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凜站在廚房裏,手指死死攥著咖啡杯,指節泛白。
“係統!這就是你說的‘完美身份’?!”他在腦內咆哮。
係統乾笑:【這個……周臨這個身份雖然開局刺激了點,但勝在離傅臣近啊!貼身助理兼司機,24小時跟著他,多方便你收集情報!】
季凜:“我差點開局就被他掐死!這叫刺激了點?!”
係統:【咳……這不是沒死成嘛……】
季凜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透過玻璃門看向客廳——蘇醫生和程昱還在試圖和傅臣溝通,但氣氛明顯不對。
蘇醫生語氣溫和:“傅先生,您最近是否感到情緒難以控製?比如易怒、失眠,或者……”
傅臣冷聲打斷:“我沒有心理問題。”
程昱忍不住插嘴:“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把林老頭打進ICU?還有剛才——”他指了指廚房方向,“你差點掐死你新助理!”
傅臣的眼神瞬間陰鷙:“他活該。”
蘇醫生敏銳地察覺到什麼,輕聲問:“傅先生,您似乎對這位周助理有敵意?能說說原因嗎?”
傅臣冷笑一聲,目光掃向廚房——
季凜的手一抖,熱水濺在手背上,燙得他輕嘶一聲。
怎麼他香香軟軟的弟弟變成這樣了呢?他的教育到底哪裏出現了問題。
季凜端著咖啡回到客廳時,談話已經陷入僵局。
蘇醫生合上記錄本,語氣遺憾:“傅先生,如果您不願意配合,我的評估很難進行下去。”
傅臣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那就結束。”
程昱猛地拍桌:“傅臣!你他媽能不能別這麼固執?!”
傅臣眼神冰冷:“送客。”
季凜硬著頭皮上前:“程先生,蘇醫生,我送二位出去……”
程昱狠狠瞪了傅臣一眼,拽著蘇醫生往外走。
臨到門口,他突然回頭:“傅臣,你再這樣下去,遲早眾叛親離!”
傅臣無動於衷:“不送。”
大門重重關上,別墅裡瞬間死寂。
季凜站在玄關,進退兩難。
“周臨。”傅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冷得像冰。
季凜轉身:“傅總。”
傅臣一步步走近,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的目光落在季凜脖子上的掐痕上,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:“疼嗎?”
季凜喉結微動:“……不疼。”
“撒謊。”
傅臣抬手,指尖擦過那片淤青,力道卻讓季凜疼得皺眉,“林家派你來,是想讓你偷什麼?檔案?資料?還是……”
他的聲音壓低,帶著危險的意味:“……我的命?”
季凜後背發涼,但麵上鎮定:“傅總誤會了,我隻是來接替家父的工作。”
傅臣冷笑一聲,突然掐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:“老周跟了我十年,從沒犯過錯。”
他的拇指摩挲著季凜的麵板,語氣輕柔卻令人毛骨悚然:“而你,第一天就讓我想殺了你。”
季凜心跳如擂鼓,但眼神不避不讓:“那傅總為什麼不動手?”
傅臣眯起眼,似乎在評估他的膽量。
幾秒後,他鬆開手,轉身走向樓梯:“明天八點半,我要去公司。”
季凜:“……是。”
傅臣頭也不回地上樓,最後丟下一句——
“你睡一樓客房,敢上二樓,我就打斷你的腿。”
客房很乾凈,但季凜根本睡不著。
他坐在床邊,揉了揉還在發疼的喉嚨:“係統,傅臣對我的敵意比預計的還要深。”
係統:【但至少他不懷疑你的身份,隻是討厭‘周臨’這個林家臥底。】
季凜苦笑:“有區別嗎?他隨時可能弄死我。”
係統:【宿主,我覺得還得用愛拯救他。讓他愛上女主之後,感受到了世界的溫暖,他就不會發瘋了呀。我們的任務也就順利完成啦。】
季凜:“你說的容易,現在傅臣想弄死林夏,怎麼愛上她?你以為我是丘位元呢!”
