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陽至徐州的官道被春風揉得鬆軟,塵土黏在靴底,踏出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。“劉”字大旗在風裏舒展,金線繡的“劉”字被日光曬得發燙,獵獵聲壓過了馬蹄的篤篤聲。
劉備勒住韁繩,胯下的黃驃馬打了個響鼻。他望著前方虎牢關的青灰色輪廓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玉佩:“此處山勢如虎踞,隘口僅容三騎並行,是兵家必爭之地,斥候出去半個時辰了,怎還未歸?”
身旁的關羽應聲抬眼,丹鳳眼掃過連綿的山樑。他綠袍下擺沾了些泥點,卻絲毫不顯狼狽,右手始終按在青龍偃月刀的刀柄上,刀鞘上的銅環隨著馬匹起伏輕響:“兄長稍候,某已吩咐斥候沿途留記號,若遇敵襲,會以狼煙為號。”
西西坐在顛簸的馬車上,正用細布擦拭那把繳獲的短刀。刀身泛著冷冽的銀光,刃口處一道淺痕格外醒目——那是與“銜尾蛇”藍光短棍碰撞時留下的。她指尖劃過刀痕,耳邊突然傳來邦德的低呼。
邦德騎馬跟在車旁,皮質手套攥著通訊器,螢幕上跳動的紅色訊號點像顆灼人的火星。“能量反應極強,就在前方十裡處,波段和黑風山捕獲的‘銜尾蛇’裝置完全吻合。”他壓低聲音,靴跟輕磕馬腹湊近馬車,“這次的訊號更穩定,不像之前的臨時裝置。”
話音未落,遠處煙塵驟起。一名斥候俯身貼在馬背上,棗紅色的戰馬口吐白沫,馬鞍左側插著一支羽箭,箭羽還在微微顫抖。“玄德公!虎牢關下……西涼軍攔路!”
斥候滾鞍下馬,胸口劇烈起伏:“為首的武將自稱華雄,說要活捉您去洛陽獻功,還……還斬了咱們派去交涉的小兵!”他說著掀起衣襟,露出腰側的箭傷,血已經浸透了粗布兵服。
“華雄小兒!”張飛的怒吼震得附近的草葉簌簌掉落。他丈把蛇矛往地上一戳,矛尖紮進土裏半尺,塵土飛濺:“俺這就去把他的狗頭擰下來,給弟兄們報仇!”說罷就要策馬衝出去。
“翼德不可!”劉備伸手攔住他,“華雄乃董卓麾下第一猛將,上月剛在汜水關斬殺鮑信之弟鮑忠,勇力過人,不可輕敵。”他轉向邦德,“那能量訊號,是否與這支西涼軍有關?”
邦德調大通訊器的探測範圍,紅色訊號點在螢幕上聚成一團,正位於虎牢關下的軍營方向。“訊號源頭就在華雄的主營附近,看來‘銜尾蛇’已經和董卓搭上了線,這華雄恐怕也被他們操控了。”
隊伍行至虎牢關下,西涼軍的陣型已嚴陣以待。黑色的“董”字大旗在風中招展,旗下士兵皆披連環甲,手持長戟,陽光照在甲葉上,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華雄拍馬出列,此人身高八尺有餘,麵如紅棗,卻比關羽多了幾分凶戾。他頭戴鑌鐵盔,盔上紅纓亂顫,手中鑌鐵長刀足有二十斤重,刀身映出他猙獰的麵容:“劉備匹夫!速來受降!”
