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凜穩穩地駕駛著黑色邁巴赫駛入傅氏集團總部大樓前庭,車窗外的晨光灑在噴泉池上,折射出細碎的光斑。
傅臣坐在後座,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,審閱著今日的會議資料,神色冷峻。
然而,車還未停穩,一陣刺耳的喧嘩聲便打破了清晨的平靜。
“傅臣!傅臣!你還記得我嗎?我是你表叔啊!”
季凜皺眉望去,隻見一對衣著樸素的中年夫婦正被安保人員攔在大門口。
男人頭髮花白,臉上帶著市儈的討好,女人則扯著嗓子哭嚎:“你小時候還在我們家住過呢,你怎麼能這麼沒良心!”
傅臣的手指一頓,眼神驟然陰沉。
“安保都是幹什麼吃的?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季凜迅速下車,正準備示意保安把人帶走,那男人卻突然掙脫束縛,撲到車前大喊:
“傅臣!當年是我們對不起你,可我們也找過你啊!後來聽說你不是被個姓季的小啞巴收養了嗎?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!”
——“小啞巴”。
這個詞像一把刀,狠狠刺進傅臣的神經。
下一秒,車門被猛地推開,傅臣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,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!
“砰!”
男人踉蹌著摔倒在地,鼻血瞬間湧出。
女人尖叫起來:“打人了!有錢人打人了!快來看啊!大老闆打人了啊……”
場麵一片混亂。
季凜心頭一跳,迅速上前拉住傅臣的手臂:“傅總!冷靜!”
傅臣的胸膛劇烈起伏,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怒火,可就在他即將掙脫季凜的瞬間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——
老牌香皂,混雜著太陽曬過的味道。
——像極了那個人。
他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季凜察覺到他的遲疑,立刻壓低聲音:“傅總,先穩住他們,鬧大了對公司影響不好。”
傅臣的指節捏得發白,但最終,他冷冷地鬆開了手。
季凜鬆了口氣,轉身蹲下,對那對夫妻低聲說道:“兩位,有什麼事,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,行嗎?”
男人捂著鼻子,眼神閃爍:“你、你是誰?”
“我是傅總的助理。”
季凜微笑,語氣卻不容拒絕,“如果你們真想談,就別在這兒鬧。”
女人還想撒潑,男人卻拽了她一把,眼珠子轉了轉:“行!那得找個好地方談!”
傅臣站在一旁,眼神陰鷙:“周臨,你幹什麼?”
季凜回頭,語氣平靜:“傅總,事情鬧大了對公司沒好處,不如先聽聽他們想說什麼。”
傅臣盯著他看了幾秒,最終冷聲道:“趙秘書。”
一直候在一旁的趙秘書立刻上前:“傅總。”
“處理乾淨。”傅臣掃了一眼大廳裡探頭探腦的員工,聲音森寒,“今天的事,誰傳出去,誰滾蛋。”
趙秘書點頭,迅速安排保安疏散人群,同時低聲警告所有目擊者:“管好自己的嘴,否則人事部領工資。”
半小時後,某高檔餐廳包廂。
季凜關上門,確保隔音效果良好後,纔在傅臣身旁落座。
那對夫妻——自稱是傅臣表叔表嬸的李氏夫婦,正貪婪地打量著包廂的豪華裝潢。
“哎呀,這地方可真氣派!”李嬸搓著手,眼睛直往選單上瞟,“傅臣啊,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!”
傅臣坐在主位上,指節輕輕敲擊桌麵,眼神冷得嚇人:“說正事。”
李德明訕笑兩聲,終於切入主題:“那個……傅臣啊,我們這次來,主要是想……讓你表哥進你的公司。”
傅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:“進我的公司?”
趙嬸連忙接話:“是啊!你表哥名牌大學畢業,能力又強!你隨便安排個經理職位給他就行!”
傅臣冷笑:“我憑什麼要安排他進我的公司?”
趙叔臉色一變,用力拍桌:“傅臣!你別忘了,你爸媽死後,是我們收留了你!要不是後來那個姓季的小啞巴把你帶走,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討飯呢!”
——“小啞巴”。
季凜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傅臣的眼底瞬間翻湧起暴戾,但他這次沒有動手,隻是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:
“收留我?”
他的聲音輕得可怕,“你們把我關在漏雨的閣樓裡三個月,每天隻給一頓餿飯,這叫收留?我發燒到39度,你們連葯都不給——這也配叫家人?”
李氏夫婦臉色一白。
李嬸強撐著狡辯:“那、那時候家裏困難……而且,我們畢竟是你親戚,血濃於水啊!”
傅臣冷笑:“血濃於水?我流落在外那年,你們聽說季凜有筆撫卹金,連夜坐綠皮火車來搶人——真當我忘了?”
李叔眼神閃爍:“過去的事就過去了!現在讓你表哥進公司,大家還是一家人!說親一點,小纔可是你哥哥啊。”
傅臣突然揪住趙叔的衣領,將他拽到桌前:“我哥?我哥早就死了,怎麼?你們想讓他也去死嗎?”
李嬸嚇得尖叫:“殺人了!殺人了!”
季凜看見傅臣另一隻手已經攥成拳頭,連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:“傅總,有記者。”
傅臣的肌肉綳得像鋼筋,但最終鬆開了手。
表叔踉蹌著站穩,嘴上卻不饒人:“那個小啞巴都死多少年了!我們纔是你血親!”
季凜明顯感覺到掌下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“三秒。”
傅臣掏出手機,“要麼自己滾,要麼我讓警察來查當年你們侵吞我父母賠償金的事。”
夫妻倆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女人還想說什麼,被丈夫拽著倉皇逃竄,臨走前不甘心地回頭喊:“你以為那個季凜是什麼好東西?當年收養你還不是為了——”
又是一聲巨響。
傅臣的拳頭砸在餐桌的瓷盤上,盤子碎裂,鮮血頓時從指關節滲出。
季凜盯著那抹刺目的紅色,鬼使神差地掏出淺藍色手帕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已經抓住了傅臣的手腕。
時間彷彿靜止。傅臣低頭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助理,目光落在那條手帕上——和季凜曾經用過的一模一樣。
“傅總,傷口需要處理。”季凜硬著頭皮說。
傅臣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。
他俯身在季凜耳邊,呼吸噴在頸側:
“周臨,你身上的味道……”聲音帶著危險的探究,“很熟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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