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這麼想,萬一咱們改變了點啥,她做不了寡婦完犢子了,要跟那個暴力男過一輩子,人生全得毀了。」
「嗯,編花結不帶她,最近也不去瞅她,就這麼著吧。」捨不得孩子套不死女婿,他懂。
老兩口性子本就風風火火,說乾就乾,湊集幾家人吃頓飯,所有事一起說,省事。
今兒個天色已晚,明天再說。
「老婆子,你想咋教,他們都來咱們家,我們屋裡?」
「這不行,咱們屋裡他們不能進來,彆扭。」
徐老頭也這麼認為,他的領地意識還是很強的,很注重隱私。以前工作的時候很少帶朋友回家,退休後就算帶一些朋友回家熱鬨熱鬨也不會讓他們進自己臥室。
當然,他們的朋友也都很有素質,不會在人家裡到處瞎逛。
「他們去哪裡學?」徐老頭覺得如果在他們屋不如都不教。
「去隔壁曹家吧。」陳茹想半天想了個折中的法子。
「可是隔壁肯定很冷,我怕你扛不住。」老伴兒身體好他也不想讓她受罪。
「讓老二家的教他們,咱們在自己家窩著就好。」
徐老頭一拍炕床,「對,就這麼辦,讓老二家裡的教,花結也就是今年賺一點,都外頭的人拆會了,也就不值錢了。」
「嗯,這個冬天要是勤快點,大家也能掙不少。」
「可不,再加一個村長家吧。」
「咋說?想拍他馬屁?」
「嗯,咱們以後在村子裡肯定會遭人眼紅,雖然我們不怕,可是如果他願意幫咱們一把,我們能少許多事。」
「村長這個人確實還可以,以前咱們家沒錢的時候,他明知道借了不能還,也還是借了我們。」陳茹感歎,其實好多外人對他們,都比家裡的幾個白眼狼好。
「是吧,雖然說他們家在村裡還算富裕的,可銀子誰會嫌多呢?」再富也富裕不到哪裡去,平時也是勒緊褲腰帶省著花。
「嗯,一會我跟邱氏說一聲,咱們家兩個又要跳腳了。」
「隨便他們跳,鍛煉鍛煉身體好。」
「你嘴真毒。」
徐老大沒去威脅老三,等事情成了再去坐收漁翁利就好了。
夏青兒則是琢磨著怎麼樣才能讓糧食袋子滿起來,塞點啥搪塞徐老三。要不然她真的瞞不住了。
老孃每次都嫌棄她給的太少,可是也不想想他們到底有多少東西?這麼點少多了一眼就能瞧見,孃家一點不想想她的難處。
徐老二下午跑了幾家子,讓他們明日登門,說是爹孃有事跟他們說。而這邊徐老頭則是在和陳茹商量明日待客的菜。
「雞來一隻,豬肉拿一條子出來,剩下的就用蘿卜白菜,這個時候菜不多纔是正常的。」
陳茹覺得老頭子說的在理,「主食呢?」
「主食隨便吧,麵條窩頭,白米飯,你想吃啥做啥唄。」
「那就糙米配著白米煮吧,菜分量大點,四個也就夠了。」她不打算全部做細糧。隔壁和村長也在,還是悠著點的好。
「行,都做一盆一盆的。」反正他們是談事情,大家夥到時候肯定急著回家商量事,能吃飽就行了。
「當家的,今天二哥出去了好久,你說他去乾嘛了?」
「管他乾啥?除了幫爹孃跑跑腿你說他還能乾啥?」
「你說的是。」韓氏想說她也想給爹孃跑腿,但是跑腿的活現在都接不住。
第二日,看到家裡的客人,徐老大掙紮著起身,家裡來了客人他不起來招呼怎麼能行?「大伯,二伯,村長你們來了!」
「大牛你這是?」嗓子說話明顯鼻音厚重,還有他走路姿勢甚是怪異。
「百無一用是書生,說來慚愧,歸家的時候牛車上吹了一路的風,到家就染上了風寒。更倒黴的是還不小心扭傷了腰。」
哎喲,確實還挺沒用的,回趟家而已不知道還以為他去服徭役了。
「各位長輩趕緊屋裡坐屋裡坐,外頭還怪冷的。」
徐老頭和陳茹默不作聲,老大是真把自己當瓣蒜了,他招呼啥啊招呼,人是他叫來的嗎?
「老大啊,你還傷著趕緊回屋休息去吧,今兒個這裡沒你啥事。」
「娘,你說的啥話,長輩來了我就是再難受也得好好陪著他們。」他不走,他絕對不走,他是徐家長子,爹孃以後不公他還指望他們來幫忙說話的。
【ps:明日徐三牛就發現糧食不對了哦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