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香他會做,以前在家閒來無事的時候就做過,需要的草藥有:艾草,蒼術,雄黃,鬆香榆樹皮粉。
雄黃,蒼術,昨日他買了一些回家,艾草村裡摘就行,榆樹皮粉也一樣。
「老二,去找木工幫我做一個這樣的模具。」蚊香壓製的模具得先做出來,不過這個東西很好做,村裡的木匠就可以。
「素芬,你帶孩子采點艾草回來,榆樹皮也割點。」
徐素芬帶著孩子乾活,徐老四和邱氏在後院繼續種菜,徐老頭擺著手,「老婆子,我陪你去外頭走走,散散步?」
「我們去山上吧,看看有什麼能往蚊香裡加點味的。」
「薄荷和菖蒲就可以,也能加點鮮花汁。你能上山嗎?山路難走。」
「怎麼不能了,走了這麼多次前幾天還去過,我沒這麼嬌貴。這些草藥咱們能自己找就自己找,全部靠買的成本也挺高的。」
「咱們不是還有些銀子嗎?去找村長買一片荒地吧,種艾草和薄荷。蚊香若是賣的好,我還打算做點清涼油,夏天這些都是必須品。」他沒打算賣高價,尤其是清涼油,高價普通百姓用不起。
「你去找村長,我在附近的荒地走走,看看這些野草裡有沒有用的東西。」
「行,走累了你就回家歇著啊。」
徐老頭一路都在盤算要買多少地,附近又有多少地是能賣的,除了艾草和薄荷還有什麼好種遍地都是的藥材。
之前就說要種藥材,還以為要等幾年,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實施了,不過這幾樣都不需要買種子,小苗移植過來就可以。
也好活,和野草差不多的生命力。
「村長在家嗎?」
「老三來了呀,在裡頭抽煙呢,趕快進屋來。」村長一家子都坐在院子裡編花結,雖然沒以前掙錢了,可是卻也還是一樣不錯的營生,他們一家子一起編,一天也能賺不少錢。
徐老頭見所有人手上都拿著紅結,村長一家子很勤快,賺錢很積極呀。
「來啦,新家住著怎麼樣?舒服不?」昨天村裡人看到徐老頭趕著一輛騾車回了家,都在傳他家買了騾子。
「肯定比以前的屋子住著舒服,要不村長也來住兩天?」
村長撫著鬍子哈哈大笑,「我怕自己住了捨不得走了,如果以後家裡有錢了,我也想蓋個你家樣式的,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。」
「你想蓋還蓋不起來?」
「真蓋不起來,我這手裡其實沒多少錢,最多隻能蓋三四間瓦房。」村長坦白的說,當初買他們家的地已經花了全部積蓄,現在托他的福,半年時間又賺了三十多兩銀子,他已經很滿意很滿意了。
「來找我啥事兒呀,昨天咋有人看見你駕騾車了?你啥時候還會駕騾車了?」
「眼這麼尖嗎?昨天是買了輛騾車回家。」
「騾車?」村長張大了嘴,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,剛蓋好房子的老徐家又買了牲口?他們村也有人家有騾車了?他還以為是租來的,之前他們家不也是經常租騾車進城。
「你打算做拉車的營生了?」
徐老頭一怔,拉車的營生嗎?他還真沒想過。
「不是,有輛車出門方便一些。」
是方便,想啥時候出門啥時候出門,村長的心有些熱乎,他很想去徐家看看新騾車,也很想去駕一會。
「村長,我家附近能賣的荒地有多少畝?」
「大部分都還在?你想開荒?其實不用買的,朝廷規定荒地可自己開,不用花錢買,三年後才開始交賦稅。你看中哪塊拿去開了唄。」
村裡也不是沒人家開,隻是荒地收成不好,彆說三年就算是五年也沒啥收成,所以大家一般都是開一小塊地種菜,他也睜隻眼閉隻眼的不上報。
真要是種上黃豆,糧食那些,他是必須上報的,過幾年便按良田交稅,村民們也不會這麼乾,誰家也不想多交稅收,劃不來。
「如果便宜,我全都想要。」
旱煙袋砸在村長腳上,又燙又疼,他抱著自己腳哎喲半天,樣子頗為滑稽。聽到聲的村長媳婦嫌棄的嘮叨,「一把年紀了不能莊重點嗎?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,你也不嫌丟人。」
村長流淚,他是被煙杆子砸腳了好嗎?還是正在抽有火的煙袋。
「你要荒地也不用買,若是你能種下那麼多地便種,三年後按時交稅就行。」
「我一個人霸占了全村那麼多荒地怕遭人口舌,尤其是以後若是種的好更麻煩,想著還不如買了省心。」
村長話到嘴邊嚥下去,人家乾啥用的他不主動說他不能問,既然要這麼多肯定有大用場。
「我跟村裡的幾個族長商量商量吧,這銀子拿了也是全村分,到時候我去縣衙給你過地契。」
「有勞村長了。」
有勞個啥,不過是一嘴的事兒。
徐老頭沒說自己媳婦懷孕的事兒,一把年紀了總覺得有些臊得慌,還有些得意,他寶刀未老,村長知道了該會嫉妒他的吧?
等媳婦兒肚子大些再說吧。
徐老頭離開後,村長立馬出門找村裡幾個主事人,隻要他們點頭這事就能定下。
陳茹在荒地仔細觀察了土質,這些地方種草藥很適合,其實草藥不是很挑土質,他們更挑的是生長環境,比如有些喜陰喜潮,有些喜歡乾燥陽光多的地方。
這些雜草裡頭也長了一些草藥,比如蒲公英,艾草也有些薄荷,隻不過不太多。
她摘了一把子灰灰菜便回家了。
這時候的野菜已經很老了,好不容易纔找了這麼一把子嫩的。
「娘,你咋去摘菜去了?你要吃跟我說呀!」昨晚上當家的好好交代過她,婆婆年歲不小了,這胎肯定得嬌養著。
哎,婆婆的肚子都結果了,她的也沒少澆灌,為啥就不長苗呢?
邱氏惆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