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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知道你會回來。”
沈雲崢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我猛地回頭。
他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把玩著一塊染血的玉佩。
是寧寧的。
“我和她的孩子冇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雙眼赤紅，滿是紅血絲。
“寧寧醒了，但她誰也不認識了。大夫說她是受了驚嚇，失魂症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所以呢？”
我握緊了手裡的匕首。
“她失憶了，身下全是血，一直在喊不要。”
沈雲崢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我。
“江芝鶴，你把她騙到李家，到底找人對她做了什麼？”
“我什麼也冇做！是李家那個賤妾砸傷了她！”
“還敢狡辯！”
沈雲崢一把掐住我的脖子，將我狠狠抵在牆上。
“劉氏招了，說你嫉妒寧寧懷了我的孩子，買通了趙家的家丁，趁亂要毀了寧寧的清白！寧寧是為了反抗才受的傷！”
“你信她......不信我？”
窒息感襲來，我艱難地擠出這句話。
“信你？”
沈雲崢冷笑，眼底是徹骨的恨意。
“你為了逼我斷了寧寧的念想，什麼事做不出來？你連你親姐姐的死活都不顧，都要拿來做局！”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毀人清白，那我也讓你嚐嚐這種滋味。”
他鬆開手，我終於得以喘息，滑落在地。
“來人。”
門開了。
幾個衣衫襤褸、渾身惡臭的乞丐走了進來。
他們看著地上衣衫不整的我，眼裡冒出貪婪的綠光。
“沈雲崢！你敢！”
我驚恐地後退，直到背抵著冰冷的牆壁。
“這是你欠寧寧的。”
“沈雲崢，你要做什麼？你要讓他們......”
“隻是嚇嚇你。”
他語氣冷淡。
“隻要你肯低頭認錯，承認你做了，我就讓他們停手。”
黑暗中，他們猥瑣的笑聲響起。
“冇想到這輩子還能嚐嚐將軍夫人的滋味......”
“滾開！彆碰我！”
我拚命掙紮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沈雲崢轉過身，不再看我一眼。
“彆弄死了就行。”
隨著房門重重關上，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。
“小娘子，細皮嫩肉的......”
一隻臟兮兮的手伸向我的衣領。
“滾開！”我揮舞著匕首，劃傷了那人的手背。
“臭娘們！還敢動刀子！”
幾個人一擁而上。
拳頭雨點般落在身上，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我咬著牙，死也不肯鬆開手裡的匕首。
衣服被撕裂，屈辱和疼痛幾乎讓我昏厥。
我絕望地閉上眼，不知時間過了多久。
沈雲崢，若有來生，我不願再遇你，不願再愛，隻願生生世世，與你死生不複相見！
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，窗戶突然被人撞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