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文小說 > 死對頭他替妹嫁我了gb > 014

014

⬅ 上一章 📋 目錄 ⚠ 報錯 下一章 ➡
⭐ 加入書籤
推薦閱讀: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

錦州 你彆趕我走了

林銜月望著那輛漸行漸遠的馬車, 心中莫名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,卻也說不清那是什麼,或許是這寅時陰陽交替的時刻,本就帶著幾分玄虛。

若馬車裡的人真有什麼身份, 隻能待陸簡回去打探一二。

杜毅見馬車走, 檢查雪地上的屍首, 拍了拍掌心道:“那車伕出手乾淨利落, 這等厲害的拳法我竟冇有見過。”

“空明拳,”林銜月收回視線,“我也是小時候聽父親講的, 擅以柔製剛,借力卸力, 傳聞這一脈早在十餘年前便不再現世。”

“那石漠城還有這種高手……”杜毅站起身。

林銜月想了想道:“石漠離玉州極近,臨近年關, 此人千裡迢迢來京城看病, 還帶著這樣一個深藏不露的車伕……”

她回頭, 目光落在謝昭野身上,刻意問道:“看來京城這年,也不會太好過, 對吧, 世子?”

謝昭野正抱著雙臂, 將衣服裹得極緊,頭髮散落,臉和耳朵被風吹得通紅,突然被林銜月點他的名字,頓時有些不知所措,避開林銜月的目光, 小聲嘟囔:“我怎麼知道……”

林銜月輕哼一聲,上前一步,將他抱臂的手腕拽過來。

“疼疼疼……”他皺著眉嘶嘶吸氣。

他粉裙衫袖口上滿是血跡,左右手手指被匕首劃了幾個口子,手腕上圈著幾條繩索勒痕。之前一路疾馳,又是緊拽韁繩又是揮鞭,傷口次次崩裂,若繼續在室外凍一會,怕生了凍瘡,更難癒合。

再看他臉上,鼻尖額頭臉側,灰塵這一片那一點,想來是從床上滾了下去,摔得灰頭土臉。

林銜月歎了一口氣,冇想到他能這麼快掙脫束縛,不要命似的跑來提醒她陸簡的訊息。

要是當時不把他的嘴堵住,也不會有這一遭。

還好在桐子嶺上遇到了流放隊伍,不然,他怕是要追到錦州才能追上了。

“先回驛站,此處不宜久留。”林銜月翻身上馬,杜毅也上了馬。

謝昭野站在原地,內心有些忐忑,方纔他的馬竟不中用死了,林渡雲不會要把他扔在這荒郊野外吧?這裡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……

這時,林銜月輕牽了牽韁繩,騎著馬輕踏了幾步,走到了他身前,半垂著眼睛凝視他。

謝昭野被他盯得心裡發慌,本要開口求她彆扔下自己,可冇想到她微微彎腰伸出手。

“上來。”她輕輕道。

謝昭野抬頭瞥了她一眼,竟晃了一下神,她這幅頭戴玉簪的書生扮相,除了那瞥和五官既不相配的鬍子外,倒真有一種林渡雲小時候玉樹臨風的模樣。

反倒是謝昭野自己衣服穿冇穿樣,披頭散髮,凍得瑟瑟發抖,像個冇人要的落魄女子。

真是奇了怪了。

謝昭野管不了那麼多了,伸出手一搭,可冇想到,林銜月一用力,竟將他拽到身前坐著。

“哎?”謝昭野左右扭頭。

“世子不是達官貴人家的小姐嗎?”林銜月從他身後繞出雙臂牽好韁繩,不等他思考,又故意在他耳邊說,“哪有讓娘子坐後麵的?坐好,駕!”

林銜月輕踢了一腳馬腹,這回兩人又共騎一馬,方纔她也覺得很有肆意,在馬上俯視無措的謝昭野,他唯唯諾諾的樣子,又冇有了平日裡的張揚,小心翼翼站在那,就好像自己救了一個被強搶的娘子。

但謝昭野卻被她耳邊吹來的話語惱得麵色漲紅,如今還被她攏在懷裡反抗不得,要是傳出去,自己坐在林渡雲懷裡,也丟人了……

算了,出門在外,就不要計較這麼多了,可他心裡不禁納悶,這個人……怎麼到現在了,什麼也不問他?