張飛剛要發作,關羽卻輕輕按住他的肩膀。關羽鳳眼微眯,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西涼軍陣:“兄長,此乃魚鱗陣,前鋒用重灌步兵,兩翼藏著輕騎兵,看似無懈可擊,實則中路是軟肋。”他頓了頓,指向華雄身側,“那人有問題。”
西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華雄身旁站著個黑袍人,身形消瘦如枯柴,雙手始終藏在袖中,連風吹動袍角都不見他動彈。邦德的通訊器此時“滴滴”作響,訊號點正對應著那黑袍人的位置。
“是‘銜尾蛇’的人,”邦德低聲道,“他袖裏肯定藏著能量控製器,華雄的勇猛說不定有貓膩。”劉備勒馬出列,拱手道:“華將軍,董卓弒帝弄權,天人共怒,你若歸降,他日定能封侯拜將。”
華雄仰頭大笑,笑聲震得馬耳晃動:“織席販履之輩也敢妄談大業?看刀!”他雙腿一夾馬腹,鑌鐵長刀帶著呼嘯風聲劈來。劉備身後的部將宋憲大喝一聲:“某來會你!”挺槍迎上。
兩馬相交,刀槍碰撞的脆響刺耳。宋憲本是呂布舊部,槍法頗有章法,怎奈華雄的刀勢如猛虎,隻一個回合,他的槍桿就被劈斷。華雄長刀順勢而下,宋憲慘叫一聲,被斬於馬下,鮮血濺紅了身前的土地。
西涼軍陣中爆發出歡呼,華雄舉刀指向劉備:“還有誰敢來送死?”劉備麾下的魏續怒目圓睜,挺槍出戰,結果也隻撐了三個回合,便被華雄一刀削去半邊肩膀,落馬而亡。
接連折損兩員大將,劉備軍的士氣一落千丈。有士兵悄悄議論:“連魏將軍都擋不住,這華雄也太厲害了……”“關將軍怎麼不上?難不成是怕了?”這些話飄進關羽耳中,他卻依舊麵無表情,隻是指節攥得發白。
華雄越發囂張,在陣前來回馳騁:“劉備!再沒人敢來,就乖乖下馬受縛!”黑袍人此時上前一步,湊在華雄耳邊低語幾句。華雄的目光立刻鎖定關羽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:“那綠袍小兒,敢來與某一戰嗎?”
關羽終於動了。他翻身下馬,走到劉備麵前單膝跪地:“兄長,某請戰。”劉備連忙扶起他:“二弟,華雄兇猛,你……”話未說完,就見遠處一隊人馬疾馳而來,旗幟上綉著“曹”字。
來者是曹操的使者,身後跟著兩名侍從,抬著一個食盒。使者翻身下馬,拱手笑道:“玄德公,我家主公聽聞您在此處,特命在下送些酒肉勞軍。”他瞥見陣前的華雄,又道,“關將軍儀錶堂堂,定能克敵製勝,主公備了熱酒,為將軍壯行。”
侍從開啟食盒,一碗熱氣騰騰的黃酒擺在最上麵,酒液呈琥珀色,香氣隨著熱氣飄散開來。關羽看了一眼酒碗,微微搖頭:“酒且斟下,某去便來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翻身上馬。赤兔馬似通人性,長嘶一聲,四蹄翻飛如疾風。關羽將青龍偃月刀橫在身前,綠袍在風裏展成一片墨色的雲,遠遠望去,竟如一道綠色的閃電直奔華雄而去。
華雄見他來得迅猛,不敢大意,雙手緊握刀柄,將全身力氣灌注於手臂,長刀帶著千鈞之力劈下。“鐺——”兩刀相撞,巨響震得周圍的馬匹都焦躁地刨著蹄子,火星濺起三尺多高。
華雄隻覺得虎口發麻,手臂震得幾乎抬不起來,連人帶馬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。他心中大驚——自從軍以來,還從未有人能在他全力一擊下佔到便宜,這綠袍武將竟有如此神力?
關羽卻毫不在意,赤兔馬順勢前沖,他手腕輕輕一轉,偃月刀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,刀風淩厲如霜,直取華雄腰間。華雄連忙側身躲避,刀風掃過他的連環甲,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,甲片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兩人你來我往,轉眼鬥了十幾個回合。起初西涼軍還在歡呼,漸漸的,歡呼聲越來越小,所有人都被這驚心動魄的廝殺攥緊了心。張飛按捺不住,大聲叫好:“二哥好樣的!劈他!”
