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徐老二忍不住問道,「爹孃,咱們家買這麼多人乾啥?我和四弟都沒多少活乾,多了這麼多張嘴吃飯得費多少糧食?主要是家裡好像沒多少活,蚊香不是說讓大伯他們幫忙做嗎?」
「人不會浪費,你大伯他們隻做最簡單的,其他的都要自己來,接下去你們每個人都沒閒的時候。」
「有這麼多活?」
「你以為呢?蚊香賺的很少,主要就是圖一個量大,量大必定需要用到的人就多。我心裡有數。」
爹孃心裡有成算,徐二牛便什麼都不問了,徐素芬不知道自己該乾啥,「爹孃,我和孩子乾啥?」
「你到時候和邱氏負責倉庫這塊,外頭做好了你們負責搬倉庫去,老二老四往外送多少貨也是你們負責,老二和老四以後就負責來往縣城送貨,空閒時候家裡哪忙幫哪,可能還要幫幫秦狗子收貨。」
「我們不識字咋記賬?」徐素芬聽說過這活,得記賬。
徐老頭突然想起,一家子的文盲。
「我來記,每日進出多少你跟我說就好。」
「爹,你識字?」徐老四好奇了,爹孃啥時候認字的,為啥他們不知道。
「最近在外頭學了一點點,也不多,等家裡穩定了找個夫子全家一起學認字。」
「我們也要學?」
「要學,你和素芬管著倉庫至關重要,還是得會記賬才行。」
邱氏想想也是,倉庫裡的東西全是銀子,可不就是頂頂重要的嗎?「知道了爹,我學,我一定認真學。」
陳茹對這個兒媳婦很是滿意,越處越喜歡她的性子,「今兒個回孃家了?」
「回了,都跟他們說清楚了,婆婆你放心,他們要是給我們不好的東西你就彆給他們算銀子。
我今天也說清楚了,誰敢唬弄以後一家子都不要乾了。」
「可有帶東西回去?」
「帶了,帶了五斤糙米。」她不是那種婆家東西全搬孃家,胳膊外拐的婆娘,她雖然也心疼自己爹孃,可是度還是有的。
儘管,她看出了嫂子眼裡的不滿意。
那又如何,五斤糙米換去誰家都算是厚禮了,他們回孃家能帶這麼多嗎?有啥不滿意的?
陳茹:……二兒媳婦是真率真。
徐老二有些尷尬,他不是沒提醒過多帶一點,要不帶點菜也行,媳婦兒不肯,說是不能把他們的心養大了。
這就很難評,他也不知道咋說?
「成,以後他們的我們就當普通村民一樣收就是了。」
邱氏有些為難的看著婆婆,想到今日老爹的話,她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「咋了?」
「娘,你也知道我們家住在山窩窩裡,村裡也就隻有十幾戶人家,周圍全是山。我爹說他能不能跟人家收這些東西,就是咱們村裡人,已經他掙一文錢,你這多了要不要?」
艾瑪,親家公腦子好使呀!竟然立刻想到中間商賺差價。
「可以是可以,你就不怕村裡人知道你們賺他們銀子不高興。我回收的價格不是秘密,你婆家那邊遲早能得到訊息。」
邱氏高興,婆婆願意就行,「這個沒事,我爹說他會跟村裡人說好,他給送貨過來,掙他們一文一斤不過分。反正都是你情我願的活,講清楚不怕人家背後說嘴。」
「行啊,你明天抽空回家跟他們說說。」陳茹對這個她還沒見過的親家公印象好上不少,不說彆的,就說這腦子就不是她家裡幾個蠢貨兒子能比的。
買人的好處晚飯後就體現出來了,家裡的碗筷是他們洗的,洗澡水是他們燒好,浴桶裡裝好了才叫他們去洗的。甚至還問要不要他們幫忙洗。
洗完後的臟衣裳他們也給洗好才睡覺的。
瞬間,家裡的活好像都有人乾了,還乾的特彆好。
隻是明顯家裡的幾個人很不習慣,隻有陳茹和徐老頭很是坦然,「老婆子,要不要留個人在你身邊伺候著,你懷著孩子我總不放心。」
「不要,你不是不知道咱們有秘密,我不喜歡一直有人跟著我,跟搞個人監視我一樣。你看看我連孕反都沒有,你擔心個啥?」
說實話,按照她的年紀在後世也算是高齡產婦了,一般年紀大的人懷孕反應也會大一些,但是她偏偏就是沒有。
她很懷疑,是靈泉水的效果。
杯子裡是新凝結的一滴水,「你確定不喝?」
徐老頭連連擺手,「不喝不喝,這一年你都自己喝就好,你健康孩子也健康。」
「他跟我一起吸收,按道理生下來身子會很壯實。等他出來後,每次的靈泉水都勾兌成三份,我們三口一起喝。」
「行!」
其他徐家人,恕他們給不了,每次真的隻有一滴,不像人家空間裡的取之不儘。
「還有,我們最好也存個幾滴,彆月月喝光,萬一有啥急需最起碼還要。我總覺得這玩意能解百毒甚至救人命。」
「嗯,下次做幾個藥丸子放在空間裡備用。老頭子,找個師傅來吧,先教我們兩個識字,然後再找個教我們學醫的,空有一身本事不能用實在難受。
家裡的活有人乾,孩子下半年再念書,我們更著急。」
「你說的也是,這兩日我去縣城先找個夫子來,學上一陣子去問問大夫能不能教我們學醫,怎麼樣也要把表麵功夫做足了。」
「可以。」
陳茹把手裡的水一飲而儘,砸吧砸吧嘴,依舊是啥味也沒有,喝進去也不會有那種暖洋洋的舒服感覺,更不會身上排一層臟汙。
可她和老頭子的身體實打實的越喝越好,原來的徐老頭的身子差不多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時候,她自己也是一身大大小小的毛病。
現在,真的能打死老虎,比牛還壯實。
對,打死老虎,他們越喝力氣神奇的越大,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兒?
「老頭子,你說咱們的孩子以後出來會不會也是個大力士。」
「力氣大點好,不會被人欺負。」
「可如果是個女娃子呢?如果是個手舉巨石的金剛芭比……」畫麵太美,徐老頭無法想象,他軟綿綿的小棉襖一腳踹翻一個壯漢是啥場景。
「女娃也好,以後絕對不會欺負,隻有她家暴彆人的份。」
說的好像有些道理。
初來乍到的下人今夜睡的也很安穩,每個人都吃了頓飽飯,有了新衣裳還睡在了新炕上,蓋著新被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