季凜胡亂地揉了兩下頭髮:“算了,明天再想吧。睡覺要緊!”
——
早上七點,季凜悄無聲息地溜進了二樓書房。
“係統,幫我掃描有沒有監控。”季凜貼著牆壁移動,手指輕輕撫過紅木書桌。
【左側書架第三格有個隱藏攝像頭,不過...】係統突然停頓,【奇怪,這個攝像頭的線路被故意剪斷了。】
季凜眯起眼睛:“傅臣自己拆的?為什麼要在自己的書房……”
他的目光突然被右側牆壁吸引。
那裏掛著一幅巨大的海景油畫,畫中的浪花凝固在破碎的瞬間。
季凜的指尖觸到畫框邊緣時,係統突然發出警報:
【檢測到暗門機關!畫框右側三厘米處。】
季凜的心跳驟然加速。
他猶豫片刻,按了上去。
隨著“滴”的一聲,油畫緩緩移開,露出一個隱藏的隔間。
隔間裏,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季凜的舊毛衣整齊地疊放在玻璃櫃中,旁邊是那個已經褪色的藍色書包。
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個相框——十三歲生日那天,傅臣趴在他背上笑得燦爛,而他的手臂緊緊環著那個小小的身影。
“這些……”季凜的指尖微微發抖,“他都留著……”
角落裏,一個黑色保險箱靜靜矗立。
季凜蹲下身,發現密碼盤上沾著些許暗紅色的痕跡。
【血跡檢測中……是傅臣的。】係統停頓了一下,【密碼可能是……】
季凜鬼使神差地輸入了傅臣的生日。保險箱紋絲不動。
他又試了自己的生日——依然錯誤。
當他下意識輸入兩人初遇那天的日期時,鎖扣發出“哢噠”一聲輕響。
箱子裏整整齊齊碼著數十封信件,每一封都標註著日期。
最上麵那封的墨跡還很新,信封上寫著“給哥哥的第1027封信”。
季凜顫抖著拆開最近的一封:
“哥哥,今天我又夢見那片海了。夢裏我拚命遊向你,可每次快要抓住你的手時……”
信紙上有幾處明顯被液體暈開的痕跡,字跡在最後變得潦草:“如果那天我沒有鬧著要下水……如果我能再快一點……”
最下層放著幾把精緻的小刀,刀刃上殘留著暗色痕跡。
係統掃描後沉默良久:【根據血跡分析,傅臣每週都會用這些刀……】
“砰!”
突如其來的巨響讓季凜猛地回頭。
傅臣站在暗門處,臉色慘白得可怕。
他的目光從敞開的保險箱移到季凜手中的信件,最後定格在那把被取出的小刀上。
“誰準你進來的。”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卻讓室內的溫度驟降。
季凜還未來得及解釋,就被一股巨力按在牆上。
傅臣的手再次掐住他的喉嚨,但這次,季凜清楚地看到那截手腕內側密佈的疤痕。
“密碼……”傅臣的聲音開始發抖,“你是怎麼……”
季凜急中生智:“箱子……箱子本來就是開著的……”
他艱難地擠出聲音,“可能是您……忘記鎖了……”
傅臣的手指微微鬆動,目光在季凜臉上來回搜尋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他的眼神近乎脆弱:“你看了多少?”
“我什麼都沒看清!”季凜急促地說,“我剛開啟就……”
傅臣突然鬆開手,粗暴地將信件和小刀塞回保險箱。
他的動作太過慌亂,一封信從指間滑落。
季凜下意識彎腰去撿,卻在看到內容時僵在原地:
“哥哥,我找到當年那個放高利貸的人了。他承認是收了林家的錢……你放心,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……”
“滾出去。”傅臣的聲音已經恢復冰冷,“再讓我發現你靠近這個房間……”
季凜跌跌撞撞地退到門口,最後看到的畫麵是傅臣跪在保險箱前,小心翼翼地將那封掉落的信件貼在胸口,肩膀微微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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