西西站在陣前,握著麻醉槍的手心全是冷汗。她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那個黑袍人,突然發現一個詭異的細節:每當關羽的刀招即將得手,黑袍人的手指就會在袖中快速跳動,華雄的動作便會瞬間變得靈活,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。
“邦德!他在乾擾關羽!”西西大喊道,“用通訊器乾擾他的裝置!”邦德立刻反應過來,迅速將通訊器調到乾擾模式,按下開關。“滋滋”的電流聲響起,黑袍人的身體猛地一僵,袖中的手停了下來。
就是此刻!關羽抓住破綻,雙腿猛地一夾馬腹,赤兔馬縱身躍起。他將青龍偃月刀高高舉起,刀身在陽光下閃著駭人的寒光,藉著馬匹的衝力,一刀劈向華雄的頭顱。
華雄瞳孔驟縮,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。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刀光落下,口中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。“噗——”鮮血噴湧而出,華雄的頭顱被一刀斬下,滾落在地,眼睛還圓睜著,滿是不甘。
關羽彎腰提起頭顱,調轉馬頭。赤兔馬踏過血泊,載著他奔回陣前。此時,曹操使者端來的那碗黃酒,還冒著裊裊熱氣,酒香依舊濃鬱。
關羽將華雄的頭顱往地上一擲,“咚”的一聲砸起塵土。他拿起酒碗,仰頭一飲而盡,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,帶著說不出的酣暢。劉備軍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,連曹操的使者都忍不住撫掌讚歎。
西涼軍見主帥被殺,頓時亂作一團。有的士兵扔下武器轉身就跑,有的則呆立當場,不知所措。黑袍人見狀,轉身就想混入亂軍之中逃走,卻被一道銀槍攔住了去路。
“哪裏走!”趙雲挺槍而立,銀槍如寒星般直指黑袍人的咽喉。他白袍勝雪,麵容俊朗,眼神卻冷如冰霜。黑袍人慌不擇路,掏出藍光短棍就想射擊,趙雲側身避開,槍尖已抵住他的頸動脈。
“別殺他!”西西連忙翻身下馬,快步跑過去。她扯下黑袍人的兜帽,一張佈滿疤痕的臉露了出來——正是黑風山一戰中僥倖逃脫的“銜尾蛇”成員,左眼角的刀疤格外醒目。
“說!你們和董卓還有什麼勾結?”西西的短刀抵住他的腰眼,“黑風山的同夥已經招了,你若頑抗,休怪我不客氣!”黑袍人臉色慘白,卻仍強裝鎮定:“我們的計劃,你們永遠也阻止不了。”
“董卓答應我們,隻要幫他掃平十八路諸侯,他就幫我們尋找時空碎片。”黑袍人冷笑一聲,“傳國玉璽隻是其中一塊,等我們集齊所有碎片,就能掌控三國的時空,到時候……”
“到時候你們隻會被時空反噬。”邦德走上前,通訊器螢幕上顯示著時空亂流的模擬圖,“強行篡改歷史的後果,是你們無法承受的。”黑袍人的臉色終於變了,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。
劉備讓人將黑袍人綁起來,然後策馬出列,對混亂的西涼軍喊道:“華雄已死,爾等皆是被迫從軍的百姓,若願降,某既往不咎;若想回家,某還會發放盤纏!”
西涼軍將士麵麵相覷,一名老兵率先扔下武器:“俺降!俺早就不想跟著董卓幹壞事了!”有了帶頭的,其餘人紛紛放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劉備清點人數,竟有三百多人願意留下,加入他的隊伍。
收編完西涼軍,曹操的使者再次上前,拱手道:“關將軍神勇,真乃天人也!我家主公久慕玄德公仁德,特命在下相邀,若有機會,願與玄德公共商討董大計。”
劉備連忙回禮:“孟德公盛情,備心領了。他日若有需要,備定當率軍相助。”使者笑著點頭,留下酒肉和一些糧草,便帶著侍從離開了。
當晚,隊伍在虎牢關下紮營。篝火熊熊燃燒,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暖洋洋的。張飛抱著一壇酒,非要和關羽對飲:“二哥!今天你可太威風了!那華雄小兒,被你殺得連北都找不到!俺敬你一碗!”