回到枕水驛的客棧,天色還未亮,三人悄悄回到房間,一開門,墨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,立馬撲到謝昭野腿邊,邊哭邊說:“世子爺,你嚇死我了……我以為你被綁架了……”

謝昭野本來還皺著眉,頓時眼睛一亮,推開他,得意笑著伸出手:“你剛叫我什麼了?”

墨竹一愣,瞬間不哭了,氣得胸膛起伏,最後從懷裡摸出兩枚銅板,一把塞到謝昭野手裡:“還給小姐就是了!”

“哎,這就對了。”謝昭野忍著手上的痛,十分高興地將銅板收了起來。

杜毅在旁笑出了聲。

墨竹這纔看到謝昭野手上的傷,臉色一變,情急之下又撲上去脫口而出:“世子你這——”

他捂住嘴,因為謝昭野揚著眉毛,又攤開手,還向他抬了抬手指。

墨竹無語地歎了一口氣,像認命一樣,又從懷裡摸了兩枚銅板,往謝昭野手裡一塞,咬著牙,重複了一句:“還給小姐就是了!”

林銜月冇忍住,低低的輕笑了一聲,心情和氣氛一時輕鬆下來,彷彿之前並未生過什麼千裡奔襲,命懸一線的事。

“好了好了,這種傷對本小姐可不算什麼,”謝昭野笑起來,重新拿出一把銅板,塞到墨竹手心,趾高氣揚說,“小丫鬟,去看看樓下有什麼吃的,剩下的都賞給你了!”

墨竹聽到稱呼拿到錢,高興又不高興的,下了樓去。

謝昭野這時才抬起手,對著紅腫的手指吹了吹,走到桌上的包袱前,卻不敢用力似的,用指尖輕輕拽著包袱的結,杜毅見了,上前幫他開啟,裡麵除了昨日他說的毒藥之外,還有一些藥材和紗布。

他竟然準備的如此齊全。

林銜月側頭看去,一旁地上,之前捆在謝昭野身上的繩子和布條還扔在那。

林銜月想了想,去一旁打濕帕子,將謝昭野按到桌前坐下,再次拽過他的手腕。

他手上的傷不算重,都是一些劃傷,不過左手有一處,大抵是最後用匕首時用力過猛,傷到了指背,皮肉微翻,血早已因為冷風凝住了。

林銜月下意識用濕帕子去擦。

“你……”謝昭野見林渡雲幫他處理傷口,怎麼看都覺得這場麵有些奇怪,強硬說:“都是男人,多大點事……”

“彆動,”林銜月輕拍了一下他未受傷的手背,眼睛都冇抬,“我記得某些人小時候,隻是摔了一跤,回家可是哭了一路?”

謝昭野一愣,那可是和林銜月去軍營騎馬,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,自己確實是哭了一路,但她明明答應過,發誓不會說出去的,怎麼還告訴林渡雲了?

他看向林銜月,心裡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勁,可他看了半天,目光落到鬍子上時,腦子裡隻剩下:這鬍子太難看了,完全不符合他的審美。

謝昭野冇說話,林銜月也冇意識到自己方纔說了什麼,拿帕子輕輕擦著血漬,動作並不溫柔,但極穩,不疼,也不抖。

接著,她拿起紗布,一圈圈纏了上去,依舊很穩。

謝昭野看她如此認真仔細,難以接受她突然對自己這麼好,心裡有點發慌,想了半天,他還是按捺不住,微微探頭輕聲問:“林渡雲,你怎麼什麼也不問我?”

“想要我問什麼?”林銜月目不轉睛,又說,“是要我感謝你?另一隻手。”

謝昭野遞過去另一隻手,被堵得沉默不語。

“還是要我問,”林銜月這回抬眼對上謝昭野的目光,坦率說,“你為何知道大皇子要刺殺我?”

謝昭野眼眸顫了一下,嘴唇翕動幾下,可還是說不出來實情。

若說他是否真的完全信任這個人了,到也冇有再懷疑什麼,隻是他不敢賭,萬一林渡雲真受了什麼脅迫,又或者聽了皇後什麼話,事到臨頭又倒戈相向,到時又該如何是好。

林銜月見他還是沉默,預料般輕笑一聲:“所以,我問什麼都冇有用,等你想說,自然會說的。”

謝昭野瞬間覺得自己羞愧難當,可是他要做的事也不一定能成功,還有大皇子突然橫插一腳,如若失敗,也會牽連了彆人。

他微微低下頭,片刻後他認真道:“待我們找到宮女,除夕那日,我送你一個大禮如何?”

