆看著他。
「我說的都是真的,以後真的會對你們很好很好。」
「我相信你。」
人家都發誓了,她怎麼會不信。
「媳婦!」
秦磊一個激動,握住她手。
艾瑪。
女人的手就是軟嫩,跟他糙皮摸著完全不一樣。
是不是身上也和人家說的一樣,軟和軟和,還滑滑的……
秦磊想入非非,手也不正經了。
徐素芬:……
紅燭下,一個身穿紅色裡衣的女子被另一個也穿紅色的男子壓在身下……
「石頭你……」
「媳婦,我稀罕你!早就稀罕你了!」
說著低頭一陣猛啃。
女人真特孃的香,前二十來年全白活了。
早該跟嬸子說他要娶媳婦的。
一路啃下去,再啃上來……
回房時候天還沒黑透,等她閉眼時候瞅著好像和進屋前差不多亮度,所以,天亮了?
她太累了,無暇再多想,閉上眼睡的很沉,秦磊睡的更香。
抱著媳婦睡感覺就是好,以後他要晚晚抱著媳婦睡。
秦家。
陳強餓了一整天,餓到臉都冒虛汗,好不容易纔在傍晚時候等到回家的人。
他們終於捨得回來了,他還以為他們準備死外頭了,準備跟秦狗子過一輩子了。
「爹孃,你們咋纔回來,我擔心你們擔心了一天。」
看到他們身後的人更加確定了,事情怕是成了,他們能在徐家坐一天,不成纔怪。
算了,看在銀子份上他不跟他們計較了,有錢治病就行。
「舅孃舅舅。」
隻是這些人咋看著好像沒精打采,一副被虐待過的樣子。肉吃多了?
酒肯定沒喝,他沒聞到酒味。
「誒,你這一天一定餓很了吧?家裡有沒吃的先給強子做點吃的?」
要說家裡誰最瞭解他,非舅娘莫屬。
「是有點餓,你們呢,你們吃了沒?」
陳強受不了餓,也沒餓過,這會子全身難受的不行,甚至人有點暈乎乎的。
「我們也沒吃,老婆子,你先去給強子做點吃的。」
老範氏自己也餓的前胸貼後背,啥都不能管了,她先去做飯吧。
「成,我先去做飯,你們等會啊。」
「你們也沒吃?」陳強詫異,他們不是去吃徐家酒席去了?怎麼可能沒吃?
「沒吃。」
老頭子說話有氣無力,今天他是被折騰慘了。徐家狗仗人勢的東西,真把他們看到婚宴結束才放人。
「強子你是不知道徐家有多過分,我們過去後他們壓根不認我們是狗子爹孃,還說我們如果繼續亂說就要報官。
我們不走,他們竟然直接叫了幾個壯漢把我們丟出村子外,這個村的人也沒一個好東西,看著我們被欺負竟然沒一個人替我們說話,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扛走。」
陳強大腦宕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