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這東西我們就算不教你們,有人覺得掙錢買幾個回家,估摸也能折騰出來。我想著在他們沒做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先把銀子掙了。」以後就算有人做出來了,也隻會是價格降低一點,他們還是可以繼續做的。
她真沒想過這玩意傳孫子傳曾孫,兒子都不想要了還管啥子子孫孫。
老曹氏兩口子呆愣住,徐老三帶自己大哥二哥掙錢他們能理解,可是他們沒想到他竟然還帶著他們掙錢。
這……老曹氏悄悄擦拭眼角,老姐妹對她的好,叫她怎麼說好呢?
村長也很詫異,他知道徐老三最近日子過的不錯,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帶著他賺錢,這人……
「老三啊,你們兩口子考慮清楚了,開車沒有回頭箭,如果我們學會了,就不是你們老徐家獨一份的手藝了。」村長怕他們腦門一熱做後悔事,好心的提醒道。
這事如果是他,還真不會如此大度,管他掌櫃的夠不夠賣,他們把銀子掙了再說。
「村長,叫你們過來肯定是我們深思熟慮過的,後悔肯定不會後悔的,大家處的好,有銀子一起掙。」
「老三,這事你們還是再等等吧,你們家人也挺多……」
「我們都想清楚了,今兒個叫大家夥就是跟你們說這個事,回家好好商量,一家派一個人來學。」老陳氏看向老姐妹,「你們知道我們家人多事多不方便,我想著乾脆大家都去隔壁劉家學吧,每日老二媳婦過去教你們。你們學會後再教家裡靠得住的。」
徐老四抿唇,他不在意爹孃教大伯他們,就是他們都能學,他卻不能心裡有些酸澀。
徐大伯覺得自己三弟還是一如既往的缺心眼,這事就不能先跟他嘮嘮,直接叫上村長他們,勸人的話好幾次都堵在嗓子眼。
「老三,你家裡現在都有誰在編花結?」
「我和老婆子,還有老二。」
「老大老三你沒教?他們沒鬨?」
老曹氏覺得這事不妥,人家連兒子都沒教,他們怎麼能學。
雖然吧那兩個確實不像話,可畢竟是親生的,咋樣也比他們親不是。
老姐妹一定是氣糊塗了,等她想通了指定會原諒兩個不孝子。母子間哪有啥隔夜仇。
「想學來著,我沒教。」
徐大伯:……「如果他們知道了肯定跟你們鬨,其實吧孩子不懂事咱們做大人的慢慢教就成。」
徐老頭打斷大哥,他不想大哥做和事佬,不值得。「大哥,他們不是不懂事,他們是缺了心肝。這倆貨我就當沒生過,他們過他們的,我們過我們的。
我和老婆子都沒想過要他們孝敬,同樣的他們也彆想著惦記我們啥東西。分家的時候就已經算清楚了,以後我不想和他們有半點來往。」
「你認真的?兩個兒子真不要了?」
「不要了,在我和老婆子快死的時候,他們阻止老二叫大夫,我們就死心了。這兩個貨是指望不上咯,我們倆現在就想著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」
徐老四心裡一緊,果然還是上次的事傷到爹孃了,幸好當時他啥都沒說啥都沒做,不是,其實他當時有點嚇傻了,他第一次看見那麼多血,還是自己爹孃的。當時大腦一片空白,大哥他們的爭吵他根本沒太在意。
大哥和三哥徹底完犢子了。
徐大伯第一次聽說這事,「他們真這麼說?」
「嗯,說反正也救不活了,還浪費那個銀子乾啥。等死了買棺材啥的又是一筆開支。」後麵兩句是陳茹自己添的,應該也是他們想的,隻不過沒說出來罷了。
「畜生,兩個畜生!三弟若他們以後全都不孝,你就和我們過。」家裡的孩子要是敢有意見,他直接抽死。
徐二伯聽的也冒火,難怪三弟三弟妹這麼好脾氣的人對他們如此心硬,如果是他,還分個屁的家,給老三娶屁個媳婦,全都掃地出門斷絕關係,愛咋死咋死去。
「徐大牛枉為讀書人,老三也是看走了眼。三弟,你做的對,這樣人麵獸心的禽獸就不該便宜他們一個子兒。你和弟妹的銀子藏好了,指不定他們會做出啥齷齪事。」
「確實是,把他們逼急了為了銀子啥乾不出來,要不兩個逆子轟出去吧,我總覺得住一塊不安全。」老曹氏擔心姐妹的安危,殺父偷錢的事不是沒聽說過。
「他們現在還不敢,放心吧,我和老頭子知道保護自己。對了,你們家方便去,一大夥子去你們家學編花結。」
「方便,咱們家還有兩個火爐,到時候人來了門一關,全窩在堂屋裡。就是我比較笨,怕是學的慢。」
「沒啥,老二媳婦多去教幾次便是。老四,明日你也一起去學。」
「哎,謝謝娘!」徐老四喜出望外,他沒想到還能有自己的份。
徐大伯審視著徐老四,這小子以前天天和老三窩一起,所謂好狗跟著爛狗混,早晚也成條爛狗,物以類聚不是嗎?
老四跟著老三一起長大,可以說是老三教他成人的,他能是個好鳥?他咋就不信呢?
不行,一會得跟三弟好好聊聊老四的事,他們必須多長點心,不能被自己的孩子繼續欺騙了。
徐老四如坐針氈,大伯的眼神比之前還要犀利,他心裡虛的很。
大伯咋就看他不順眼呢?進門沒事瞪他一眼沒事瞪他一眼,他到底乾啥了?不孝順的又不是他,他現在是爹孃最聽話最孝順的崽。三哥的話他都沒聽好嗎?
徐老四想跑,這頓飯他吃不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