關羽接過酒碗,一飲而盡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:“三弟過獎了。若不是西西姑娘及時發現黑袍人的陰謀,邦德先生乾擾了他的裝置,某也不會如此順利。”
西西連忙擺手:“這都是關將軍自己神勇,我們隻是幫了點小忙。”她看著篝火旁忙碌的士兵,有劉備的舊部,也有剛投降的西涼軍,大家正一起搭帳篷、煮糧草,氣氛格外融洽。
邦德卻搖了搖頭:“你的觀察至關重要。那個黑袍人的能量乾擾很隱蔽,若不是你細心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總部傳來訊息,‘銜尾蛇’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更龐大,他們在各個諸侯身邊都可能安插了臥底。”
劉備舉起酒碗,聲音沉厚:“此次虎牢關一戰,我們不僅斬殺了華雄,挫敗了‘銜尾蛇’的陰謀,還收編了三百多將士,這都是大家的功勞。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,必須儘快找到其他時空碎片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。劉備讓人將黑袍人押上來,親自審問:“除了傳國玉璽,其他時空碎片在哪裏?”黑袍人起初還想頑抗,可看到張飛怒目圓睜的樣子,頓時服軟了。
“我隻知道兩塊碎片的下落,”黑袍人哆哆嗦嗦地說,“一塊在呂布手裏,是他從董卓那裏搶來的;另一塊在袁紹的地盤冀州,具體位置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“呂布?”劉備皺起眉頭,“他剛與我們結盟不久,若直接開口要碎片,恐怕會傷了和氣。”陳宮站在一旁,撫著鬍鬚道:“呂布貪財好色,不如用金銀珠寶誘惑他,或許能讓他交出碎片。”
“不可。”關羽搖頭道,“呂布反覆無常,今日用金銀收買他,他日他人用更貴重的東西引誘,他照樣會反悔。”西西想了想,說道:“我們可以告訴他‘銜尾蛇’的陰謀,讓他明白,保住碎片也是在保住自己。”
劉備眼睛一亮:“西西姑娘說得有理!呂布雖然魯莽,但也懂得趨利避害。等回到徐州,我親自去見他,與他商議聯手之事。”
深夜,營地裡的鼾聲此起彼伏。西西睡不著,獨自走出營帳。月光如水,灑在虎牢關的城牆上,將城牆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遠處的篝火還剩一點餘燼,偶爾發出“劈啪”的聲響。
“姑娘也睡不著?”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。西西回頭,隻見關羽站在不遠處,手中握著一個酒碗,碗裏的酒還冒著淡淡的熱氣。他綠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少了幾分戰場上的淩厲,多了幾分溫和。
“關將軍。”西西走上前,望著虎牢關的方向,“這裏的每一塊城磚,都浸過無數人的鮮血,真希望戰爭能早點結束。”關羽喝了一口酒,聲音低沉:“亂世之中,想要太平,總要有人挺身而出。”
“某自幼讀春秋,深知忠義二字的重量。”關羽看向西西,丹鳳眼中滿是真誠,“你和邦德先生來自異世,卻願意幫我們守護這片土地,某心中十分感激。”
“因為這裏有值得我們守護的人。”西西輕聲道,“玄德公的仁德,您和張將軍的忠義,還有王嬸、栓柱那些普通百姓的善良,這些都是最珍貴的東西。我們不能讓‘銜尾蛇’破壞這一切。”
關羽點了點頭,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:“若有任何需要,某定當全力以赴。”他轉身往營帳走去,綠袍的身影在月光下漸漸遠去,留下沉穩的腳步聲。
西西回到營帳時,邦德正對著通訊器發獃。螢幕上顯示著總部發來的訊息,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眼花繚亂。“怎麼了?”西西輕聲問道。
“總部說,‘銜尾蛇’的核心成員已經抵達三國,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時空碎片,還要扶持傀儡諸侯,徹底改變歷史走向。”邦德揉了揉眉心,“不過好訊息是,總部派來的支援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別擔心。”西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們不是孤軍奮戰。有玄德公他們幫忙,就算‘銜尾蛇’再狡猾,我們也能打敗他們。”邦德看著她堅定的眼神,笑了笑:“你說得對,我們一定能贏。”
第二天清晨,隊伍剛準備出發,就見前方塵土飛揚。一支騎兵迎麵而來,旗幟上綉著一個醒目的“呂”字。張飛眼睛一亮:“是呂布的人!”
