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棉明白,老師不敢出聲,是怕影響他們考試。
棉棉的心跳得又急又亂,像揣了一隻受驚的兔子。
擔憂像藤蔓纏繞著她的心臟,讓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老師痛苦的模樣讓她心疼,可同時,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又在她心底悄然滋生。
那被衣物緊緊包裹、因疼痛而扭動顫抖的巨大孕腹,那汗水淋漓卻依舊強撐的側臉,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喘息……
這一切都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、原始的生命力,牢牢攫住了她的目光,讓她既想移開視線,又無法自拔地被吸引。
時間在無聲的煎熬中緩慢流逝。監考老師巡視的腳步聲偶爾在安靜的教室裡響起,更襯得講台上那無聲忍耐的身影格外孤獨。
棉棉強迫自己寫了幾道選擇題,答案寫得歪歪扭扭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寫了什麼。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講台上的動靜牽引著。
突然,老師猛地吸了一口氣,身體瞬間僵直,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內部狠狠擊中。
她的頭猛地向後仰了一下,脖頸的線條繃得筆直,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用力的悶哼,像是痛極了卻又被強行堵在唇齒間。
她抓著講台的手指驟然收緊,指甲在木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緊接著,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後弓起,那沉重的腹部隨之向上挺起一個驚人的弧度,緊繃的裙麵被撐得光滑如鏡,清晰地映出腹底那巨大圓硬的輪廓。
那凸起是如此清晰、如此飽滿,彷彿下一刻就要衝破那層薄薄布料的束縛。
棉棉甚至能看到那圓硬凸起頂端的麵板被撐得極薄,在教室頂燈的照射下,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,隱約勾勒出底下圓潤的弧度。
棉棉的呼吸驟然停止,瞳孔猛地收縮。
棉棉忘記了考試,忘記了周遭的一切,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上。
一種強烈的震撼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悸動,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她的全身,讓她指尖發麻,心跳如擂鼓。
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。
老師弓起的身體維持了大約一分鐘,但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。
然後,那股力量似乎暫時退去了,她緊繃的身體猛地鬆懈下來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,整個人向前軟倒,額頭重重地抵在講台的邊緣,肩膀劇烈地起伏著,發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。
汗水大顆大顆地從她的額頭、鬢角滾落,滴在講台光滑的漆麵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考場裡依舊安靜,大部分學生都埋頭於試卷,似乎並未察覺講台上的異樣。
小胡老師依舊維持著額頭抵住講台的姿勢,肩膀微微起伏,彷彿連抬頭的力氣都已耗儘。
直到巡考老師走過來低聲詢問,她才極其緩慢、艱難地直起身。那張臉白得嚇人,汗水浸透的髮絲黏在額角和臉頰,嘴唇毫無血色。
她扶著講台邊緣,嘗試了幾次,才勉強撐著沉重的身體,幾乎是拖著腳步,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挪出了教室門。
棉棉冇心情答題了,腦子裡全是她。
花兩個小時做完題,草草檢查一遍,便提前交卷。
之後,她冇忍住,往辦公室走。
突然,一聲極其壓抑、卻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的悶哼,隔著厚重的門板,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