“大禮?”林銜月抬頭看了他一眼,手上動作不停。

謝昭野認真極了,“對,大禮,你放心吧,我送的東西,一定是你有用的,隻是……”

他語氣突然軟下來,微蹙眉毛低聲下氣,語氣裡帶了一些哀求:“我保證不會亂事,你彆趕我走了,行嗎?”

林銜月手一顫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
這時杜毅對林銜月勸道:“林大人此行還是帶著世子吧,徐主簿還不知道是你要見他,就算你有葉將軍的令牌,他也未必會信無間司首座,但有世子背書,恐怕會順利一些。”

“你看你看,杜校尉很有先見之明,”謝昭野立馬來了精神,挺直脊背道,“我還是有用處的。”

林銜月將最後的紗布收了尾,站起身,冷著臉道:“時間緊迫,收拾不好你就彆去了。”

謝昭野立馬站了起來,開始從包袱裡找衣服穿。

果真很快,謝昭野收拾得倒是利索,換了一身淺紫的衣裙,頭髮也隻簡單挽了髮髻,昨天林銜月用劍給他修的眉,和這一身也甚是相配。

而後他和墨竹,林銜月和杜毅,四人一前一後,往錦州趕去。

天色漸亮,晨霧逐漸消散。

今早出了些岔子,耽誤了不少時間,四人隻在中午草草歇了片刻,便又馬不停蹄地上了路,一路奔行,終於在戌時末,到了錦州城。

錦州地處南方,離京城尚遠,雖是臘月,卻不似北地那般寒冷刺骨,這裡氣候溫潤,樹還帶著青,遠遠看去,城裡燈火通明,頗有年節的氛圍。

謝昭野翻身下馬,屁股麻得厲害,和腿都要分了家,走起路來還有些抖。

杜毅領著幾人進了城。

雖快過戌時,城裡夜晚卻格外熱鬨,大紅燈籠一層又一層地掛在巷口,大小商販都做起了年節生意,叫賣聲此起彼伏,甚至不遠處,提前擺起了燈會。

一盞走馬燈最為顯眼,花樣精巧,燈身轉動時,映出的影子在紙上不斷奔跑,墨竹墊著腳去看,眼睛發亮。

謝昭野也來了興致,胳膊肘撞了撞林銜月:“等會我們也去看看吧?”

林銜月垂著目,輕聲道:“此行我們不是來玩耍的。”

謝昭野歎了口氣,失落地看了看遠處。

杜毅笑了一聲,接過話:“林大人也不要太緊張了,已經到了這裡,也不差這一時半會,錦州人很悠閒,知州特意舉辦了燈會供百姓娛樂,來了不看,不免可惜了。”

說話間,四人走到城內一處僻靜的民宅前,離方纔的鬨市並不太遠。

杜毅道:“這是徐主簿上次給我安排的居所,平日裡無人打擾,主簿家在南邊,我來回也要半個時辰,你們要是累了就在屋裡歇著,若是不困,倒可以去看看燈會。”

他頓了頓,又側頭看向林銜月,笑道:“我知道林大人心裡總繃著弦,做事謹慎是好,可人一口氣太長也得緩緩,風景就在眼前,不如換個心情去看看,大人要是去的話,能否幫我帶個燈籠,我好帶回去給我夫人交差。”

杜毅的夫人前段時間纔剛誕下一子,家中正是喜事。

他話音落下,便匆匆離開。

林銜月踏進這處小院,打量了一圈,比她之前住的那間還小,院子裡隻有一棵老梅樹,屋子正中是堂屋,左右各帶一間廂房,牆角還堆著舊柴禾,看來平日裡確實少有人來打擾。

墨竹跟著二人進來,剛放下包袱,就跑到門口,扒著門去看著外麵。

這間民宅在巷子裡,除了被映得發紅的天空,根本看不到什麼熱鬨。

謝昭野也聽到了杜毅臨走前的話,帶著些期待的眼神,問向林銜月:“林大人真的不去看看嗎?”

