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牛低頭,滿臉不服氣,他若是練得一身腱子肉,日日下地乾活,還有啥時間念書?
以前族長雖然說他該幫家裡乾點活,卻大多時間都讓他好好念書,早日考上功名。
此一時彼一時,現在他不中用了,上下嘴皮子一翻就成他沒用了。
混賬老東西!
「你回去吧,你的事我知道了,你讓我好好想想該咋整。
隻不過賠償你就彆想了,我最多就是懲罰一下徐三牛,你知道他身無分文的。」
「族長,馬上糧食就豐收了,他們家這隻有兩口人,是不是可以讓他賠我糧食,每年秋收後給我多少斤糧食。
或者他的地是不是能賠我一畝,我不一定要現銀,咱們還有迂迴的法子不是嗎?」
這些是他一路過來時候想到的。
族長眯著老眼,狗東西果然心也是黑的,那些東西全是徐三牛的命根子,他也敢要?
再說了,人家是吃飯的人少,誰說他以後就不娶妻了?畢竟還年輕是不是?
不過賠他點糧食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……
「你先回去。」
「族長!」
「老子叫你先回去聽不懂?你什麼東西?有事我得立馬給你解決?咋解決?」
徐大牛被罵跑了,老不死的實在太凶了,他招架不住。
到了家裡,兒子媳婦全都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「咋樣了?」
「爹,我們餓!」
他也餓,出去跑一天了能不餓嗎?
「等等啊,一會爹就去給你們做吃的。孩子娘,你先好好歇著,這些都彆管了,身子最重要。
「孩子都餓了,你肯定也餓了,我先去做飯,晚上再好好和你說。」
韓氏見徐大牛如此關心她和孩子,很是感觸,到底還是當家的待她好。
「你會做飯嗎?」聲音輕柔,因為大聲她難受,想吐。
坐著有時候也覺得天旋地轉,頭暈的她想死。
徐大牛定住,他真的不會做飯,一點都不會,怎麼辦?
「媳婦,你好點沒,能坐一旁教我不?」
他瞅著韓氏的臉還是很蒼白,好像不太行的樣子。
韓氏搖頭,我不行,太難受了,一動就想吐。
徐大牛絕望,他怎麼辦?
「要不我跟你說一下吧。」
「成,你說。」
生火他會,可是做飯真的不會,念書人都講究君子遠庖廚。
韓氏也說不了太多,隻簡單的教了下他該怎麼熬糙米,「注意彆燒糊了就行了。」
先將就吃吧,熬幾天,等她頭不暈了做飯還是她來吧。
隻不過當家的還是得教,要不然坐月子咋整,全家喝一個月糙米湯?
孩子不得瘋掉?
再說她也沒奶喂孩子呀。
徐大牛去廚房燒火做飯,順道帶上了兒子。過陣子秋收忙碌,他若是能燒點熱水,幫襯一二也是好的。
過陣子撿柴火也得帶上他,他們家好日子到頭了,誰都要乾起來,包括他自己。
晚上,村長和族長路上相遇了,兩人相視苦笑。
「走,去我家吧。」族長開口。
「行,走吧。」
路上。
「你對徐家事怎麼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