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徐老大找我,沒咋搭理他,這事我覺得怎麼處理都不對。可總覺得不能輕易放過徐三牛,要不然他真的太得瑟了。」
「我也這麼想,無論咋樣必須要讓徐老三付出點代價。」
「族長,徐大牛跟你說沒,韓氏懷孕了。徐老三差點捅了大簍子。」
「有了?」他沒給徐大牛好臉,所以很多話估計沒來得及開口。
「是啊,現在徐大牛家裡比徐三牛還慘,他的手聽說再也提不動筆了。
一個連筆都拿不出的人怎麼乾農活?他怎麼乾的動?」
族長想說這些他都不知道,他知道徐大牛手斷了,可是不知道他連寫字都不行了。
「現在韓氏懷孕加打壞了腦子,兩個孩子還年幼,你說他們家咋整?」
族長沉默,徐三牛不是一點點缺德啊。
「徐大牛作為苦主他咋說的?」
「他能咋說,壓根拿徐三牛沒轍,隻能求我們想辦法治治他。」
族長原來隻是打算嚇唬嚇唬徐老三,畢竟他帶著個娃子挺不容易,現在看不重罰是不行了。
有點太過分。
「村長,你咋想的?」
「徐三牛他要錢沒錢,要糧食沒糧食,要他的地也沒可能。徐老大的意思想讓他每年出點血,比如每年秋收後給點糧食。」
族長皺眉,這人也是個心思壞的。
「你認為呢?」
「族長,我覺得吧做錯事該受罰,徐老大的要求不過分。要不給糧食,要不幫著乾活。
隻是依照徐老三的性子,活絕對乾的不行。」
「恩,確實不是啥省油的燈。」
兩個老頭子索性不走了,蹲在一處僻靜處。
「要不讓他每年給點糧食?」
「這事得我們一起出麵,我一個人出麵估計不成,混小子天不怕地不怕,我壓不住他。」
村長說的有些赫然,他竟然壓不住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夥子。
「那就我出麵跟他說,一年給多少比較合適?」
「起碼得二十斤吧。族長你要威脅他一下,如果不給就給他除族,如果以後敢賴賬隻要徐大牛來告狀,就找他算賬。」
「我明白,以後再惹事打人,也不放過他。」
什麼人嘛,仗著自己年輕力氣大,動不動就欺負他哥。
兩個老頭商量定了,又一起去了徐老三家裡,這事他們不想繼續拖著。
到的時候徐老三正在院子裡劈柴,就著一根火把。
院子裡還有一盆臟衣裳,可能他明天要去洗的。
看著也是有點淒涼。
看見村長和族長,心裡一咯噔,他們這時候來準備好事。
「村長族長來了,院子裡坐吧。」
他不想開啟堂屋,也不想給他們倒水,沒必要。
現在自己越慘越好。
「真不好意思啊,家裡啥都沒有,要不我現在去燒水。」說著佯裝費力起身,裝的村長直接扭頭。
「坐下吧,就跟你聊幾句就走。」
「欸,族長你老說就是,我這家裡現在所有活都要自己一個人乾,還要帶個孩子,家裡更是一個子都沒有,現在吃的還是你們救濟的。」
說著看向自己的腿,「就連腿走路都不利索,乾啥都費勁的很,地裡的活落下不少。」
族長打斷他,「你們家啥情況我們清楚的很,不用叫苦了,我看你也沒多苦。」
「族長!」
「我來啥事想必你也知道,你大哥大嫂的事兒你打算咋解決。」
徐老三就知道大哥肯定會去找他們,不過他也想好了,要錢沒有要命一條,他們看著辦吧。
「村長,我家情況你看見了,你覺得能賠他們啥你們直接拿走吧,實在活不下去,大不了我抱著閨女去跳井唄,一定不給大家惹麻煩。」
族長怒吼,「徐三牛你有種再說一次!」
族長威信更高,徐三牛不敢吱聲。
「你知道韓氏懷孕了不?人被你打的現在還躺床上,你說咋整?」
「不咋整,她活該自找的,經過我身邊時候叫我死瘸子,族長你覺得這誰能忍。」
族長氣的太陽穴疼,一個個全是不省心的玩意,告狀的時候隻肯說自己哪裡委屈,其他一個屁不放。
「人家罵你一句你就把人打半死,如果一屍兩命你以為現在還能坐在這裡,屋裡的小的你打算怎麼辦?」
徐三牛不說話,他打的時候有數,肯定不會往死裡打。不過韓氏懷孕他真不知道,隻記得自己腿就是她打瘸的。
「你大哥的手廢了,以後不能寫字了你知道不?」
徐三牛點頭。
當時徐大牛受的刺激有點大,來找他來著,咆哮一通又跑了,因為打不過他。
「知道你還打韓氏?不知道韓氏是他們家唯一指望。」
「火氣上來,啥都沒想。」
他怎麼沒想,隻不過仗著自己一無所有逞凶罷了,彆人死活他管不著也管不了。
「我不跟你廢話彆的,你這次躲不掉了,他們家被你霍霍完了。」
徐三牛破罐子破摔,「我沒說不賠,不是說了,你們看上啥就拿走啥唄。」
「孽畜,在我麵前再耍無賴試試,信不信老子一會開族會,除你出去。」
徐三牛心肝顫抖,慌了心神。
除族比天大,他不能被除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