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小胡老師猛地仰起頭,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,脖頸的線條繃得像拉緊的弓弦,汗水順著她的下頜線滾落。
她撐在牆上的手臂在痙攣般地顫抖。
幾秒鐘後,那緊繃到極限的身體才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,猛地鬆懈下來。
她整個人脫力地向前一傾,額頭重重抵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肩膀劇烈地聳動。
“小胡老師?您還好嗎?”
棉棉輕輕敲了敲隔間的門板。
裡麵傳來小胡老師虛弱而沙啞的聲音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:“誰在外麵?”
“是我,棉棉。”棉棉連忙回答,“老師,您需要幫忙嗎?”
一陣沉默。棉棉幾乎能想象到老師此刻的窘迫和難堪。終於,門開了。
小胡老師扶著牆壁蹲著,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,幾縷濕透的劉海狼狽地貼在麵板上,眼神渙散而疲憊,帶著一種深深的羞恥和無助。
裙襬撩起來堆在腿上。
她身子往前傾,胸口的衣服被汗濕透,貼在身上。咬著嘴唇,臉憋得通紅,還在控製不住地用力往下使勁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眼淚順著臉淌下來,她顧不上擦,隻是弓著身子拚命使勁。
“老師,我能幫你什麼嗎?”棉棉聲音也在抖。
老師喘著氣,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恥,艱難地開口:“老師需要一瓶開塞露,你能幫我去拿一下嗎?就在我辦公桌最下麵的抽屜裡……”
棉棉愣了一下,馬上點頭:“好。”
“還有……還有抽屜裡有一個……一個安睡褲……也幫我拿來……”
她說完這句話,彷彿用儘了所有力氣,頭又無力地垂了下去,隻露出一個汗濕的發頂。
她的臉頰也瞬間燒了起來,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湧上心頭,混雜著震驚、羞赧,還有一種更深沉的、被老師如此隱秘地托付而產生的悸動。
她看著老師虛弱無助的樣子,那點羞赧立刻被強烈的擔憂和責任感激起的勇氣壓了下去。
“好!我馬上去!”棉棉毫不猶豫地答應,轉身就要跑。
“等等!”小胡老師又叫住了她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恥,氣若遊絲,帶著濃重的喘息,“棉棉……如果辦公室裡有其他老師在……你就說幫我拿點紙巾……好嗎?”
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懇求和脆弱。
棉棉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,她用力點頭:“老師放心!我明白!”
棉棉跑去老師的辦公桌,開啟抽屜。抽屜裡整整齊齊放著很多東西,她翻了一會兒,找到了開塞露,還有一包安睡褲。
她拿著這些東西跑回衛生間隔間門口。門開了一條縫,老師的手伸出來,抖得很厲害。
“謝謝……”老師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,又感激又窘迫,像做錯事的小孩,“你快回去複習吧……下午還有考試……”
“老師,您真的冇事嗎?”
“冇事……”小胡老師說,聲音細細的,抖抖的,“我就是便秘,快生了就是這樣的,用一下開塞露就好了……你快走吧……”
棉棉站在那裡,不知道該不該信。
“走吧……”老師的聲音又傳出來,帶著一點哀求。
棉棉隻好轉身走了。
走出辦公室,她站在走廊裡,冇有馬上離開。她站在那裡,聽見衛生間裡傳來呻吟聲,還有水龍頭的聲響,嗒,嗒,嗒。
老師又開始用力了。
她不放心,又站了很久,直到有其它老師從辦公室出來,奇怪地看著她。
她隻好慢慢走開。
下午,棉棉回考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