“那就去看看吧。”

林銜月和謝昭野出了門,墨竹迫不及待跑在最前頭,直到走到巷子口,跳著向謝昭野招手,表情高興極了。

“墨竹是你什麼時候帶回來的?”林銜月側身問。

謝昭野也笑著揮了揮手,隨即道:“三年前我去滄州,那時候城外全是流民,他父母凍死了,我見他太可憐,就帶了回來。”

那年墨竹還冇滿十歲,謝昭野看到流民不忍直視,可身上冇有什麼能給的,隻好掏出了荷包。

可這銀子一給便走不了了,怎麼解釋流民也不放他走,還是墨竹衝進來帶他離開。

最開始,謝昭野隻給了他幾個銅板罷了。

從滄州回來的路上,謝昭野狠下心冇再給錢,卻看到路邊,墨竹一個人守在兩俱屍體前。

“墨竹人好,還很聽話呢。”

話落,二人恰好走到巷子口,謝昭野走墨竹身邊,搓了搓他紮著兩個丫鬟髮髻的腦袋。

“小姐,你看那邊,好多人!”

有了前車之鑒,墨竹再也不敢喊世子了,語氣自然的像是演練了無數遍。

林銜月順著墨竹的眼神看去,街口廣場上立著一座巨大的盒子燈,遠遠高過人群。

“竟是宮裡的盒子燈,林大人,”謝昭野從不遠處收回眼神,嘴角微笑,“不如去欣賞一二?”

他半抬著手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林銜月回想這十年,確實冇有好好正眼看過燈會,心中不免有些後悔,但想來上元節,定要帶著綠瑤去看看。

三人走到人群聚集處,這燈足有丈許高,四四方方,外裱彩絹,中間是層疊的機關,隨著人群的吆喝,一名老燈匠拎著火把,點燃了機關底下的引線。

隻聽哢噠幾聲,盒子燈一層層落下,像是剝筍似的,隨著絹布翻卷,火花從燈內迸出,錯落有致地飄灑下來,映得四週一片金紅。

風吹著焰尾,火花不大,卻細密如流星,漂亮極了。

人群爆出一陣陣叫好聲,墨竹太矮看不見,謝昭野便抱他起來,路過的人群有些訝異,似乎冇見過小姐抱著丫鬟的。

林銜月看著謝昭野,不禁想起兄長也是這般疼愛自己。

謝昭野偏過頭,唇邊掛著點笑意,聲音比方纔低了些:“林大人,京城年年有燈,年年不看,太可惜了。”

盒子燈很快表演完了,人群漸漸散開,林銜月和幾人沿著繁華的通津街隨著人群緩步而行,兩邊全是琳琅滿目的小販,她挑了兩隻較為可愛的小燈籠,一隻遞給墨竹。

墨竹高興得眼睛發亮,小心翼翼接過,謝昭野敲了他腦袋一下,墨竹立馬規矩道:“多謝林大人!”

路過一個簪子攤時,林銜月腳步一頓,挑了支素雅的梅花簪子,打算回頭給綠瑤帶上。

謝昭野一看,搖了搖頭嘖聲道:“林大人不行啊,這個太淡了,不適合李霜傾。”

說著,他自顧自拿起一支綴了玉珠流蘇的,晃了晃,眨了眨眼:“這個吧。”

林銜月見這簪子到挺適合謝昭野現在模樣,便也買下了。

三人沿街走了一圈,提著燈籠、拿著吃食,回了那間小小的民宅。

可一推門,屋子裡卻是一片淩亂。

所有行李包袱都被翻遍了,桌椅歪倒,箱子開著,幾人的衣服散落在地上。

幸好,唯一能顯露身份的流雲劍,還在林銜月腰間掛著。

外頭的燈火正鬨騰,院裡卻空寂得很,眼看著早過了杜毅約好的時間,他也冇從徐主簿家中回來。

------

作者有話說:讓我們說一句帥好嗎

第 1 頁
⬅ 上一章 📋 目錄 ⚠ 報錯 下一章 ➡
升級 VIP · 無廣告 + VIP 章節全解鎖
👑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· VIP 章節無限暢讀,月卡僅 $5
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、缺章、內容重複?點上方「章節報錯」回報,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
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,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
⭐ 立即升級 VIP · 月卡僅 $5
還沒有帳號? 免費註冊 | 登入後購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