劉備連忙讓人停下隊伍。隻見呂布騎著赤兔馬,一身銀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手中方天畫戟格外奪目。他身後跟著張遼、高順等部將,氣勢逼人。
“玄德公,恭喜你大敗華雄啊!”呂布大笑著策馬而來,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,“我聽說,你們還抓住了幾個‘妖人’?”
劉備心中瞭然,呂布定是聽說了時空碎片的事,特意前來打探。他翻身下馬,拱手道:“呂將軍客氣了。此次前來,我有一件關乎天下安危的大事,想與將軍商議。”
兩人走到一旁的山坡上,劉備將“銜尾蛇”的陰謀和盤托出,包括時空碎片的來歷和作用。呂布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,手中的方天畫戟握得緊緊的:“你是說,那些妖人想搶我手裏的碎片?”
“正是。”劉備點頭道,“‘銜尾蛇’已與董卓勾結,下一個目標就是將軍。若將軍與我聯手,我們不僅能保住碎片,還能共同對抗董卓和曹操,成就大業。”
呂布沉吟了許久,方天畫戟在地上一點:“好!我信你一次!但你若敢騙我,休怪我呂布翻臉不認人!”劉備連忙道謝:“將軍放心,備絕不食言。”
兩支隊伍合併一處,往徐州方向進發。張飛策馬來到呂布身邊,大聲道:“呂將軍,你的方天畫戟天下聞名,什麼時候咱們比劃比劃?俺倒要看看,是你的戟厲害,還是俺的蛇矛厲害!”
呂布大笑道:“翼德將軍勇猛,某也早有此意!等回到徐州,咱們就在校場好好切磋一番!”兩人越聊越投機,笑聲傳遍了整條官道。
西西看著眼前的景象,心裏卻有些不安。她悄悄對邦德說:“呂布反覆無常,就算現在答應結盟,也難保他不會反悔。我們得儘快想辦法,把他手裏的碎片拿到手。”
邦德點了點頭:“我會用通訊器監測他身邊的能量反應,一旦發現‘銜尾蛇’的人接觸他,立刻通知大家。”
幾天後,隊伍抵達徐州城。百姓們早已在城門等候,看到劉備帶著大軍歸來,紛紛歡呼雀躍。王嬸牽著阿桃的手,捧著剛蒸好的饅頭,快步走到關羽麵前:“關將軍,您可算回來了!這是俺剛蒸的饅頭,您快嘗嘗。”
關羽接過饅頭,溫和地說道:“多謝王嬸。”阿桃仰著小臉,遞給西西一個布老虎:“西西姐姐,這個給你,是我自己做的。”西西接過布老虎,老虎的眼睛用紅線縫著,格外可愛。
當晚,劉備在府衙擺下慶功宴。宴席上,觥籌交錯,氣氛熱烈。呂布被眾人簇擁著,喝得滿臉通紅。西西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呂布身邊的一個謀士身上——那人穿著青色長袍,眼神總是不自覺地瞟向邦德的通訊器。
“邦德,那個謀士有問題。”西西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,“他看你的通訊器時,眼神不對勁,很可能是‘銜尾蛇’的臥底。”
邦德不動聲色地將通訊器收進懷裏,點了點頭。他藉著敬酒的機會,走到那謀士身邊,假裝不小心撞了他一下。謀士的反應極快,下意識地伸手去護腰間,那裏明顯藏著東西。
宴散後,劉備將西西和邦德叫到議事廳。“那謀士確實可疑,”劉備沉聲道,“他是呂布新招的謀士李儒,據說以前在董卓手下做事。我們必須儘快查明他的身份。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西西說道,“‘銜尾蛇’的人身上都有能量反應,我們可以用通訊器檢測。隻要他靠近,通訊器就會發出警報。”邦德點頭附和: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三人剛走出議事廳,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喧嘩。一名士兵匆匆跑來,臉色慘白:“玄德公!不好了!呂布將軍的部將成廉,被人殺死在營帳裡了!”
