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就叫你自己編花結,沒說他也要編?」
徐老四佩服,老孃就是老孃,三哥放啥屁她不聞就知道,得虧他聰明,知道三哥沒爹孃能靠得住。
「說了,給我半兩銀子的學費,叫我趁著最近貓冬趕緊掙錢,以後有了銀子自己想乾啥都成。娘,我可沒有想存私房的意思,以後我掙了銀子都給你,隻要你給我做吃的就行。」
徐老四纔不傻,他分家銀子纔多少啊,最近他吃的喝的穿的得花多少?爹孃現在疼他,三哥一定是妒忌他才攛掇他乾壞事。
如果真乾了,絕對跟他一樣被爹孃趕出門,當初大哥三哥為啥失寵,還不是他們受傷的時候攛掇彆給找大夫,讓他們死了算了。
他和二哥能有機會上位,說到底還得多謝謝大哥三哥的成全。好不容易爹孃對他正眼看了,他多想不開去招他們厭。
三哥之前多眼氣他呀,見麵就酸幾句見麵就酸幾句,要不當他是個死的理都不理。
今兒個會跟他嘮這麼久,還不是想利用他。
「爹孃,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偷藏私房的,也絕對絕對不會找二嫂偷學花結,更不會偷教三哥,你們放心,我是你們最孝順的小兒子,絕不做對不起你們的事。」
哎喲,思想覺悟還挺高的,他們以為他會為了口吃的不擇手段呢。
「你要是不學你三哥不是得失望死,以前你倆感情多好。」
「得了吧,」徐老四嘴巴一撇,「自從分家後三哥對是啥態度,早不把我當兄弟了,現在我為啥要跟他一心,孝順爹孃難道不是咱們該的。爹孃,你們放心,三哥大哥不孝順不要緊,你們以後跟著我,我伺候你們給你們養老。」
嘖嘖嘖……嘴巴甜的跟他們吃的糕點一樣,不過他們一個字都不會信,現在不出賣他們不過是徐老三給的餌不夠,他算過不劃算罷了。一旦條件達到他滿意的,徐老四會咋選還真的未可知。
他們的未來在他們自己手裡,誰都不指望,包括徐老二,他們隻信彼此。
「爹孃知道你是個孝順的,這事我們知道了。老四,你真的不想學花結嗎?」
「娘叫我學我就學,」徐老四咧嘴一笑,「賺的銀子全給爹孃。」
陳茹笑笑,從櫃子裡拿出一包糕點,「拿回去吃吧。」
「哎,謝謝娘!」徐老四不客氣的接過。
他就說吧,跟著爹孃混比跟著三哥強多了,他腦子被驢踢了也不能出賣他們啊。
「回吧,我和你爹還有事忙活。」
「老頭子,你說要給老四整點事兒做不?你覺得他是不是太閒了。」
「教他打花結?現在家裡的活大部分已經是他做了。」
「他想學,我在他眼裡看到了渴望,其實吧這玩意沒啥好藏著掖著的,老二兩口子都教了也不在乎他一個。」
「他會不會教老三?」
「不會,你以為他傻?」陳茹發現這個家裡真沒一個蠢的,難怪原主被算計的渣都不剩。
「那就教吧,老二不是說了鎮上的掌櫃說他把花結賣了外頭,咱們給的貨不夠用嗎?希望咱們多做些,接下去冬至過年,肯定需要的會更好多。」
「嗯,掌櫃的是個會做生意的,知道往外拓展。老頭子,既然都教了,咱們再多教幾個吧,他不是說多少都能吃的下嗎?趁現在有的賺就賺,這玩意拆拆除除也不難學,早晚能摸索出來,咱們賺的就是新鮮樣式的錢。」
「你是說……」
「你大哥,二哥家,還有隔壁曹氏。」她自己就算了,孃家隻有個不做人的大哥。
「都教?除了老三老大都學?」
「嗯,不是眼饞嗎?饞死這幫兔崽子,銀子誰都能賺,他們就是賺不到,看他們跳不跳腳。」老陳氏不能想,一想就笑的不能自已,哎呀,看到他們不高興過的不好她就放心了。
「行吧,咱們掙他們銀子嗎?」「不掙,掙錢的話人情就沒了,為了仨瓜兩棗不值得。」
「你說的也是,真就一起教?」
「反正賣的掉怕啥。」陳茹承認自己是故意的,氣死那些個眼饞的王八犢子,彆跟他們扯親情,確實在她眼裡不如一個外人。
「咱們閨女啥時候當寡婦啊?」徐老頭不知不覺間入戲有點深,咱閨女隨口就來。
「還得一陣子,年後她男人才能死。」
「哦。那就等等吧,讓她再苦一陣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