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了,因為他們兩個最聽話才留下他們的,就像現在做花結,二哥掙的銀子全在爹孃手裡,聽說他們兩口子一個子兒都沒留。」
「二哥二嫂腦瓜子借來的吧?」以前還覺得扮豬吃虎裝腔的,現在看確實蠢的沒邊了。
掙多少交上去多少,等於他們倆在幫公婆乾活,還是不要工錢的那種。家裡地裡手工全要乾,處處一把抓。爹孃呢?隻要供他們一天三頓飯就成。
難怪平日裡給他們吃的恁好,冬天了還一天三頓的做,原來是吃飽了好乾活,能給他們掙更多的銀子。
傻的冒泡啊,老徐家的腦子都長老大和老三身上了吧?
徐三牛笑的嘲諷,「他啥時候聰明過?爹孃現在也聰明瞭,柿子撿軟的捏,家裡銀子抓的牢牢的,活還全有人給乾了。」他以前覺得自己爹孃蠢的沒邊,才會被大哥哄騙多年。、
看來他們不是蠢,是真的以為大哥能出人頭地,能孝順他們,奔著將來享福去的。現在知道希望沒了,看看他們翻臉的速度比青樓的窯姐兒還快。
大哥的得寵也隻不過是他們以為的罷了,老兩口比猴子還精,做的每一步都是為了他們自己。
「要我說家裡最厲害的除了你就是爹孃,他們裝了那麼多年,村裡全被他們給騙了。」
「沒事,等過段日子咱們也能掙錢了。」徐三牛有件事沒說,他去四弟屋裡的時候發現四弟炕上鋪的蓋的全是新被子,全是棉花做的。他摸了一把,還挺厚實的。
身上穿的就不說了,新棉襖棉褲棉鞋,日日都能看到。他心裡跟打翻了醋壇子一樣,都是徐家兒子,待遇天差地彆,他的新媳婦現在還蓋著破褥子,裡頭是盧偉絮。
爹孃太過分了,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。徐三牛恨意濃烈,要不是有花結吊著,剛才他就暴走了。
「有沒問四弟爹孃到底有多少銀子,一個花結能掙多少錢?」
「他說他啥都不知道,到了飯桌心思全在飯菜上了。」徐三牛心底裡很看不上徐老四,一個整天就知道吃的臭小子能有多大出息。
也就是他們村沒有拍花子,當年要是來一個,給他一個糖就能跟著人走。
夏青兒也是滿頭黑線,有了銀子想吃啥沒有?眼皮子淺缺心眼兒的東西。
「彆想彆的了,你就坐著等好吧,過幾日肯定有好訊息。」
「我都聽你的。」夏青兒看徐三牛的眼神都能拉絲,滿滿的信任感讓徐三牛美的冒泡。
徐三牛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和媳婦吹牛聊天的時候,他認為的傻子已經把他給賣了。
他前腳走後腳徐四牛立馬跑進老陳氏的屋。
「扣扣……爹孃!」他不敢直接衝進去,娘說天塌了也得給她敲門,不敲門就進屋等著吃藤鞭。
老兩口正在屋裡偷吃空間裡的囤貨,聽到小兒子拍門,趕緊把吃剩下的丟進空間裡。
「來,喝幾口熱水彆噎著。」徐老頭不急著開門,先給老伴兒倒了半碗水又給自己倒了半碗,嘴裡的東西全進了肚子裡才慢吞吞的起身開門。
「爹孃,我跟你們說……」徐老四突然閉上說話的嘴,鼻子在屋裡這裡嗅那裡嗅,「爹孃,你們屋裡咋有甜絲絲的味道還有肉湯的香氣。」徐老四沉醉的閉上眼,好香啊,爹孃屋裡的味真好聞。
因為他們一人喝了一碗縣城小攤子做的羊肉湯,吃了幾塊綠豆糕。不是,這小子屬狗的吧?聞著肉湯的味沒問題,羊肉確實味大,咋幾塊糕點味他也能聞出來?
和羊肉湯雜在一起,還有啥味?這麼好的鼻子,去做警犬能破好幾宗大案吧?
也不知道這裡的衙門收不收「狗人」。
「吃啥?我們在屋裡乾活能吃啥?你腦子裡除了吃的還能有啥?」老陳氏麵不改色的先發製人。他們屋裡能找到一點不該出現的,找到一文錢都算她輸。
「可能是我太餓了吧?」徐老四又深吸幾口,確實是肉香沒錯啊??
「來乾啥?」
想到自己來的正事,徐老四來了勁兒,「娘,三哥剛才找我了呢?他叫我去跟二嫂學打花結,說學會了他給我紅繩,我編他幫我賣,存了銀子想吃啥吃啥,想咋花咋花。」
哦,主意打他身上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