劉備等人心中一驚,連忙跟著士兵趕往呂布的軍營。成廉的屍體躺在營帳中央,胸口有一個細小的傷口,傷口周圍泛著焦黑的痕跡,顯然是被某種特殊武器所傷。
“是誰幹的?!”呂布怒目圓睜,一腳踹翻身邊的桌子,“查!給我嚴查!不管是誰,我都要將他碎屍萬段!”
西西蹲下身,仔細檢查著傷口。傷口細小而深邃,邊緣的焦痕和黑風山那些被藍光短棍所傷的士兵一模一樣。“是‘銜尾蛇’的人乾的,”西西肯定地說,“兇器是藍光短棍。”
邦德立刻掏出通訊器,在營帳內檢測起來。當通訊器靠近李儒時,突然發出了強烈的“滴滴”聲。“是你!”呂布一把揪住李儒的衣領,方天畫戟直指他的咽喉,“你為什麼要殺成廉?!”
李儒嚇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邦德走上前,從他的袖中搜出一支藍光短棍,棍身還殘留著淡淡的焦痕。“證據確鑿,你還敢狡辯?”
在鐵證麵前,李儒終於招供。他是“銜尾蛇”安插在呂布身邊的臥底,殺死成廉,是為了挑起劉備和呂布之間的矛盾,讓他們自相殘殺,“銜尾蛇”好坐收漁翁之利。
“狗賊!”呂布氣得咬牙切齒,方天畫戟一揮,李儒的頭顱便滾落在地,“敢在我呂布眼皮底下搞陰謀,找死!”
經此一事,呂布對劉備更加信任。他主動將時空碎片交給劉備保管:“玄德公,這碎片放在我這裏不安全,還是交給你保管比較好。”劉備連忙推辭,最終兩人約定,碎片由專人看管,共同守護。
幾天後,邦德的通訊器收到了總部的訊息。螢幕上顯示,最後一塊時空碎片很可能在冀州的鄴城,被袁紹藏在府中。劉備當即決定,派關羽和趙雲率領一支隊伍,前往冀州尋找碎片。
臨行前,西西將一枚特製的能量探測器交給關羽。這探測器小巧玲瓏,像一枚玉佩,隻要靠近時空碎片,就會發出紅色的光芒。“關將軍,這東西能幫你找到碎片,一定要小心。”
關羽接過探測器,鄭重地抱拳道:“請放心,某定不辱使命,將碎片完好無損地帶回來。”趙雲也上前一步:“有某在,定能護得關將軍和碎片周全。”
關羽和趙雲率領隊伍出發了。西西站在城樓上,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,直到消失在官道的盡頭。邦德走到她身邊:“別擔心,關將軍和趙將軍都是智勇雙全之人,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。”
西西點了點頭,目光望向冀州的方向。她知道,這隻是新的開始,“銜尾蛇”的陰謀還未徹底粉碎,他們的戰鬥,遠沒有結束。但隻要身邊有這些可靠的夥伴,她就有信心,守護好這片土地,守護好這段歷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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