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吧我挺想去看看陳強的。」
「咋?」陳茹瞪他,「就算手再癢也得看物件吧?」
「不是,我沒想治他,也沒那本事,」徐老頭想到他的病,「隻是好奇,他到底什麼病?到底身子弱成啥樣?
明明隻能活幾歲的人怎麼撐到現在的?大夫怎麼治的。」
停頓一下又繼續,「他是我們來在這裡後病的最重的一個病人,還可能是心臟問題,就好奇你知道不?」
同為大夫,媳婦一定懂他的心情。
「嗯,理論上他確實值得研究,可是我們卻不能研究他。
你信不信我們一動他們便會訛上我們,正愁找不到冤大頭。
再說了,我們得遠離他們,門都不讓人家進你還想看看他的病,不是鬨嗎?」
陳茹一下子就否決了老頭子的想法,她也好奇陳強到底是啥疑難雜症,可是張智堯一想起他的本性就歇火了。
「世上病人千千萬,我們不缺他一個。」
像他那樣的,治好了絕對禍害人間,太壞了。
「你說的也是,我這不是聽村長說了後好奇嗎?」
「彆好奇了,好奇害死貓。」
徐老頭無語,「我去帶孩子。」
徐家兄弟早上時候也聽說了爹孃賣地的事,雖然震驚生氣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病秧子回來不就是為了掏空他們家底嗎?還好他們分到了五畝地,應該是餓不死。
其他的就算再心疼也沒法做爹孃的主。
「大哥,爹孃其他地我們還打理嗎?」他怕自己白辛苦,最後還是得賣。
「打理,不打理他們又會上門找茬,你不想過安寧日子了。」
「行,那就繼續打理。我就說他是禍害爹孃還不信,你看一回來就讓家裡沒了兩畝地。」
「爹孃自己的東西他們愛怎麼霍霍我們也管不著,等霍霍完了我倒想看看他們怎麼辦?」
秦老大知道家產保不住,他隻是希望花完後他們不要來找他們麻煩。
陳家人第二天來的,他們比秦家人還要著急,家裡已經快斷糧了。
「我去叫村長族長。」
秦老頭親自找人,老婆子去他有點不放心。
「我不去,你們家事和我無關,外村人的事兒和我更沒關係。」
「村長,秦狗子是村裡人,你咋能不管?」
「那你們自己找他去唄,找我乾啥?你們說他們是狗子爹孃,證據呢?」
「老婆子親手換的人她能記錯?」
秦老頭一點臉不要了。
村長悠悠看著他,「你信不信我押你去衙門。」
換人孩子說的如此理所當然他也是醉了,臭不要臉。
「你說你換了陳家孩子證據呢?怎麼證明狗子是陳家孩子?滴血認親靠譜?」
秦老頭傻眼,「村長你啥意思,狗子真的不是我們家孩子,他陳家的。」
「你們一直不喜歡他,自從他在徐家做事後也是諸多刁難,想要他手裡銀子。
斷親後更是賊心不死,聯合陳家想出如此不要臉的法子想坑他銀子。
秦老頭,我以前咋沒發現你做人如此沒底線呢?今天說他陳家孩子,明天又是誰家的?
現在給你兩個選擇,若真換了陳家孩子,哪怕陳家人呢不計較原諒你們,村裡也容不下大奸大惡之人,我會去縣衙報官。
狗子這麼多年怎麼活的,全村都看著呢。
如果你們沒換狗子,那麼就彆打擾他,畢竟你們已經斷親了,以後他的好壞和你們沒關係。
我勸你想清楚了,彆空口說白話,說人家是誰就是誰,你當自己誰?所有人事都得按你的心思走,按你的想法來?」
秦老頭沒想到村長會這樣說,他的意思就是說不管狗子是不是他兒子,他都威脅不了他了。
而陳家人想要兒子更不可能。
「村長,你不能這樣做啊,陳家人還等著他們孩子呢。」
「說到陳家,你回去跟他們說一聲,我們長富村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,倘若還敢情去彆人家門口鬨事,以後彆來我們村。
要是你繼續讓他們來,便跟他們一起走吧。分不清裡外的東西,村裡人不歡迎。
還有,他想認兒子去彆的地方認去,狗子是我們村裡人,人在秦家族譜上,容不得外人到村裡搶人。
還是那句話,凡事都要證據,有證據你們鬨,沒證據瞎鬨就看著辦吧。看我能不能容下你們!」
秦老頭後退兩步,村長認真的,他意思很明顯了,不許他們去打擾徐家打擾秦狗子。
他偏幫狗子,不,他偏幫徐家,一定是徐家人跟他說過什麼了。
老眼快速轉動想法子,他要怎麼辦?怎麼樣才能要回秦狗子,現在他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。
「村長,我真的隻是想彌補狗子。」
「你想怎樣與我何乾,以後這種事不要再來找我,趕緊走吧,我們家沒事你也少來。」
這話相當打臉,一個村裡的人叫他以後少來,就等於說以後不想跟他再有來往了。
秦老頭臉上很是掛不住,氣的扭頭就走,不走留在這乾嘛?被他繼續羞辱?
不乾就不乾,特麼的沒了他辦不成事了是不?什麼東西,不就是徐家給了他好處,乾啥全聽人家,王八蛋勢利眼,下次選村長他絕對不會選他。
除了村長,現在能幫他的便是族長。
族長那人他瞭解,在大事上是不糊塗的,尤其關係到自理的事兒,腦子特彆清醒。
「族長啊!求您幫幫我啊!」一進門,秦老頭便痛哭流涕,拉著族長衣袖不放。
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被氣哭的,村長個畜生氣死他了。
「你乾嘛乾嘛?」
族長趕緊抽回自己衣裳,今天剛換的乾淨的,怎麼能沾上他的鼻涕眼淚。
惡心死了,棺材都快伸兩條腿的人擱他這裝啥大尾巴狼。
「有事說事,彆跟我來這套。」
秦老頭一噎,今天咋事事不順。
「族長,狗子不是我家兒子的事兒你該知道吧?他親爹孃找來了,想認回自己孩子。誰知道他嫌貧愛富,不願意認自己爹孃,你說這怎麼辦?」
族長:……昨天村長剛來提醒他,今天這人就來了,要不要這麼及時?
「你想說啥?」
「族長,狗子他個小畜生連自己親爹孃都不認,我們秦族怎麼能容這種不孝玩意,除族吧。」
族長審視秦老頭,他怎麼做到一點不內疚的?到現在還在想怎麼害人。
家裡那個身子不好,很有可能他自己不積德導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